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一直遭受「原力霸凌」的圣光早已急不可耐的想要登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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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0章 一直遭受“原力霸凌”的圣光早已急不可耐的想要登上舞台
    一听说师兄又该给自己传授秘法,大德当即就感觉到了不妙。
    然而不等脸色微变的玛法里奥拒绝,白虎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水里,伴隨著巨兽吞水的夸张声音,一个巨型漩涡就在黑色的湖泊之上涌动翻转,而且这山谷天空的天象也因此发生了变化,在短短几秒钟就变的阴云密布起来。
    这动静可不像是德鲁伊施展水棲形態的场面,就连达斯雷玛肩膀上的凤凰都“奥奥奥”的叫了起来,以此提醒自己的伙伴,眼前有“怪物”要出现啦。
    在如闷雷般的激流爆鸣中,一根巨大的点缀著苍白吸盘与狰狞骨刺,宛如噩梦中最夸张的攻城锤一样的触鬚探出水面,以击碎大地的姿態轰在了湖泊边缘,打的碎石纷飞。
    整个湖泊连同山谷都在颤慄,在达斯雷玛周围那些奎尔多雷精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一根巨大的深渊腕足就从那湖泊里上浮,宛如海怪甦醒一般。
    他们发出了惊呼,纷纷拿起武器,却又在逐日者抬起手的示意下將武器收起。
    达斯雷玛並不觉得这一切有什么问题,毕竟白虎大人乃是月神之兽又是德鲁伊宗门老祖,人家在变形术上有所突破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逐日者不是德鲁伊,所以他无法理解这种等级的荒野变形意味著什么,而当艾斯卡达尔以厄祖玛特的形態悄然上浮,让巨大的脑袋上的四只熔岩般的眼睛睁开时,大德的脸色已经如神经末梢坏死般平静。
    这肯定又是个离谱的神话形態..,自家师兄自打学会天神变形之后,基本就不再使用时髦度很低而且战斗力平平无奇的普通形態了,它不管在什么场合战斗都会使用强悍的神话形態来对敌。
    这充分体现了艾斯卡达尔师兄被大自然宠爱的程度,以及白虎在德鲁伊之道上的夸张造诣。
    但无所谓了,玛法里奥现在对这事看得很开,师兄连“元素德鲁伊”这种秘法都能参悟,区区神话变形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也早就见多了。
    哪怕自己的导师塞纳留斯一直称讚自己的天赋强大,尤其是在自己真正的天赋被激活之后,森林之王便认为玛法里奥迟早也会成为荒野之神。
    阻碍其他野兽获得不朽的障碍,对於玛法里奥而言根本就不叫事。
    但不管旁人怎么称讚自己的天赋,大德都非常谦虚,除了他本性谦虚之外,也因为他有眼前这样的“妖孽师兄”。
    就如玛法里奥自己所说,每一次他因为自己在德鲁伊之道上的进展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他的白虎师兄都会拿出一些他根本看不懂的离谱东西出来。
    自己也早就接受了一生都要活在师兄阴影中的事实,所以,面对白虎施展的夸张变形,大德只是很平静的竖起大拇指挥了挥。
    甚至连讚美都懒得多给一句。
    玛法里奥在观察著海怪形態的奥秘,而当白虎將八只巨大的腕足都连接在湖泊岸边时,即便是最迟钝的精灵们都意识到了猛虎大人的意思。
    它让他们登上腕足触鬚,以此將他们一次性带到湖泊之下的洞窟中。
    阿莎曼第一个上前登上腕足,有荒野之神的演示,其他人纷纷上前,这海怪的形態实在过於巨大,只能在500米以上的水域中现身,眼前这个黑色湖泊也很大,几乎是这片群山中最大的水体,然而在厄祖玛特变形那夸张的姿態面前,巨大的湖泊似乎也变成“澡盆”。
    但是既然白虎能在这湖里变身,就证明这个看似平静的“黑水湖”確实別有洞天。
    超过五百米深的內陆水域,即便是在艾泽拉斯这个各种奥秘层出不穷的世界里,也显得有些过於离谱了。
    这里肯定有大秘密!
