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墨尘-暴食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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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尘和【力量】聊到了晚上。
    窗外的虫鸣声渐渐弱了下去。
    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墨尘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手机.
    凌晨0点。
    她站起来,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袋子水果和蔬菜,放在茶几上。
    那袋子里装著空中菜园摘的各种东西。
    白菜、萝卜、番茄、豆角,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果实,堆得满满当当。
    ”妈,我回去了。”
    “这些是空中菜园摘的,你尝尝。”
    【力量】靠在沙发上,没有挽留。
    她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拍了拍墨尘的肩膀。
    ”路上小心。有空常回来。”
    墨尘点头,推开门。
    ………………
    院子里很安静,月光洒在青砖上。
    天启正趴在老槐树下打盹,红色的矮脚马缩成一团,像一颗巨大的毛球。
    金钢蹲在它背上,也睡著了。
    两只使魔挤在一起,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在月光下互相依偎著。
    墨尘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天启的背。
    天启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然后又垂下去了。
    ”孩子,没事別打扰我……我好睏……“
    墨尘点点头又戳了戳金钢。
    ”喂,金钢,该回去了。”
    金钢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聊完了?”
    墨尘点头。
    ”嗯。”
    她掏出身份徽章,注入魔力。
    白光包裹她的身体和金钢。
    下一秒,她们消失在院子里。
    …………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宿舍门口了。
    走廊里很安静,灯都关了,只剩下应急灯还亮著。
    绿色的光在走廊尽头一闪一闪的,把整条走廊映得有些阴森。
    墙上的安全出口標誌泛著幽幽的绿光。
    墨尘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手指停在半空中。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赫铂斯呢?”
    她愣了一下。
    然后打开门,走进去,开灯。
    房间里空荡荡的。
    床上没人,椅子上没人,桌上没人。
    赫铂斯的小窝也是空的。
    她走到厕所,推开门……
    没人。
    走回床边,掀开被子
    没人。
    打开柜子,翻了翻……
    没人。
    连阳台都看了,还是没人。
    墨尘站在房间中央,挠了挠头。
    ”那傢伙……跑哪去了?”
    她闭上眼睛,开始感受核心对外的联繫。
    那个连接著她和赫铂斯的纽带,在黑暗中延伸。
    她能感觉到赫铂斯的存在…………
    就在附近,在六楼,某间宿舍里。
    而且她的状態很平稳,像是睡著了。
    墨尘睁开眼睛,表情有些疑惑。
    ”这是……被別的魔法少女捉去当小宠物了?怎么跑別人宿舍去了。”
    她走出门,锁好,往六楼走去。
    …………
    六楼的走廊和五楼没什么区別。
    同样的门,同样的灯,同样的地板。
    只是墙上多了几张海报。
    墨尘没有停下脚步。
    她顺著核心的联繫,走到了一间宿舍门口。
    门牌號普普通通,门上贴著一张小小的【芬璃尔】贴纸
    贴纸上的【芬璃尔】正在比心,笑得很好看。
    她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红色头髮的小女孩探出头来。
    看起来年龄不大,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但眼神很警觉。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墨尘,目光在墨尘的身上停了半秒。
    ”有什么事吗?”
    声音带著警惕,门缝只开到刚好能看到外面的程度。
    墨尘直接问:
    ”我想问问,我的朋友是不是在你的房间里。”
    那小女孩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了。
    她眯起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傢伙契约的魔法少女啊…………”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满,像是长辈在教训晚辈。
    ”居然把自己的伙伴丟到门外,对其置之不理……作为魔法少女的你,真是失职呢。”
    墨尘听到这话,满脸问號。
    她闻到了一股狗血剧情的味道。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眼前仿佛出现了几个选项:
    1.道歉。
    2.施压。
    3.迫害。
    4.强迫。
    5.离开。
    墨尘摇了摇头,心中吐槽了一句。
    『这是什么发展?我是开启了什么旮旯给木的剧情了吗?』
    她冷冷地看著面前这个小女孩,语气平静: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知道她是谁吗?”
    那小女孩愣了一下。
    ”哈?”
