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族群合併
林渺正隔著监控屏幕，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切。
疾驰的马蹄踏碎了晨雾，阿提拉带著族里的战士们，已经抵达了昨夜莉莉艾来过的那片平原。
利克率先开口道：“对方已经察觉我们了，要追击吗？”
阿提拉摇了摇头：“不必，儘可能避免开战。”
对面的部族並非毫无防备，早在侦察兵探到他们踪跡的那一刻，就已经嗅到了危险，此刻正慌不择路地收拾行装，准备举族撤离。
“要是能和他们融为一体就好了。”阿提拉望著远处仓皇的人影，低声喃喃。
身旁的利克闻言点头：“若是那位大人，也定然希望如此。”
阿提拉最初从莉莉艾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阿提拉的心跳几乎要衝出胸膛。
他无比篤定，这或许就是打破部落近期成长停滯僵局的唯一机会。即便靠著那位大人赐予的力量，部落早已今非昔比，可阿提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还远远不够。
他们的人数依旧太少，靠著游戏获取力量的过程，也慢得令人心焦。
『要解决这一切，我们的人必须比现在多，多得多。』阿提拉得出了和屏幕外的林渺一模一样的结论。
想要突破这段时间以来的成长瓶颈，唯一的办法，就是扩充人口。
无论是莫琳主导的筑城工事，还是深入虫巢与敌人廝杀的任务，只要有更多的同伴加入，效率都会迎来质的飞跃。
“父亲，您打算用什么说服他们？”一旁的莉莉艾勒住马韁，开口问道。
“那位大人本就希望我们成长，更何况，我们手握的特殊力量，就足够说服他们了。”阿提拉的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们確实有足够的底气。从精良的武器鎧甲、充足的粮食牲畜，到能让人觉醒天赋的祝福，每一样，都是草原上的部族求而不得的珍宝。
尤其是稳定的粮食供给，这是草原人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渴望，也是无数掠夺与廝杀的根源。
而他们，能在异世界里隨心所欲地耕种收穫，用的是连最擅长农耕的定居民族都无法想像的方式。
『本就没有非要开战的理由，说到底，大家都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以部落合併为目標的阿提拉，从一开始就想避免流血衝突，却也要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的。
因为这不仅是他的心愿，更是那位赐予他们无数恩惠的存在，所期望的方向。
一直望著前方的阿提拉忽然嘆了口气：“看来，还是被当成来犯的敌人了。”
以他为首的骑兵队缓缓放慢速度，朝著远处逐渐清晰的村庄靠近时，已经能看到村口严阵以待的族人，人人手持武器，神情紧绷。
“大哥，对方人太多了，而且他们的装备……”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对面的米斯达也看清了来者的模样，整个人瞬间僵住。
被疏散到后方的非战斗人员里，已经有人预想到了最坏的结局，忍不住失声痛哭。
作为近期在草原动盪中勉强站稳脚跟的小部族，他们常年与敌对部落、掠夺者廝杀，只一眼，就能判断出这支来歷不明的队伍，有著怎样恐怖的实力。
“居然全员身披铁甲……这附近有这样的部族吗？难不成，是从屏障另一边来的？”
昨夜亲自带队侦察的年轻族长米斯达，死死攥紧了手中的长弓，咬著下唇低声道，“但愿只是误会……”
那些泛著冷光的银色鎧甲，比他们以往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强悍。
若是正面开战，他们全族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这时，队伍最前方的阿提拉忽然策马向前几步，运足气力高声喊话：“我们无意开战！此行只为商谈，有话想与你们族长说，能否借一步交谈？”
“商谈？”一句话，瞬间在对面的人群里掀起了骚动。
连做好了死战准备的米斯达都愣住了，隨即高声回懟：“带著全副武装的士兵兵临城下，你让我们怎么信你？”
“硬要说的话，我们算是你们的邻居。”阿提拉看著他警惕的模样，轻笑一声，隨手將腰间的佩剑、弓弩全都解下来扔给了身后的亲兵，只带著一柄法杖，独自策马向前。
阿提拉空著双手的模样，確实看不出半分开战的意图。
“大哥！”
“若是能靠对话解决，对我们所有人都好。”米斯达按住了身边想要阻拦的族人，他心里清楚，为了族人，他必须去谈这场谈判。
阿提拉故意让全员重装出击、先声夺人的策略，此刻已然见效。