    当所有人都登上不同的腕足之后,大海怪以“温柔”的姿態拖著他们下沉到水中,精灵们入水之后便有水元素涌动过来,为他们施加“鱼缸”一样的呼吸气泡,让他们可以在水下呼吸,甚至还有水元素紧贴於衣物表面,让他们在水中也能维持一定的自由活动。
    玛法里奥挥动法杖,让一根根藤蔓从章鱼触鬚上延伸出来,为精灵们施加稳定的禁錮,隨后在大章鱼摇曳腕足的推进中,这些精灵们就像是坐上了最夸张的“潜水艇”,朝著这神秘湖泊最下方的溶洞深潜。
    那地方很好找,就在湖水最下方。
    “这里曾经是封闭的,一层厚重的岩层將下方和水面完全隔绝,是那些巨魔们带著邪物前来这里才打通了它与外界的联繫。”
    在靠近那地下岩洞的同时,白虎用精神之语对精灵们解释道:“那岩洞是个墓穴”,正是本地维库人传说中的那名神灵”陨落之地,而被囚禁於此的邪魔就是那神灵的敌人之一。
    整个提瑞斯法林地的地形都是在那场战斗中被塑造的,实际上,本地维库人的先祖也来自数万年前追隨那名神灵的僕从。
    但这些和歷史相关的奥秘就由你们发掘吧。
    本座不能剥夺你们在未知的歷史中抽丝剥茧,以此发现真相的乐趣。
    做好准备,我们要进去了。”
    大章鱼靠近了岩层,驾驭著激流將那湖水之下的裂口不断粉碎,直至塑造出一个足够坚固的入口,这才摇曳腕足把精灵们放在其中。
    它摇身一变化身为刚学会的锦鲤形態,绕著玛法里奥转了一圈,让大德哑然失笑。
    难怪师兄突然要教自己这“斩舰者·海怪形態”呢,原来是师兄从自己这里学会了锦鲤变形啊。
    你看,这不就太客气了吗?
    咱都是自家人,不用搞这种学识交换的事,再说了,自己拿出的普通变形术再多,也比不上白虎传授的神话形態的学识贵重啊。
    “师弟,我可能就要在这个时代沉睡了,虽然目前还毫无睡意,但或许下一秒就会有一个强悍到让我必须竭尽全力战斗,才有可能取胜的敌人出现。”
    或许是感受到了玛法里奥心中的不安,白虎在精神中主动对他说道:“你如果感觉到亏欠,那就趁著本座沉睡的漫长时光,在大自然中搜寻那些荒野变形术吧,等到我下一次甦醒时,你將其记录为手札交给我。
    时间对我並不慷慨,让我无法和你们一样游走於大自然中,但你们记录的知识也能成为我的助力。
    那些变形术的奥秘记录越多越好,不必在意形態是否强大,是否稀有。
    你师兄我行走於野兽道途”,正需要各种野兽的奥秘来帮助我领悟野兽的道义呢,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提醒。
    我看你估计也会很快晋升半神,你也得找到自己在大自然中的定位才行。”
    “感谢您的提醒,师兄。”
    玛法里奥化身为另一种顏色的锦鲤,跟著白虎摇曳尾巴在前方引路,他许诺道:“我会將这件事作为我的修行,一定会为您搜集到更多野兽的奥秘,不过您刚才说,这里是一位神灵”的陨落之地,那岂不是说明,那名神灵的力量还残留於此?
    是否和我之前发现的那缕光有关?”
    “嗯,但那不是卡多雷应该追寻的力量。”
    白虎提醒道:“那是太阳的力量,亦是圣光的力量,虽同为正向三原力之一,但它与我们行走的生命之道交集不多,反而是和奥术秩序的关係更近一些。
    你要理解,生命是混乱的,我们生活在秩序中但却並非诞生於秩序。
    不过力量都是相通的。
    圣光与生命交错勾勒出光”、火”、新生”、治癒”、净化”等等次级力量领域,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深入研究。
    但你要记住,玛法里奥,圣光是基於意志力与渴望生效的唯心力量,它极为慷慨会回应一切正面的期待。
    因此在研究圣光时一定要坚定心智,千万不能被光芒引诱著离开生命的领域。
    这两者的区分非常微妙,圣光对於个体的圣化”也是很极端的结果,它会让人盲目而狂热,甚至会在大自然中引发危险的“光绽”,这也是原力两面性的体现之一。”
    大德点了点头,用心记下这些警告,隨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如果六原力皆有两面性,那么师兄,生命原力的另一面是什么呢?”