    墨尘继续:
    ”以及……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地,戴上了手套。
    那小女孩警觉起来。
    ”哈?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
    语气理直气壮,眼神很是坚定。
    但是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门把手。
    墨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哦……你不知道我是谁啊…………”
    她假装抬头看天,装出一种高位者对下位者的不屑。
    下巴微微扬起,目光从那个小女孩身上移开,像是在看什么根本不值得在意的东西。
    那小女孩的警觉心更重了,握著门把手的手更紧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墨尘伸出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
    ”我只有一个要求。“
    ”把她交出来吧。”
    那小女孩还想著说些什么。
    墨尘闭上眼睛。
    然后。
    迅速伸出戴著手套的手。
    嗶~~~~
    一阵纯白色的光芒在她的眼前炸开。
    那光芒极度的刺眼,极度的炙热,像是微型太阳爆炸。
    墨尘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闭著眼。
    没有收到什么影响
    但那个小女孩就没那么好运了。
    ”饿啊~!!!“
    ”我的眼睛!!!”
    她捂著眼睛,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墨尘趁机一把扒开她,衝进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桌上摆著几本课本,还有一面小镜子。
    墙上贴著好几张【芬璃尔】的海报,有演出的,有日常的,有对著镜头做鬼脸的,有闭著眼唱歌的。
    每一张都贴得很整齐,边角没有一丝褶皱,看得出贴的人很用心,很珍惜这些海报。
    墨尘没时间多看。
    在床上的角落,她看到了赫铂斯。
    那傢伙正躺在一堆零食包装袋中间。
    薯片、饼乾、巧克力、果冻,什么都有,包装袋堆得像小山一样。
    肚子鼓鼓的,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薯片碎屑,呼吸很均匀,偶尔吧唧一下嘴,像是在梦里还在吃什么好东西。
    墨尘站在床边,看著赫铂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抓住赫铂斯小小的身躯,把她拎了起来。
    赫铂斯被拎起来的时候,只是哼唧了一声,继续睡。
    小手还无意识地抓了抓空气,像是在梦里还想抓薯片。
    墨尘嘆了口气,掏出身份徽章。
    白光一闪,两人消失在房间里。
    …………
    回到自己的宿舍,墨尘把赫铂斯放在床上。
    赫铂斯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继续睡。
    嘴里还吧唧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听不清。
    墨尘站在床边,看著她那副样子,嘆了口气。
    ”这傢伙倒是心大,居然还睡得著。要是遇到坏人,被卖了都不知道。”
    不过她没有叫醒她。
    让她继续睡吧。
    墨尘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
    夜色很深,路灯还亮著。
    她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给【风息】和【船长】各发了一条消息:
    ”我回来了。”
    简单直接。
    发送。
    然后关掉手机,脱掉鞋子,脱掉袜子,
    让自己的脚晾了会儿。
    然后倒在床上。
    打开被子盖上。
    软软的,是她熟悉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
    很快,呼吸变得平稳。她睡著了。
    …………
    意识缓缓地陷入黑暗。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著。
    往下沉。
    往下沉。
    墨尘觉得自己像是在一片黑色的天空中缓缓下坠。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风从耳边掠过。
    风声很大,但听久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又好像什么都有。
    好像在表达什么。
    像是某种低语。
    像是某种压在意识边缘的嗡鸣。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呼唤著什么。
    她想要抓住什么,但伸手只有虚空。
    她想要喊,但发不出声音。
    像是堵著什么东西。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涌,
    像是想要从她的身体里爬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
    她的落在了平地上。
    没有实感的地面。
    像是踩在水面上,却没有水的感觉。
    没有温度,没有质感,没有重量。
    她意识模糊地看向四周。
    地面上是一条条黄色的线条。
    像是河流。
    那些线条在缓缓流动,裹挟著黑暗的空无。
    在脚下。
    在四周。
    在头顶。
    在■■。
    到处都是。
    像是活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
    像是它们本身就是什么东西的血管。
    它们在呼吸,在跳动,在等待著什么。
    墨尘想要说话。
    ■张开嘴。
    ”啊……啊……啊……”
    ”■■■■啊,■是那无尽深渊中的明灯,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声音从■的喉咙里涌出来。
    不是■的声音。
    比■的声音
    更低沉。
    更苍老。
    更像是从。
    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像是无数个人同时在说话。
    像是没有人说话,只是风穿过空洞的声音。
    墨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但■就是想张口,想说这些话。