两人策马靠近，到了仅隔数步的距离，阿提拉率先从容开口，做了自我介绍：“我知道，我们都是一样在这片草原上挣扎求生的人。我是阿提拉，一个部族的族长。”
在確认米斯达的部族只是个普通的流浪小部族后，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他愿意提供粮食、武器、牲畜、庇护，提议两族合併。
“阿提拉阁下，您说……能提供粮食、武器、牲畜，所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怎么可能。”米斯达满脸难以置信，“这里可是连草都长不旺的不毛之地啊。”
对受困於资源匱乏的草原部族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可对坐拥两个世界资源宝库的阿提拉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米斯达当然不可能轻易相信。
“你不信任我，很正常。”阿提拉敲了敲自己身上做工精良的铁甲，声音平静却带著十足的分量。
“若我们只是比邻而居，本不必说这些。可年轻的族长，你也该明白，如今这个时代，对势单力薄的人来说，有多残酷。”为了促成这次合併，阿提拉已然倾尽了全力。
“话是这么说……”米斯达依旧满心疑虑，可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扫过阿提拉身后那支军容整肃的骑兵队。
冷汗顺著他的脊背滑了下来，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若是拒绝，他们下一秒就会发动进攻吧。
说到底，在米斯达看来，阿提拉做的事，和其他扩张势力的族长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他没有一上来就用武力掠夺、强迫臣服，选了一种稍微温和些的方式罢了。
可即便如此，拒绝提议、选择开战，依旧是一条死路。
『到了做选择的时候了。可就算有的选，最终能走的路，也只有一条。』
米斯达环视著身后一双双望著他的、满是疲惫的眼睛，在心里重重嘆了口气。
族人们早就被连年的征战和逃亡拖垮了，既然迟早要面对这样的命运，不如趁这个机会，为他们谋一条生路。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
“阿提拉阁下，如果你们能真心接纳我们成为族人，我们愿意接受合併。”
“放心吧，米斯达。”阿提拉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我们都是从一样的绝境里走出来的，我和你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是有幸遇见了『那位大人』，蒙受了祂的恩惠罢了。”
“那位大人？”
最终，米斯达以族长的身份，接受了阿提拉的提议。
他心里想著，若是阿提拉也是个一心扩张的族长，定然不会苛待即將成为战力的他们。
只是那句“那位大人”，让他难掩满心的疑惑。能让这样强大从容的族长，用敬称小心翼翼提及的存在，究竟会是什么人？
“等你成为我们的同伴，迟早会见到的。到时候，你也会和我们一样，心怀感激地追隨祂。”
看著米斯达茫然的神情，阿提拉咧嘴一笑。
没必要用复杂的言语去解释，他所信仰追隨的神明，不是传说里的山神，也不是虚无的祖先灵，而是真实存在的、能触碰到的存在。
到时候，直接让他亲眼见到，就够了。
【部落成长?首次合併：奖励3000p】
“我靠，可以啊！”
屏幕外，被称作“那位大人”的林渺，正瞪大眼睛，看著系统弹出的成就提示。
阿提拉靠著一次果断的决策，没费一兵一卒就扩张了部落势力，还拿到了实打实的成就奖励。
『果然，这才是正確答案啊。』林渺和屏幕里的族人一样，难掩兴奋，盯著屏幕露出了笑意。
阿提拉按著他心里的方向行动，不仅完美达成了目標，还拿到了额外的奖励，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得想个办法告诉他们，他们今天做的事，就是我想要的，他们做得非常好。』
这个念头越来越迫切，林渺慌忙滑动滑鼠，在桌面上翻找起来。
很快，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已激活的程序上——【文件传输器】。
之前他只用这个程序，接收过族人们上交的战利品，可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传输程序的功能，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看样子我也能给他们些什么。』
文件的往来本就是双向的。