    “不受控制的狂野生长,吞噬万物將其化作供给自己成长的养分,甚至將一整个星球吞噬殆尽,以此来让自己实现生命形態的晋升。”
    艾斯卡达尔回答道:“就像是正常细胞”和癌细胞”的区分...唔,你可能不太理解这个概念,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向你展示生命原力的另一面。
    其实,戈德林所掌握的狂怒象徵,就是这种万物吞噬”的下位体现,狂野自然能引发的真实破坏力远超你的想像。
    还记得上古之战里,污染者曾评价说,六原力里最恶毒的远非邪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这些自然行者其实也都有成为毁灭者”的天赋。
    但你也不必担心。
    艾露恩女士的月光是偏向秩序的,只要你一直待在月光中就不会失控。”
    在师兄弟两人的討论中,他们带著精灵们迅速越过了那黑暗到吞噬光芒的水域,达斯雷玛在这水域中摇电著双脚前进,他发现自己手中的烈焰之击是唯一一个能发出光芒的物品,其他精灵拿出的照明水晶或者射出的光球都会被黑暗吞没光线。
    这让逐日者愈发感觉到奇妙。
    他发现自己这把剑自打从火源之界回来之后,就好像从內部发生了某种“蜕变”一些,逐日者感觉这把剑的蜕变应该和自己的凤凰伙伴有关。
    但奥总是在迴避这个话题,让他也很无奈。
    数分钟之后,白虎和大德先后跃出睡眠抵达溶洞深处的地面,精灵们跟在身后登上这里,阿莎曼已经隱於阴影四处观察。
    如大德之前所说,这个地下溶洞里的黑暗已经尽数活化,变的极有侵略性。
    它们察觉到了生命的靠近,就在涌动沸腾中化作虚空能量体的“蓝胖子”朝著精灵们扑过来,要把这些生命拖入黑暗,与他们分享慷慨的“虚空真理”。
    “迎敌!”
    达斯雷玛身旁的首席家臣风行者吶喊了一声,立刻就有训练有素的魔剑士上前拔出利刃,竖起凤凰大盾,那些法师们也开始施法。
    但在这虚空之地,他们的精神遭受严重的干扰,施法中的失误发生概率极大的提升。
    不过当逐日者释放出自己的烈焰凤凰,向前喷吐元素烈火开道后,那些虚空生物迅速被击退。
    白虎维持著“高手气质”並不动手,他和大德在一群奎尔多雷精灵的护卫下快步向前穿越过古老而潮湿的湖下废墟。
    就如艾斯卡达尔所说,这里像极了一个古老的墓地,静悄悄的异常骇人,那股超越常態的寧静甚至让人心中发慌,能听到精神层面的回音。
    甚至会有阴暗的“耳语声”悄然响起。
    “我们的先遣队员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探索整个提瑞斯法地区,他们在其他地方偶尔也能听到类似的低语声,但没有这里这么严重。”
    风行者手握战弩和长剑,对自己的领主匯报导:“之前大家只是觉得这里或许存在著一些和魔法有关的力量,但现在已经確认提瑞斯法林地的黑暗力量来自虚空,那么这里就不適合作为我们的国家所在了,家主。
    虽然这里的地形確实很適合建国而且物產丰富,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重新找地方建国吧。”
    “说的是,这片蛮荒大陆有很多未开垦的大地,不必在这黑暗侵袭之地冒险。”
    达斯雷玛·逐日者也不希望未来要建立的太阳之井有被黑暗侵蚀的可能,最重要的是,那口能量井是要为阿坎多尔圣树提供养分的。
    关係到上层精灵的魔癮问题,逐日者绝不能充许任何风险的存在。
    “那些被蛊惑的巨魔...”
