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摄政王:雍仁要叛逃!皇后:由他去吧!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因为出了这档子事,皇居內的除夕宴会,很快就结束了。
    该回家的回家,而皇后摄政王等人,则是都去了医院。
    宣仁的伤,虽然成了太监,没救了,但伤得治疗,不然命都得跟著没。
    宣仁,被送进了抢救室內。
    这里,是东京帝国医院,日本最好的医院。
    整个东京,有无数的人因为岩浆雨而受伤。
    而这里的病房內,却並不拥挤。
    只有那些有钱有身份的人,才能进这里进行治疗。
    那些大和民族的普通人,命贱的很,哪有资格能够进来。
    因为受伤的宣仁亲王,故而医院的院长,还有外科最厉害的医生,都被从被窝里提了出来。
    他们毫无怨言,就赶来医院,进行手术。
    院长和外科大拿在里面手术,而副院长小心翼翼的陪在外面。
    这外面,可是有皇后,摄政王,崇仁亲王,成久亲王等十几个人。
    “副院长,我跟殿下,还能生孩子吗?”
    喜酒子红著眼睛问。
    比起,她要守活寡,没有子嗣傍身,是她更不能接受的。
    守活寡,那还有很多办法进行解决。
    副院长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喜酒子王妃。
    他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喜酒子王妃的脸上,会有巴掌的痕跡?
    是谁,敢抽一个王妃的脸?
    宣仁亲王的伤,是那么的惨!那可是亲王,竟然会被爆弹!
    他很想问清楚,吃一口,或许是这辈子都可能是最大的一口瓜。
    但他不敢问,怕被特高课或者別的什么机构的人,给悄无声息的消失掉。
    “王妃殿下,宣仁亲王殿下的伤,我大概看了一眼。”
    “两个都已经爆掉了,不过其中一个,有一点被修復的可能。”
    “加上注射药物,每个月是可以过一次夫妻生活的,但是要孩子,可能就非常非常的困难了。”
    喜酒子一愣,这个时候,谁特么还想夫妻生活那点事?
    她是一个,贪图一个月就那几秒钟的人?
    她要的是孩子!
    一个她自己生的,能够继承宣仁亲王爵位的孩子!
    有孩子,宣仁成了太监,也不会跟她离婚。
    可要是没了孩子,宣仁这个太监,有没有王妃,哪还有人关心?
    直接等宣仁死了,过继一个宗室子继承就行了。
    然而,副院长並不了解喜酒子的內心真实想法。
    这时,有人匆匆的走来,走到摄政王耳边,小声的匯报了,雍仁以亲王的名义,借走了大和级战列舰的设计图纸和阅读了参谋本部的南进计划草稿。
    摄政王的眉头一紧,他挥手,让来人离开。
    皇后看到,低声问:
    “叔叔,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
    如果不要紧,这大晚上的,会追到医院来匯报?
    摄政王把雍仁做的事,说了。
    皇后的眉头也皱起来,她低声问:
    “叔叔,他是不是想叛逃?”
    摄政王点点头,说道:
    “很有可能!”
    “如果,他只是想离开避难,直接离开就行。”
    “以他的身份,跟很多国家,直接申请政治避难,都会被接纳。”
    “可他竟然拿走了大和级战列舰的设计资料,这显然,是想用这个从某个国家的手里,换取条件。”
    “这,就是叛逃!”
    摄政王,直接给定性了。
    皇后的目光,扫过摄政王的脸。
    她心中一动。
    今天这一遭,对太子来说,那就是最稳的!
    雍仁被废了王爵,但是皇族身份还在,继承权也还有。
    宣仁成了太监,只剩下崇仁和摄政王。
    如果崇仁想要上位,就必须先谋害太子。
    太子一死,他们三兄弟的继承顺序才会被启动。
    可是,崇仁面临一个永远无法迈过去的坎。
    雍仁还活著,他还有继承权。
    只不过,他继承的难度,被提升到了困难程度。
    不管是崇仁还是摄政王,想上位,都得先解决掉雍仁再说。
    对於太子,雍仁这个继承权仅次於他,偏偏要上位却要面临重重阻力,可又死死挡在崇仁和摄政王前面的叔叔,如今是对他最有利的人。
    一旦,定性雍仁是叛逃,那么他身上那法理上的继承权,就会瞬间被自动取消掉了。
    对皇后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让雍仁离开日本,且依旧保留著,那点继承权。
    皇后改口说道:
    “叔叔,如今我们和中国正在开战。”
    “雍仁的王爵被废,已经是足以吸引全世界关注的大事了。”
    “要是再公开他是叛逃,那么帝国在全世界面前,就真的彻底没脸了。”
    “不如,就当不知道吧!”
    摄政王微微皱眉,他本能的想要反对。
    但是他忽然发现,皇后眼神里透著一丝审视。
    能当上摄政王,绝对是有脑子的。
    他一下就明白,如果他追著给雍仁定性是叛逃,那么就会在皇后的眼里,他是想夺位的。
    而夺位的前提,太子得死。
    他要是继续坚持,就等於跟皇后撕破脸,双方进入你死我活的爭斗之中。
    “吆西!就按皇后说的吧!”
    摄政王开口,表明他並不想当天蝗。
    皇后满意的点头,摄政王的態度,让她很满意。
    东京湾,海底的潜艇,上浮了通信浮標。
    同样是东京银座的楼顶,李孟洲又发了一次电报。
    这次的內容很简单,就一个意思。
    明天凌晨三点,在约定的海岸边,接上人就离开东京湾。
    艇长看完了电报,就对全艇通报了这个消息。
    整个潜艇,瞬间陷入了热烈的兴奋之中。
    全世界,所有的兵种,潜艇兵最苦。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潜艇,各个方面都远不如后世。
    后世的潜艇,在水下待久了艇员都难以忍受。
    別说这个时代,空气更热更闷,舱內空间更狭小,吃的更重复更难吃了。
    明天就能离开东京湾,他们自然是开心了。
    只要离开东京湾,並远离日本海域,潜艇就能上浮了。
    甚至,都能到外面去吹吹风。
    呼吸的空气,都能是直接从外面抽进来的,满是海腥的新鲜空气。
    雍仁王府內。
    雍仁和津子,则是在自己的后院內,挖地。
    旁边,躺著一具尸体。
    是他们的那个司机,这个听到了俩人所有密谋的唯一见证者。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