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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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结案
    尤金·e·麦克马纳斯的死期將至。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资本,因为坦慕尼协会已经將他彻底放弃。
    警长、环境卫生执法员、媒体都在公开宣传尤金是地狱厨房的黑帮,坦慕尼协会为了保证自己的正义性,不得不跟对方光速切割,並在纽约卫生局专员的牵线搭桥中视卡洛成为新的选区经理。
    尤金成为了弃子,没有任何人能捞他。
    如果在街头游行的那天,尤金能跑到坦慕尼协会老板面前,他或许会有一线生机。可他没机会,因为阿尔·帕奇诺將他囚禁在了家中。
    他没有任何能力向外泄露信息,也没有任何机会去媒体面前解释。
    在全世界都说尤金是黑帮的时间里,尤金人间蒸发了,警察局给出的消息是畏罪潜逃,彻底坐实了他的身份。
    所以,当阿尔·帕奇诺於夜间来到尤金家中,这个什么都想明白的前任选区经理苍老的不成样子。
    当他看清阿尔·帕奇诺,苦涩之情溢於言表“你彻底掌握街头了?”
    作为地狱厨房的选区继承人,尤金受到的教育支持他在思考方面凌驾於地狱厨房90%的民眾。
    当他被囚禁在家中后,整个人陷入了焦虑状態。
    这也给了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他彻底復盘了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自始至终,阿尔帕奇诺都在牵著他的鼻子走,当他剖析清楚一切,终於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阿尔·帕奇诺似乎並没有比他更聪明。
    自己之所以失败,完全是因为自己没有阿尔·帕奇诺了解他那般去了解对方!
    尤金根本不知道阿尔·帕奇诺竟然跟18分局的警长穿一条裤子,更不知道对方能找来环境局的人来查封餐厅,更没想到对方敢装成游行示威的团体对警察动手,將脏水全部泼在他的身上。
    反倒是自己的软肋,被对方死死抓住了。
    他的软肋,或者说命根子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坦慕尼协会的背景。
    坦慕尼协会最怕什么?最怕暴露出跟黑帮牵扯的消息。
    然后,阿尔·帕奇诺很轻易地抓住了这一点,將黑帮的帽子扣在了他尤金的脑门上,嚇得坦慕尼协会直接拋弃了他。
    阿尔·帕奇诺打了个哈欠,没有回应对方,踱步走向了阳台。
    楼下站著不少家族成员,正守在各个位置抽菸,房间里的人反倒不多,都是家族的头目和小队长,可站在客厅里依旧满满当当。
    “为什么不提早杀了我,反倒让我受苦?”尤金像是丧失了所有心气,情绪非常平稳,没有太多的暴躁情绪。
    “哪能提早杀了你呢?”阿尔·帕奇诺耸耸肩“我得確定坦慕尼协会对你的態度是怎样的,然后才能向你下手。”
    “所以?”
    “你被拋弃了,坦慕尼协会拒绝挽救你,他们视你为耻辱,毕竟你是地狱厨房隱藏最深的黑帮。”
    阿尔·帕奇诺笑著拍拍自己的胸膛“作为你的替代品,我控制了地狱厨房的选票,坦慕尼协会很明智,它选择了我们!
    所以你有没有在其中悟出了什么道理?”
    “什么?”尤金有些跟不上年轻人的脑迴路。
    “你我这种人物,是能够被坦慕尼协会隨时拋弃的,就像是坦慕尼协会拋弃黑道总理时那样!”阿尔·帕奇诺调侃著眨眨眼。
    尤金惊愕,他呆板的发出询问“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你不是刚刚得到坦慕尼协会的好处吗?”
    “你这就想错了!”阿尔·帕奇诺好笑道“你把你自己想成了坦慕尼协会的下属,可我清楚,我跟坦慕尼协会是合作者!
    不管坦慕尼协会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將我看成了下属,但在我心里,坦慕尼协会跟我平等,甚至地位比我低!