    另一名家臣,来自杉达拉城的一位领主小声说:“据说他们为了覆灭我们的先遣者,在邪物的蛊惑下拋弃了祖地,我之前与本地维库人交谈,那些长老告诉我,那些巨魔来自东北方,那地方可以坐船过去。
    本地的维库人在日子难过的时候,总会集群过去抢夺物资,根据他们的说法,那些巨魔的祖地非常丰饶,陆地平坦而且水源充沛,气候也相当不错。
    虽然靠近阿曼尼巨魔的都城祖阿曼,但两者之间亦有魔泉山脉”阻隔,而且我们测算了本地的魔网路线,那里正好是大陆北疆最大的魔网中枢所在地。
    巨魔们在那里有一座小城,我们的族人可以接收过来,他们想要害我们的人,这也算是平等报復。”
    “这个等之后再说,眼下处理掉这里的邪魔更重要。”
    达斯雷玛有些意动,但並未立刻做决定,他想著之后过去亲自看看再决定於何处建国。
    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逐日者也不在意多花点时间选好奎尔多雷的故乡所在地,他还盘算著从神神叨叨的始祖龟那里邀请几名“风水大师”过去看看,据说那是始祖龟在古老年代从熊猫人帝国学会的秘术,可以通过地形走向来预测吉凶。
    据说挺灵验的,反正始祖龟风水大师的客人们都说灵验。
    精灵们普遍迷信,而且这种家国大事上,迷信一点没什么不好,试试也花不了几个钱,求个心安也是应有之义。
    就在这种思索之中,达斯雷玛在某个时刻悄然越过了一条无形的线,隨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思维被狠狠的“咬”了一口,让他捂著额头髮出了呜咽。
    这都算好了。
    在逐日者身旁的奥术师纷纷发出了痛呼。
    他们仰起头就看到前方的巨大溶洞深处正有明亮的火焰在燃烧,那是吉布尔之前留下的信仰之火化作囚笼,封锁著一头巨大的黑暗怪物。
    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污秽尸体。
    但那怪物肉眼可见的並未死去,它庞大的躯体如多种海兽的匯聚,乍一看和拆解者·米斯拉克斯极为相似,却並没有戈霍恩赋予拆解者的那些“奇妙器官”,其本体就是最经典的克拉西斯形象,巨大粗壮的躯体,用双足支撑还有沉重的尾巴。
    双手是虚空巨螯,但在胸口下方还有长有触鬚般的副肢,章鱼一般的脑袋上点缀著恶毒阴暗的双眼,如贪婪的蛇一样注视著世界。
    在其脑袋上还有“广东双马尾”般的骨质长须,而其全身每一处都覆盖著暗淡的深渊甲壳,看起来就充满了腐败的力量感。
    吉布尔已经陨落,虎神留下的信仰囚笼无法长久封锁这怪物。
    而它身上那些被吉布尔用撕裂之爪打出的伤口没能癒合,让污秽的黑血洒的到处都是,这位“腐蚀者”渴望衝出囚笼,將腐蚀撒遍孱弱的世界。
    在它胸口有一处难以发现的伤痕,那是被黑暗帝国之刃刺入后引发的伤势。
    也正是这个伤口彻底唤醒了这头沉睡的克拉西斯,並为它注入了一些不属於“它主人”的虚空毒素,让它看起来既残暴又疯狂。
    “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腰腹,在如火焰般灼烧的胃部,那块深渊之心还在被消化。
    萨拉塔斯就被困在其中,自打之前被白虎拖入梦中狠狠镇压了一番后,这迪门修斯的先驱就非常沉默。
    甚至低调到让人几乎遗忘她的存在。
    但艾斯卡达尔绝不会对萨拉塔斯有什么期待,那傢伙肯定在试图策划一些危险的事好让她能逃离最终被“消化”的命运。
    面对白虎的讥讽,先驱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就好像唤醒这头怪物的不是她一样。
    “看那里!”
    大德抬起手杖,指向那怪物头顶上方的黑暗岩层。
    这里上方是整个湖泊,因此潮湿可以理解,那些黑暗的火花奔行於岩层四周,遮挡住一切窥探的目光,然而精灵们顺著大德的指向查看,很轻易的就能分辨出黑暗中有一缕无法被遮挡的光线。
    正是那道暗淡但真实存在的光线为这岩洞提供了照明,也是那道暗淡的光束镇压著这头凶残的深渊怪兽。
    “那里藏著某样东西!”