    她■要■这些话。
    不■不行。
    那些本来就存在於她的喉咙里。
    只是等著这一刻被说出来。
    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她身体的某个角落。
    现在…………
    终於找到了出口。
    ■■■■■■■
    ■继续说:
    ”■是那混沌海中的岛屿,给予了■棲息之地…………”
    ”■的智慧如星辰般璀璨,■的力量似狂风般猛烈。”
    ”■以无形之姿驾驭万物,以无声之音震撼心灵。”
    ”■向■献上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真挚的讚美………………”
    ”■■■■啊,■的存在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如同迷雾中的幻影,既真实又虚幻…………”
    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的骨头里生长出来的。
    ■或许不想说,但■控制不住。
    ■想要停下来,但嘴巴还在动,还在继续说。
    那些话不是■的本意,
    ■就是想说。
    ■必须说。
    她■要■。
    ■■■■。
    ■■要■。
    ■■■■■■■■。
    ■■不能停。
    ■■不能停。
    ■■■不能■■。
    ■■■■不能■■■。
    墨尘强行阻止了自己想要说话的欲望。
    她伸手,用手强行撕裂了自己的下顎。
    手指插进嘴里,勾住下顎的骨头,用力一扯——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无中迴荡。
    没有疼痛。
    没有哀嚎。
    没有知觉。
    血液流了出来。
    粘稠的黄色液体,一滴一滴,滴落到地上,与地上的黄色河流匯聚在一起,融为一体。
    看。
    墨尘看到。
    河流在向一处■匯聚。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升起。
    在匯聚。
    在成型。
    河流在流向那里,
    那里本来就是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像是所有的河流最终都会流向那里。
    那是它们的归宿。
    “门”
    一扇巨大的门在黄色的河流中央升起。
    ”门“的表面流动著黄色的纹理。
    活的。
    有生命。
    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门就扩大一点。
    越来越高,越来越宽,直到它撑满了整个视野。
    门框的边缘不断蠕动。
    ■■■■在醒来。
    “门”打开了…………
    ■■直视著“门”。
    门打开了一半。
    里面是更深的黑暗。
    比周围的黑暗更深。
    光。
    声音。
    温度。
    存在本身。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但能感觉到。
    那里面就是■。
    有东西在看著外面。
    有东西在等著。
    ■在。
    然后…………………………
    一根根黑黄的“手”从”门“里缓缓伸出。
    那些手没有固定的形状。
    有时候像是触手。
    有时候像是手臂。
    有时候像是烟雾。
    有时候像是无数个扭曲的人形。
    它们在延伸。
    在生长。
    在爬行。
    在蠕动。
    在诞生。
    在■■。
    在伸向■■
    ■要拥抱■■。
    ■■■■將要■■。
    ■■■■的眼睛啊。
    ■高悬於空。
    ■在注视。
    ■在低语。
    ■■在■■。
    ■■■■將要■■。
    ■■■要■■■。
    ■■■■■要■■■■。
    ………………
    ”饿………………”
    ”饿…………”
    ”饿…………………………………………”
    白色的雾气从黑暗里瀰漫出来。
    瀰漫了所有的黄色,瀰漫了所有的黑暗。
    雾气很浓,浓到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听到那个声音。
    ”饿”
    像一个巨大的胃在蠕动。
    像是整个世界的尽头在呼唤。
    巨大的”鱼“从白雾中衝出。
    ”鱼“很大。
    大到看不到尽头。
    大到让整个世界都容不下祂。
    ”鱼“的鳞片是白色的,在黄色的光照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鱼“的眼睛是红色的,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纯粹的猩红。
    ”鱼“咬碎了“门”。
    ”鱼“吞下了那些“手”。
    ”鱼“没有停下。
    ”鱼“在上升。
    ”鱼“在上升。
    ”鱼“在上升。
    ”鱼“啃破了“眼睛”。
    …………
    “手”在挣扎。
    在扭曲。
    在撕裂。
    撕下了”鱼“的肉。
    一块一块。
    血肉模糊。
    但不是红色。
    是黄色的。
    是白色的。
    是黑色的。
    是说不清的顏色。
    那些肉块落在地上。
    融进河流里。
    变成河流的一部分。
    ”鱼“没有停下。
    ”鱼“吞下了自己的肉。
    ”鱼“继续上升。
    ”门“再一次降临。
    带著■■■■的愤怒。
    带著■■■■的不甘。
    带著■■■■的■■。
    带著■■■■■■■。
    带著■■■■■■■■■。
    ”鱼“没有停下。
    ”鱼“一次次地冲向门,
    一次次地撕咬。
    一次次地撕碎。
    又一次次地癒合。
    癒合。
    撕碎。
    癒合。
    撕碎。
    循环。
    没有尽头的循环。
    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惨烈。
    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疯狂。
    ”鱼“的眼睛很大。
    大到占据了整个视野。
    大到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大到让墨尘觉得自己渺小得像是尘埃。
    祂看向了■■。
    祂在注视。
    祂在低语。
    祂在■■。
    祂在■■■■。
    祂在■■■■■■。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永恆。
    黄色的河流变得洁白。
    “门”不在了。
    ■■■■的愤怒停息了。
    “眼睛”消失了。
    ■■■■不再注视了。