林渺的滑鼠指针，悬在发送按钮上，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疾驰的马蹄踏碎了晨雾，阿提拉带著族里的战士们，已经抵达了昨夜莉莉艾来过的那片平原。
利克率先开口道：“对方已经察觉我们了，要追击吗？”
阿提拉摇了摇头：“不必，儘可能避免开战。”
对面的部族並非毫无防备，早在侦察兵探到他们踪跡的那一刻，就已经嗅到了危险，此刻正慌不择路地收拾行装，准备举族撤离。
“要是能和他们融为一体就好了。”阿提拉望著远处仓皇的人影，低声喃喃。
身旁的利克闻言点头：“若是那位大人，也定然希望如此。”
阿提拉最初从莉莉艾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阿提拉的心跳几乎要衝出胸膛。
他无比篤定，这或许就是打破部落近期成长停滯僵局的唯一机会。即便靠著那位大人赐予的力量，部落早已今非昔比，可阿提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还远远不够。
他们的人数依旧太少，靠著游戏获取力量的过程，也慢得令人心焦。
『要解决这一切，我们的人必须比现在多，多得多。』阿提拉得出了和屏幕外的林渺一模一样的结论。
想要突破这段时间以来的成长瓶颈，唯一的办法，就是扩充人口。
无论是莫琳主导的筑城工事，还是深入虫巢与敌人廝杀的任务，只要有更多的同伴加入，效率都会迎来质的飞跃。
“父亲，您打算用什么说服他们？”一旁的莉莉艾勒住马韁，开口问道。
“那位大人本就希望我们成长，更何况，我们手握的特殊力量，就足够说服他们了。”阿提拉的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们確实有足够的底气。从精良的武器鎧甲、充足的粮食牲畜，到能让人觉醒天赋的祝福，每一样，都是草原上的部族求而不得的珍宝。
尤其是稳定的粮食供给，这是草原人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渴望，也是无数掠夺与廝杀的根源。
而他们，能在异世界里隨心所欲地耕种收穫，用的是连最擅长农耕的定居民族都无法想像的方式。
『本就没有非要开战的理由，说到底，大家都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以部落合併为目標的阿提拉，从一开始就想避免流血衝突，却也要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的。
因为这不仅是他的心愿，更是那位赐予他们无数恩惠的存在，所期望的方向。
一直望著前方的阿提拉忽然嘆了口气：“看来，还是被当成来犯的敌人了。”
以他为首的骑兵队缓缓放慢速度，朝著远处逐渐清晰的村庄靠近时，已经能看到村口严阵以待的族人，人人手持武器，神情紧绷。
“大哥，对方人太多了，而且他们的装备……”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对面的米斯达也看清了来者的模样，整个人瞬间僵住。
被疏散到后方的非战斗人员里，已经有人预想到了最坏的结局，忍不住失声痛哭。
作为近期在草原动盪中勉强站稳脚跟的小部族，他们常年与敌对部落、掠夺者廝杀，只一眼，就能判断出这支来歷不明的队伍，有著怎样恐怖的实力。
“居然全员身披铁甲……这附近有这样的部族吗？难不成，是从屏障另一边来的？”
昨夜亲自带队侦察的年轻族长米斯达，死死攥紧了手中的长弓，咬著下唇低声道，“但愿只是误会……”
那些泛著冷光的银色鎧甲，比他们以往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强悍。
若是正面开战，他们全族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这时，队伍最前方的阿提拉忽然策马向前几步，运足气力高声喊话：“我们无意开战！此行只为商谈，有话想与你们族长说，能否借一步交谈？”
“商谈？”一句话，瞬间在对面的人群里掀起了骚动。
连做好了死战准备的米斯达都愣住了，隨即高声回懟：“带著全副武装的士兵兵临城下，你让我们怎么信你？”
“硬要说的话，我们算是你们的邻居。”阿提拉看著他警惕的模样，轻笑一声，隨手將腰间的佩剑、弓弩全都解下来扔给了身后的亲兵，只带著一柄法杖，独自策马向前。
阿提拉空著双手的模样，確实看不出半分开战的意图。
“大哥！”
“若是能靠对话解决，对我们所有人都好。”米斯达按住了身边想要阻拦的族人，他心里清楚，为了族人，他必须去谈这场谈判。
阿提拉故意让全员重装出击、先声夺人的策略，此刻已然见效。
两人策马靠近，到了仅隔数步的距离，阿提拉率先从容开口，做了自我介绍：“我知道，我们都是一样在这片草原上挣扎求生的人。我是阿提拉，一个部族的族长。”