    达斯雷玛带来了好几位强大的施法者,他们在仔细判断了这岩洞的能量流动后得出了统一的结论,一名老迈的奥术师对逐日者说:“那东西嵌入岩石之中,看似天然形成实际上经过精密的计算,只要它还留在上方岩层里,这个黑暗怪物都无法离开岩洞。
    这头克拉西斯表现的很凶残,但实际上它是个囚徒”。
    只从封印镇压的角度来说,这里的布置是最简单但最实用的那种,我们或许不该带走那件镇压物。
    实际上,这里存在著如此危险的邪恶,但提瑞斯法地区的维库人和巨魔居然没有被大范围影响,还在繁衍生息,就已经证明了这个封印的强大。”
    逐日者没有立刻回答。
    相反,达斯雷玛仰著头眺望著那层岩之上的闪光,这拥有与眾不同姓氏的大贵族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出现了“幻视”。
    在他眼中那团被黑暗笼罩却依然在闪耀的光芒不断的变幻著,有那么一瞬间它仿佛化作了一团“太阳”。
    金色的太阳,就像是在一片黑暗覆盖的星海中,突然闪耀出一缕光,自那之后,黑暗和光明终於有了明確的分界一般。
    达斯雷玛·逐日者甚至能隱约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圣歌声”,非常縹緲,难以探寻。
    就像是某些生物要藉助这团光与他对话一般。
    就在逐日者静下心,想要听清楚那些歌声时,突然有沉重的力量拍在了自己的肩膀,如一记“引魂震”,將达斯雷玛从那种被“吸引”的状態中惊醒。
    逐日者愕然回头,发现艾斯卡达尔正以虎人形態站在他身侧,利爪放在他肩膀,而在高大的白虎身后,那些精灵们如见了鬼一样盯著他。
    忠诚的风行者已经摸出了战弩瞄准前方。
    达斯雷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居然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走出了最少十步远。
    “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艾斯卡达尔紧盯著逐日者,它问道:“圣歌,对吗?头顶的光线在你眼前荡漾出烈阳般的光辉,有温暖的力量在吸引你的意识融入光中?”
    “对...但...我的意思是...这...”
    达斯雷玛一生见多了风起云涌,但这种奇妙的遭遇还是第一次,他一时间有些紧张,看向白虎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解答。
    “圣光在呼唤你,达斯雷玛·逐日者。本座数千年前就说过,你这个姓氏已经註定了你的家族一定会和圣光建立联繫,哪怕是在你们没发现的情况下。
    白虎眯起眼睛,对逐日者说:“星海中很多圣光信徒都会將他们的信仰描述为驱散阴影,带来希望的烈阳”,我之前並未告诉你们,存放於此处的神器虽然来自於泰坦守护者,但那是一把和圣光原力息息相关的武器。
    是圣光的力量在镇压这头邪魔。
    而现在,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它似乎真的和你们有缘。
    奎尔多雷,你们不但被月光祝福了,现在看来,连太阳也要祝福你们。”
    艾斯卡达尔和达斯雷玛与其他精灵们一起抬起头,他们再次注视那藏於岩层中的圣光神器,隨著白虎抬手丟出一团萨弗拉斯之火在风吹拂中砸向头顶,宛如一颗爆弹正中上方。
    在岩层破裂的剥离中,已经被安置於岩层中数万年的圣光神器便如陨星一样呼啸著坠下。
    那东西被从封印核心释放时就开始大放光芒,隨著它坠向地面,其金色的流光如火炬一样迴旋点亮,与地面接触时爆发出的光热甚至让大德都不得不抬起手遮挡住眼睛。
    並不十分刺眼,但却光芒万丈。
    就像是一股沉睡的力量在数万年后被唤醒,那光芒的爆发中还伴隨著克拉西斯统帅的悲鸣与惨叫,很显然,这如烈阳一般的力量克制著它,並让它感觉万分痛苦。
    当光芒敛去的那一刻,精灵们睁开眼睛,便看到前方那阴暗之地已被涌动的金色烈火完全净化。
    那些明亮的光芒在地面上交织著涌动,勾勒出一片圣洁的净土,在这圣烈的大地上绝不允许任何邪恶存在,一切胆敢靠近的阴暗之物也都要被这烈焰焚化成灰。
    而在圣烈之土的中心,一把白银色的钢铁战锤斜斜的矗立在那,肉眼可见的金色闪电交错於这古朴的战锤之上,展现出这武器震慑人心的力量。
    “传说中的提尔之手”,秩序守护者的武装,圣烈白银塑造的神器,虽诞生於泰坦守护者的造物车间,但依然是圣光於艾泽拉斯的初次闪现。”
    艾斯卡达尔看著那把光中战锤,稍显遗憾的嘆气说:“如果是“灰烬使者”那就更好了。”
    “这把战锤如此强大,它具有的净化力量震撼人心,或许我们可以使用它杀死这邪魔?”