    “手”退缩了。
    ■■■■不会■■了。
    ”鱼“只剩下白骨。
    巨大的白骨横在白色的河床上。
    肋骨一根根地裸露著,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又像是它们在啃食自己。
    空洞的眼眶望著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现在只剩下骨头了。
    白色的骨头。
    在白色的河床上。
    在白色的空无中。
    那些骨头还在微微颤动。
    没有完全死去。
    直到最后,”鱼“”看“向墨尘。
    祂的骨头髮出了声音。
    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
    ”可惜…………”
    ”可惜…………”
    ”■■可惜…………”
    ”■■■■可惜………………”
    然后,河流开始涌动。
    开始向墨尘的身体涌动。
    那些黄色的、白色的、透明的液体。
    裹挟著黑暗的空无。
    裹挟著破碎的“门”。
    裹挟著断裂的“手”。
    裹挟著”鱼“的骨头碎片。
    裹挟著一切的一切。
    向她涌来。
    向她匯聚。
    向她俯首。
    向她■■。
    向她■■■。
    向她■■■■。
    向她■■■■■。
    向她■■■■■■。
    …………
    第二天。
    墨尘醒来。
    她打了个哈欠。
    ”昨晚睡得好香啊…………只是梦有点奇怪…………”
    她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骨头咔咔响。
    但声音好像比以前更清脆了。
    她没有在意。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空气中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漂浮。
    她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看了看课程表
    上午没有课。
    又看了看时间。
    10:10
    还好。
    还早。
    』洗漱一下再去吃个饭吧。『
    她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的触感有些奇怪,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她没有在意,光著脚走到厕所。
    打开灯。
    拿起牙刷。
    挤牙膏。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她愣住了。
    牙刷从手里滑落,掉在洗手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迴荡。
    镜子里的那个人。
    不像是她。
    白色的长髮。
    纯白如雪,像是某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东西。
    头髮垂在肩上,在灯光下泛著一种冷冷的微光,每一根髮丝都像在自己发光。
    苍白到诡异的皮肤。
    像是从来没见过阳光,又像是阳光对她不起了作用。
    皮肤下的血管隱约可见。
    是淡淡的黄色。
    “我这是……………………………………“
    墨尘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也是白的,纯粹的白。
    指甲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黄色,像是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东西。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著。
    她又抬头看了看镜子。
    那双眼睛……………………
    还是她的眼睛,但瞳孔的顏色
    已经变成了猩红。
    就像是…………
    当初的【暴食】之子那般。
    她张开嘴。
    舌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吐了一口在手上…………
    粘稠的黄色液体,在掌心里缓缓流动。
    液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像是细小的光点。
    像是细小的眼睛。
    那些光点在液体中闪烁。
    像是星星。
    像是有人在看著她。
    墨尘盯著掌心的黄色液体,沉默了很久。
    厕所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白色的光照在她的白色头髮上,反射出一种诡异的萤光。
    镜子里的她像是一尊雕像,
    像是什么东西借用了她的身体。
    然后她开口。
    ”我身上……这是……发生了什么?”
    ………………
    事件提醒……
    当初在秋恩的世界里。
    墨尘看到了一个东西。
    三个扭曲的问號所构成的印记。
    【暴食】准备的附身时间与这傢伙降临的时间衝突了。
    而且,素体和锚点也衝突了。
    …………
    在美食世界几个月的墨尘早就积累的大量的能量
    这些都以美食细胞的方式存在。
    但是到了主世界之后。
    在【力量】为其赋予的体质改造下
    魔力的优先级早已高过了美食细胞。
    所有,墨尘消化的那些美食细胞
    直接將其能量完全释放了。
    【暴食】吃美了。
    ………………
    之前就说过。
    【暴食】的侵蚀不是简单的解除变身可以解除的。
    而墨尘当时击败【暴食】之子之时的膝盖和手臂的表面是收到了侵蚀。
    但是墨尘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墨尘的体质太强了,暴食侵蚀不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墨尘被完全侵蚀,需要几万年的能量累积。
    ………………
    墨尘身上的侵蚀虽然慢,但是哪怕是【皇后】亲自来医治都无法根治。
    所以,想到了用另一个世界的力量来对冲。
    经过万人怨念磨练与在【国王】的幻境的灵魂成长。
    墨尘的灵魂早就可以完全的承受住。
    所以……
    【暴食】的附身与那傢伙的降临都失败了。
    ………………
    不过为什么这么巧合?
    大家可以猜一猜。
    本次为开放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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