在確认米斯达的部族只是个普通的流浪小部族后，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他愿意提供粮食、武器、牲畜、庇护，提议两族合併。
“阿提拉阁下，您说……能提供粮食、武器、牲畜，所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怎么可能。”米斯达满脸难以置信，“这里可是连草都长不旺的不毛之地啊。”
对受困於资源匱乏的草原部族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可对坐拥两个世界资源宝库的阿提拉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米斯达当然不可能轻易相信。
“你不信任我，很正常。”阿提拉敲了敲自己身上做工精良的铁甲，声音平静却带著十足的分量。
“若我们只是比邻而居，本不必说这些。可年轻的族长，你也该明白，如今这个时代，对势单力薄的人来说，有多残酷。”为了促成这次合併，阿提拉已然倾尽了全力。
“话是这么说……”米斯达依旧满心疑虑，可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扫过阿提拉身后那支军容整肃的骑兵队。
冷汗顺著他的脊背滑了下来，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若是拒绝，他们下一秒就会发动进攻吧。
说到底，在米斯达看来，阿提拉做的事，和其他扩张势力的族长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他没有一上来就用武力掠夺、强迫臣服，选了一种稍微温和些的方式罢了。
可即便如此，拒绝提议、选择开战，依旧是一条死路。
『到了做选择的时候了。可就算有的选，最终能走的路，也只有一条。』
米斯达环视著身后一双双望著他的、满是疲惫的眼睛，在心里重重嘆了口气。
族人们早就被连年的征战和逃亡拖垮了，既然迟早要面对这样的命运，不如趁这个机会，为他们谋一条生路。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
“阿提拉阁下，如果你们能真心接纳我们成为族人，我们愿意接受合併。”
“放心吧，米斯达。”阿提拉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我们都是从一样的绝境里走出来的，我和你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是有幸遇见了『那位大人』，蒙受了祂的恩惠罢了。”
“那位大人？”
最终，米斯达以族长的身份，接受了阿提拉的提议。
他心里想著，若是阿提拉也是个一心扩张的族长，定然不会苛待即將成为战力的他们。
只是那句“那位大人”，让他难掩满心的疑惑。能让这样强大从容的族长，用敬称小心翼翼提及的存在，究竟会是什么人？
“等你成为我们的同伴，迟早会见到的。到时候，你也会和我们一样，心怀感激地追隨祂。”
看著米斯达茫然的神情，阿提拉咧嘴一笑。
没必要用复杂的言语去解释，他所信仰追隨的神明，不是传说里的山神，也不是虚无的祖先灵，而是真实存在的、能触碰到的存在。
到时候，直接让他亲眼见到，就够了。
【部落成长?首次合併：奖励3000p】
“我靠，可以啊！”
屏幕外，被称作“那位大人”的林渺，正瞪大眼睛，看著系统弹出的成就提示。
阿提拉靠著一次果断的决策，没费一兵一卒就扩张了部落势力，还拿到了实打实的成就奖励。
『果然，这才是正確答案啊。』林渺和屏幕里的族人一样，难掩兴奋，盯著屏幕露出了笑意。
阿提拉按著他心里的方向行动，不仅完美达成了目標，还拿到了额外的奖励，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得想个办法告诉他们，他们今天做的事，就是我想要的，他们做得非常好。』
这个念头越来越迫切，林渺慌忙滑动滑鼠，在桌面上翻找起来。
很快，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已激活的程序上——【文件传输器】。
之前他只用这个程序，接收过族人们上交的战利品，可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传输程序的功能，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看样子我也能给他们些什么。』
文件的往来本就是双向的。
林渺的滑鼠指针，悬在发送按钮上，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