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苏秘书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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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秘书攥紧手里的手机,指尖微微发紧,接连两次拨打大壮的电话全都被掛断,听筒里接连不断的短促忙音反覆响起,一下下重重撞在苏秘书的心口。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大壮打电话,没想到大壮居然拒接,这让她瞬间慌乱极了。暗自揣测大壮估计还在生自己的气,不愿意接听自己的电话。
    於是她犹豫片刻后,斟酌著编辑简讯:“大壮,你就这么討厌我吗?电话都不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和你说。”
    可简讯发送过去,却石沉大海,半点回音都没有。
    她盯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僵持许久,迟迟等不到大壮的回覆,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心底两种念头反覆撕扯,进退两难。若是顺著南哥的吩咐进厂去找出纳,帮他们套取公司帐目、算计那一千万赎金,不仅背叛赵总,还会沦为绑匪的帮凶。
    可眼下大壮电话不接、简讯不回,自己被困在歹徒眼皮底下,再频繁联繫很快就会暴露,一旦自己暴露偷偷求援的心思,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而且赵总也会跟著遭殃。
    犹豫片刻后,她想通了,她要亲自动身去找大壮。大壮现在刻意疏远、掛断她的电话,不就是因为担心她是湖南帮安插的眼线,所以对她戒备、不愿亲近。
    眼下赵总被绑,正是她难得的翻身机会,只要协助破局、救出赵凤月,便能洗清身上污名,彻底摆脱南哥一伙的挟持控制。
    想到这,她慌忙抬手拦停路边驶过的摩的,气息慌乱,语速飞快报出医院的名字。
    昨夜二厂出事的消息早就在鼎盛集团內部传遍,她身为赵总的贴身秘书,又时时刻刻留心著大壮的动向,没费多少功夫就打探清楚了林桂莲入住的医院。
    可眼下还有个问题,她只晓得医院名號,不清楚具体病房楼层。
    但转念一想,这点阻碍算不上麻烦,等到了院区,找前台护士一问便能摸清下落。
    等她打听到病房號,走到病房外后,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大壮的声音:“谁啊?”
    苏秘书听到大壮的声音,心里一颤,激动得回应:“是我。”
    她刚说完,屋內瞬间坠入死一般的沉默。
    四下寂静得可怕,半点人声也没有,没有回应,没有动静,连屋內空气都仿佛彻底凝固。只剩下她胸腔里剧烈躁动的心跳,咚咚作响,清晰得刺耳,一下下砸在耳膜上。
    她僵在门口,指尖微微发颤。
    她太清楚这份沉默意味著什么。大壮不是没听见,他是刻意不答、不愿理她。
    她若是傻傻站在门外等他鬆口、等大壮回应,不知要耗到何时,而且可能会被他直接一言回绝、彻底赶走。
    她眼下没有多余的退路,也没有犹豫的余地。她深吸一口气,忐忑不安的缓缓推开了病房房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打破了沉寂。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迈步走了进去。
    推开房门的剎那,窗外刺眼的白光突然涌进来,晃得她下意识眯了眯眼。可比起光线的刺眼,眼前的一幕,才真正让她浑身冰凉。
    病床上,大壮端正坐著,双臂牢牢环抱著林桂莲。
    林桂莲紧紧的依偎在他怀里,像被悉心呵护的小猫,眉眼弯弯,唇角含著幸福的笑容,全然一副亲密无间、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温馨的一幕格外刺眼,生生撞进苏秘书眼底。
    那一刻,她心口猛地一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委屈瞬间席捲全身。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林桂莲余光早已瞥见门口苏秘书眼底泛红、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瞬间就洞悉了她的心思,知道她这是吃醋、嫉妒了。
    她心底掠过一丝得意的较劲,索性借著这股势头,存心要彻底气走苏秘书。
    林桂莲微微抬头,仰起精致的小脸,无视门口的不速之客,当著苏秘书的面,主动凑上前,柔软的唇瓣深深吻上了大壮的唇。
    我正错愕的看向进来的苏秘书,就被林桂莲深深的吻住了嘴唇。
    林桂莲吻得我浑身紧绷,下意识想伸手推开她,可转念想起她身上的伤势,动作硬生生停住,生怕力道没轻重,碰伤他的伤口。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被动地抬手虚环著她,僵硬地迎合这个吻。
    就在我亲得意乱神迷,意识快要撑不住,手又想往上探索时,林桂莲终於缓缓鬆开唇瓣,眉眼弯弯噙著笑意,温顺地躺回我的怀里,一副全然亲昵依赖的模样。
    我鬆了口气,立刻抬眼望向门口僵立的苏秘书,眼底带著压不住的厌烦与冷意,语气冰冷质问道:“你过来做什么?”
    我心底积压的牴触与反感半点藏不住,眉眼间凝著冷硬的戾气,脸上没有半分好神色。先前她接连打来的几通电话,我都隨手掛断,从心底抗拒和她有任何交集。
    一想起上次被她骗去家中、掉进湖南帮埋伏险些出事,心里的隔阂便又重上几分,只觉得她处处透著可疑。
    我倚在床头,怀里还靠著笑意未散的林桂莲,目光冷冷落在门口眼眶泛红的苏秘书身上,语气淡漠疏离:“有事直说,没事就趁早离开。”
    苏秘书看到我冷漠的模样,泪水再也绷不住,眼眶唰地泛红,鼻尖酸涩得厉害。
    她不敢看著床上亲密依偎的两人,小心翼翼的恳求:“我们能不能出去外面说?”