    所以,现在站在这里笑的是我,老了十多岁的是你。你走错路了,教你一个道理,像你我这样的人物,別把钱看的太重,我们赚钱太简单了,我们有人手,有地盘,只要思想骯脏一点,我们甚至能赚的更多。
    记住,我们要用钱收买人心,让这些人甘愿为我们做事,而不是將钱全部笼络到自己的手心里。”
    说著,他指了指屋里站著的伙计笑著调侃“你瞧,他们现在正等待我的命令呢。”
    眾人发出大笑,对阿尔·帕奇诺的道理持认同状態。值得一提的是,当他们彻底控制地狱厨房的黑白两道,他们每月的基础工资从400美金上升到了1000美金。
    儘管这个数额没有一次任务赚的多,可这是日常生活的底气,哪怕他们什么都不於,也能凭藉远超中產阶级两倍月薪的薪水养活家人。
    “那么,你对他们下达的命令是什么?杀了我?”尤金情绪始终没有出现波动,显然是在这段时间想通了。
    “那是第二个命令,第一个命令是给你的。”阿尔·帕奇诺靠在阳台的护栏上,笑道“我了解你的家族,从1892年开始,你的曾叔公便是地狱厨房的选区经理,之后他將位置传给了你的父亲。
    然后在1940年,你从你的父亲手中接过这个位置,直至1951年!”
    “你们家族控制了地狱厨房59年的时间,捞了多少钱我敢都不敢想!”阿尔·帕奇诺笑嘻嘻道“前几天我的伙计只在你们家的保险柜里搜出了70万美金,你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钱,剩下的钱呢?交出来!”
    尤金脸上终於出现变化,他露出笑容,反问道“你刚才不是说钱对你我这种人没有用吗?”
    “拜託伙计,我刚才发自肺腑的教导你没听懂吗?”阿尔·帕奇诺摊开手“我拿著你的钱发给我的人,这不就有用了吗?”
    尤金嘲弄的笑了笑“別想了年轻人,你不可能在我手里拿走更多的钱。我寧肯带著钱去见上帝,也不会將钱给你!”
    阿尔·帕奇诺指著缩在一起的母子两人,问道“你也不为他们考虑吗?將钱交出来,我可以留一部分钱给他们,让他们活,算是你花钱买他们的命。”
    妻子和儿子立刻抬头看向他,对於生存的渴望很强烈。
    尤金对此持无视状態“我的家人爱我,愿意跟我一起去天堂定居。”说完,他注意到了妻儿的失神,不屑的解释道“你们竟然会相信这种恶徒的话?我上一秒將钱的藏匿地点说出来,下一秒他们就能杀死你们!”
    阿尔·帕奇诺毫不尷尬,他冲尤金竖了个大拇指,继续道“那么卢娜·弗罗斯特为你生的儿子呢?你也不在意吗?”
    “什么?你敢向她们下手?”尤金情绪忽然出现变化,眼睛瞪得滚圆,骇然道“你是怎么查到他们的?”
    “只要你做,就会留下痕跡!”阿尔·帕奇诺说著话,看向目瞪口呆的母子,笑道“你们的老公或者父亲並不爱你们,他的决策完美,既能带著你们下地狱定居,又能留下子嗣在人间,完美!”
    “啊~”女人发出尖叫,张牙舞爪的奔向自己的丈夫。
    尤金惊怒,反手將对方镇压,看见自己的妈妈被打,儿子爆发出勇气,疯狂的跟父亲搏斗。
    帕奇诺家族的成员们笑嘻嘻的欣赏著这场搏斗,尤金失去了精神气,被母子两人打的节节败退!
    阿尔·帕奇诺打了个手势,伙计立刻笑著將三人拉开!
    女人张牙舞爪,满嘴不依,儿子眼神带著杀气,直接站在了父亲的对立面。
    “带到楼上去!”阿尔·帕奇诺笑著挥挥手,看向脸上带伤的尤金,道“我改主意了,你有一个新的选择。要么你將钱藏在哪告诉我,我送你们一家人下地狱;要么你拒绝交钱,我送你下地狱,让你的妻子和儿子去找卢娜·弗罗斯特。”
    尤金脸上的衰老变得更加明显,他今年刚刚45岁,正值壮年,可此刻的模样如同70多岁,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一样。
    “你真是个魔鬼!”尤金咬牙切齿。
    阿尔·帕奇诺眼前一亮“感谢你的夸奖。”
    “哼哼哼~”朱利安捏著鼻子低头髮出哼笑。
    尤金愤怒的表情一滯,看阿尔·帕奇诺的眼神只觉离谱,魔鬼是什么好话吗?
    他深呼吸,认真地看向眼前的年轻人“你真的愿意放过卢娜·弗罗斯特和孩子?”
    “你別无选择。”阿尔·帕奇诺语气平常。
    “那就是会杀!”
    “已经杀了!”