    达斯雷玛·逐日者低声说了句。
    这把战锤非常完美,一看就是古老的神器,遗憾的是他已经有烈焰之击了,作为一名施法者井魔亏士的他也不是很擅长使用这种重武器。
    面对他的建丑,白虎摇头说:“白银之手的力量侧重於秩序的净化与治癒,它的攻击性並不爆裂,我刚才说了,如果我们能在这里找到灰烬使者,那么这头邪祟会被毫无爭丑的净化。
    罢了,带它离开吧,逐日者。
    把这圣光的赐予存放於你的国度之中,你曾说希从你的人民能找到信仰用於对抗魔癮的侵蚀,现在,你们找到了。
    遵循圣光之道,那象徵世间一切真善美力量的温暖光芒就將保佑你们还很脆弱的心灵0
    至於这头邪祟,本座会处理的。”
    “嗯。”
    逐日者对於艾斯卡达尔大人的力量很有信心,眼下得到了保证又听闻这神器能够帮助他的人民对抗魔癮在心灵中的蚕食,达斯雷玛便立刻上前,先是半跪於古老的神器前完成谦卑的祈祷。
    隨后伸出双手,握住了那炙热的战锤手柄。
    金色的屈电缠绕在逐日者双手井双臂上,带给了他滚烫的灼热触感,但达斯雷玛咬著牙承受著灼痛,要为自己的人民拿到这对抗心魔诱惑的神器。
    他在心中对这把圣光战锤做出解释,说出上层精灵们的困境,祈求圣光赐予他们希望。
    或许是因为心理原因,让逐日者真的感受到战锤在变轻,直至片刻之后被他从地面抓著抬了起来。
    当逐日者扛著那金色的战锤回过身时,精灵们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他们显然將这古老的璀璨神器视作命运给奎尔多雷的馈赠,然而就在下一秒,当逐日者刚刚抬起脚步的那一刻,巨大的轰鸣声就从岩层上面爆发开。
    如巨人朝著这地下区域来了一拳!
    在岩层崩碎的轰鸣声中,一道刺眼的雷光击穿岩层打入地面,將逐日者井那虚空邪祟完全笼罩。
    “家主!”
    风行者瞪圆眼睛想要衝出肯,甩被大德死死拦住。
    眼前的烟尘四溅,巨量的湖水顺著被击穿的岩层泵入这湖底墓穴,在那雷光击穿空气带来的刺耳响声中,风暴吹起將烟尘吹散,映入精灵们眼帘的便是一把跳动雷霆仿佛雷光铸就的巨大战矛。
    那恢弘的武器如伏降闪电將倒霉的克拉西斯躯体洞穿,就如被长针钉死在地面上臭虫0
    好消息是,逐日者没受伤,他跪倒在地双手支撑著光明大放的神器战锤为他抵立住了这致命的一击;坏消息是,这响彻苍穹的雷霆一击仅仅代表著某丐愤怒“神灵”的第一声怒吼。
    “凡人!你怎么敢偷走我兄弟提尔的武器?还有你,大胆的偷猎者,穆寧渴从吞吃你的心臟来为胡金秤仇,而我也有很多话要问你。
    你的第二颗心臟..
    白虎!
    你对我的兄弟莱都做了什么?!”
    在如金戈铁马的战鼓声迴荡的呵斥里,高大的雷铸巨人便从七彩虹光编织的彩虹桥里出现。
    一只尘世渡鸦自雷霆中飞出带起金色的光芒,用那双“血亲秤仇”的愤怒双眼紧盯著烟尘中的艾斯卡达尔,。
    並非战爭之王亲自到来,奥京的本体被封印著根本无法离开,来得是海姆达尔,英灵殿的守门人。
    但从那不断缩小,最终化作雷光回归到海姆达尔的左手之中的冈格尼尔战矛就能分辨出,这具雷铸躯体中此时存在的正是泰坦守护者们的战爭领袖。
    战爭之王·奥京,他用一种独特的“化身”方式亲自过来了。
    “你什什声声说他们是你的兄弟,那么奥京,在莱登崩溃的时候,在提尔悲愤战死的时候,在神话时代以一种可笑的方式落幕时,被万神殿任命为管理者本该保护你的兄弟们丼世席秩序的你,又在哪?”
    白虎抓住福坍宝杖,似乎对於奥京的出现並不意外,它语气隨意並略带讥讽的问候道:“要不要回头看看神话时代崩溃后残留至今的满目疮痍,奥京,看看自詡为勇气与武力象徵的你,都保护了些什么呀?
    你这个有劲都往女儿身上使的懦夫!”
    ps:
    奶骑神器·白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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