    林桂莲没等大壮开口表態,整个人愜意地偎在他怀里,眼底藏著一丝炫耀般的得意,视线慢悠悠落在侷促站在门边的苏秘书身上,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女主人模样,语气不紧不慢:“有话就在这里说,大壮还要陪我呢!”
    我真是烦死了,护士特意叮嘱过,林桂莲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可入院还没满二十四小时,唐嫣、赵姐、张小倩接连轮番登门,眼下苏秘书又找了过来,一拨接著一拨,闹得病房片刻不得安寧。
    我真怕苏秘书受不住刺激当眾爭执撒泼,惊扰到需要休养的林桂莲,闹出没法收场的矛盾。
    不敢再纠结,我低头温柔亲了亲林桂莲的额头,指尖轻轻抚她的侧脸,低声温声安抚:“乖,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我缓缓起身,大步走到门口。不等苏秘书反应,伸手直接攥住她的胳膊,力道乾脆强硬,將她拽出病房。反手轻轻带上病房门,语气毫无波澜:“有什么话就说吧。”
    苏秘书鼻尖发酸,声音带著压不住的哽咽:“你干嘛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我无奈的拿根烟点燃抽了起来,走到窗户旁,朝窗外吐了口烟,瞥过头看向她,淡淡道:“因为我不想接你电话,不想和你有瓜葛。”
    我的话仿佛利剑一般,刺穿苏秘书的心。但她咬著唇不肯哭出声,肩头微微发颤。
    望著她泪眼婆娑、满心委屈的模样,我心头反倒一阵烦躁。住院短短一日,赵姐、唐嫣、张小倩接连登门,眼下又来了苏秘书,被一眾女人轮番打扰,早就疲睏不堪。
    倘若她是我身边亲近之人,我还能耐著性子安抚几句,可我和苏秘书本就交情淡薄,还因上次埋伏一事心存芥蒂,半分哄劝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我避开她湿漉漉的目光,目光望向窗外,深吸了口烟吐了出去,白雾缓缓漫开,我望著窗外景致,语气淡漠的催促:“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抓紧说,我没多余时间耗著。”
    我想著和她隨便聊几句,就把她打发走好了。
    结果苏秘书接下来的话,把我惊得回过头去看她。
    “你说,赵姐被湖南帮绑走了?”
    我话音陡然拔高,满脸震惊,忍不住上下反覆打量著苏秘书。心头惊疑不定,一时拿不准她是受了委屈故意编造谎话博取同情,还是湖南帮那边当真鋌而走险,做出了绑架的狠事。
    指间的香菸悬在半空,烟气慢悠悠飘散开,方才的烦躁尽数被突如其来的惊骇衝散。
    苏秘书用手抹去脸上残留的泪痕,语气凝重:
    “是啊,我是冒著性命危险专程过来报信的。南哥挟持了赵总,原本想借著绑架逼迫她拿出那一亿贷款,可发现这笔钱还没到赵总帐上,於是改口索要一千万赎金。”
    听著苏秘书条理清晰地讲明整件来龙去脉,我心底暗自震惊,之前积压的不耐与成见渐渐收敛,看向她的眼神也悄然放缓。指间香菸青烟繚绕,原先认定她刻意纠缠、编造谎话博取关注的念头,早已散去大半。
    虽然她和湖南帮有所牵扯,可愿意冒著风险暗中报信,算得上弃暗投明,自然值得我另眼相待。以南哥心狠手辣的行事作风,一旦察觉苏秘书私自泄密,下场怕是难逃被沉海的厄运。
    望著苏秘书泪眼朦朧的模样,一丝悔意悄然涌上心头。我不由得暗自懊恼,方才实在对她太过冷淡绝情,一遍遍拒接她的来电,又刻意当著她的面和桂莲亲昵,硬生生惹得她满心酸涩落泪。
    心头软了半截,我从口袋拿出纸巾,轻轻抬手替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先前紧绷的语调尽数放缓:“没想到你不惜以身犯险特地过来报信,刚才是我说话太重,委屈你了。”
    苏秘书听见我道歉,连日悬在心口的委屈一扫而空,眉眼缓缓舒展开,脸上绽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羞怯的试探:“我冒著性命来报信,能不能得到你的奖励?”
    “啊?”我闻言骤然一怔,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话里的心思。
    没等我回过神,苏秘书猛地踮起脚尖,主动俯身吻了上来。她的身体往前靠向我,直直將我抵在身后冰冷的墙面,后背牢牢贴紧墙壁无处躲闪。
    她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身,闭上双眼,全身心沉溺在这个绵长的拥吻里。
    苏秘书边吻著我,心里边想著刚才林桂莲亲吻大壮让她伤心极了。她要借著这个吻,抚平一下方才差点碎掉的心。而且她不但要亲,还要摸,一点都不能吃亏。要比林桂莲多占有大壮一点。
    想到这,她的手慢慢从我的后背滑下裤腰处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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