    “fuck!”尤金惊怒,暴起便要跟阿尔·帕奇诺搏斗。
    可他刚刚站起身,便被一旁的伙计用拳头砸翻。
    阿尔·帕奇诺好奇询问“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放过你的子嗣?我这个人最胆小,最怕某一天仇人的孩子向我復仇。
    所以我喜欢將朋友搞得多多的,將敌人杀的乾净的,包括他们的家人,只有这样,我夜里才能睡得踏实。”
    他扭头看向曾经跟隨在卢卡身边的两名伙计道“让尤金见识一下你们的手段,既然他不喜欢安稳死去,那就让他在死前感受一下fbi式的刑罚!”
    “停手!”尤金忽然开口,他的精神气抽空般的颓丧低头“我说,你记。”
    “说。”
    “布鲁克林绿茵公墓,366號墓地,黄金在棺材里;633號墓地,里面放的是钱。”
    “还有吗?银行里没钱?”
    尤金嘲弄道“你会將钱存进银行?”他枯槁似地躺在沙发上,眼睛发直“贿赂官员的证据你要吗?位置在皇后区路德宗公寓1073號。就这些了,我只留下了这些。”
    说著,他释然般的看向阿尔·帕奇诺“杀掉我吧!”
    阿尔·帕奇诺不接茬,让人將纸笔放在尤金面前“写下你的认罪书,你要表明你是地狱厨房最大的黑帮,以前的西区帮也是你的手下。
    你游行示威的目的是想巩固你的权威,袭击警察是为了震慑周边社区对你不爽的爱尔兰裔,怎么恶毒怎么写。
    然后,你要写清楚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愿意以自裁的方式结束生命。”
    尤金惨澹一笑“到这个地步你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我总得把你的价值榨乾净。”
    尤金认命般地点点头,拿起笔在纸上飞快书写,他很懂得如何写认罪书,內容诚恳且真实。
    信中的內容陈述了许多事实,夹杂著的谎言也变成了实话。
    约莫十分钟左右,尤金停笔,带著皮手套的伙计將一柄乾净的匕首放在了尤金面前。
    “很小心!”尤金平静地称讚一句,对方连指纹都不会留下。不仅如此,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阿尔·帕奇诺在內的人全部带著头套、脚套和手套,这群人一丁点留下证据的想法都没有。
    將匕首贴在脖颈,他惨澹的冲阿尔·帕奇诺露出笑容“你说我会下地狱?瞧好吧,我会向撒旦阐述你的事跡,告你的状!”
    阿尔·帕奇诺睥睨道“那么当祂了解我的事跡,一定会奉我为主!”
    尤金面庞一僵,眼眸阴沉几分,怨毒的看著阿尔·帕奇诺,在脖子上拉出一道豁口。
    血液迸射,温热的血腥气充斥整个厅堂。
    阿尔·帕奇诺眼力极佳,站在桌案旁阅读尤金的认罪书,確定无误,也確定没有任何暗號的传递之后,他冲身旁的伙计安排道“打电话给卡洛,让他联繫警长,要求警长搜查尤金住宅,来到这里之后发现尤金畏罪自杀,结案!”
    “是!”
    “將那母子俩送到外面去。”阿尔·帕奇诺冲手下做了个割喉动作。
    “是!”
    阿尔·帕奇诺开始迈步往外走,朱利安跟在身后听从新的命令“打电话给恩佐·加利亚诺,他不是在布鲁克林吗,让他去布鲁克林绿茵公墓633號墓地將现金挖出来送到咱们的別墅。
    让他带著最忠诚的伙计去挖!”
    朱利安一怔“这合適吗?”
    “没什么不合適的。”阿尔·帕奇诺无所谓。
    朱利安皱紧眉头“我害怕....”
    “害怕恩佐·加利亚诺带著钱跑路?害怕恩佐·加利亚诺的伙计蛊惑他?”阿尔·帕奇诺好笑道“我才不管这些,如果他真的將钱拿来,我给他无限的信任,如果他卷钱跑路,这个世界很小,他能跑到哪里去?
    再说了,你不相信你的髮小?他可是无比信任你的!”
    朱利安正色道“我信任他,视他为同胞兄弟,我只是害怕他的手下生起贪婪之心,毕竟普罗法西家族的正式成员都很缺钱!”
    “那就跟我没什么关係了,那是恩佐·加利亚诺的驭下水平不行,总之你將事情告诉他,只让他去拿钱,然后送过来,其他一句话不能说!”阿尔·帕奇诺眼神告诫道。
    朱利安深呼吸,只能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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