第37章 师尊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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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温时卿放下手时萧恆也带著问天宗的弟子到了,凑近过来与他们同行。
    谢渊落在队伍后面,只觉得所有在温时卿身边的人都极其刺眼。
    忽然,他察觉到一道杀机锁定自己,转身看去,对上谢肖的视线。
    心中冷笑,之后他没有再跟上温时卿的队伍,而是走了与登明楼相反的方向。
    確定谢肖跟上来,谢渊直接引著他出了中州城。
    中州城外有一片极广阔的林海,不乏一些实力强横的妖族隱居此地。
    谢渊御剑入林,停在外围,转身朝著跟来的谢肖粲然一笑。
    “父亲,你是来找我敘旧的吗?”
    他的態度太好,谢肖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不自觉缓和下来:“我是来看看你,另外想问你今日大比,为何要对我门中弟子下那么重的手。”
    “我下手重吗?”谢渊一副无辜相:“明明他们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的。”
    “……”谢肖变了脸,“谢渊,你这是报復吗?”
    “看来父亲不是来找我敘旧的。”谢渊答非所问,笑道:“是来找死的。”
    他话音落下,谢肖忽觉脚下僵硬,低头一看,黑色的锁链不知道何时攀附住他的双脚,將他禁錮在阵法当中!
    谢肖察觉到危险,完全不敢轻敌,骤然使出浑身灵力,斩断锁链,挥剑朝著谢渊砍去。
    下一瞬,被骤然冒出谢渊背后的丈高黑蟒死死咬住剑锋!
    “什么东西?!”
    谢肖只觉得这黑蟒威压极强,让他浑身汗毛乍起,猛地撤回长剑,要跑,却只见得谢渊挥手,他的四肢与肩膀,便被突然冒出的数头黑色妖兽死死咬住,这些妖兽的修为都在结丹境,虽奈何不了他这化神期修士,却也要分心挣脱,而趁著他挣扎之时,谢渊的长剑已经近在了眼前。
    “啊——”谢肖身上的护体法器亮起,帮他挡住谢渊这一击,却也被震得后退,呛出一口血来。
    “你修了鬼道!!”谢肖恨声吼道:“但就算如此,也不可能这么强!”
    “那黑蟒到底是什么怪物!”
    “死人没有必要知道太多。”谢渊根本不屑於回答他的问题,周身鬼气悍然爆发,毫无保留地拿出了自己半步化神境的修为,朝著谢肖攻去。
    同时,十头结丹境的鬼雾妖兽也分散,对谢肖形成合围之势。
    鬼修最厉害的能力,莫过於取魂驭鬼,能將死去的人族和妖族的魂体抽取,存储在储物装备中,稍加训练,便能为自己所用。
    取魂驭鬼练到最高境界,一位鬼修拥有的鬼物可抵整个宗门。
    只是从未有鬼修能达到如此境地。
    谢肖满目骇然,但到底拥有了化神境的修为,拼死一战下,谢渊鬼气即將耗尽才一剑贯穿他的心肺。
    “谢渊……”谢肖双手抓握著谢渊的长剑,睁著猩红的眼睛注视著谢渊:“我当真是养虎为患,早知今日,我就该早早杀了你,绝不让温时卿將你带走……”
    谢渊擦去唇畔的血,笑容灿烂:“所以才说你蠢的无可救药。”
    “你修鬼道,温时卿知道吗?”谢肖气息减弱,眸中怨毒横生:“你一旦暴露,必会被所有仙门问责,到那时,温时卿也护不住你!他身为你的师尊,定要当场废了你的修为,將你逐出师门!”
    “可惜,看不到你这畜生被处决的、那日了……”
    谢肖说完,低垂下头颅,谢渊厉喝道:“玄清!”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玄清,顿时张开血盆大口,將企图趁著谢渊分神之际逃脱而去的谢肖神魂咬在利齿之间。
    化神境修士会修炼出神魂,为第二条命,神魂不死,便可夺他人身体而生。
    “谢渊!!!你这混帐!!!”谢肖这才终於急了,小小的神魂在玄清口中拼命挣扎。
    谢渊甩去剑上的血,收剑入鞘。
    “废修为又如何,再修便是。”
    “就算被逐出仙门,我爬也要爬回师尊身边。”
    “你……”谢肖愣然地听著他这话,咬牙道:“你这疯子。”
    谢渊敛眸,告诉玄清:“嚼碎他。”
    “啊——”
    林中响起谢肖的惨叫声。
    玄清打了个饱嗝,“化神境修士的神魂,著实美味啊,接下来我会闭关一段时间,吸收这股力量,你自己谨慎点,暂时別再闹出什么事儿。”
    “嗯。”
    谢渊抓起谢肖的尸体,御剑朝著林海深处行去,寻到一头正在觅食的结丹境妖兽,便將尸体砸下去。
    妖兽大喜,顿时大口大口地撕咬起这具美味的修士尸体。
    谢渊倚靠著巨树树干,从怀中拿出一块莹白的玉佩,手指轻抚上面篆刻的小字,静静看完全程,才御剑离开。
    问天宗这次来的弟子有將近三十个,温时卿给他们做了今日比试总结,逐一指导完毕,才发现谢渊不见了。
    心里不免慌了慌。
    联想今日谢肖的表现,温时卿拧眉,走出登明楼,却在门外看到了谢渊。
    少年立在登明楼亮起的灯笼下,朝他笑:“师尊,你可是出来寻我的?”
    “……”温时卿抿唇,转了身:“回来了就赶紧上楼,莫要再私下乱跑。”
    “那就是来寻我的。”谢渊凑上去,“才这么短的时间不见,师尊就想我了,我好高兴。”
    “休要自作多情。”温时卿兀自向上走。
    手腕忽然被抓住,冰凉的触感让温时卿心头轻跳。
    而在他想要甩开谢渊之时,后者已经率先鬆开了手。
    “有事?”
    “师尊。”谢渊望进温时卿的双眼,轻声说:“如果我做错了事,你可以责骂我,甚至杀了我,但我只求你,別不管我。”
    温时卿一愣。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復这种话,最终只得留给谢渊一句“整日胡言乱语”,便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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