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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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御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语带玩味,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意外。
    这个小东西总是有种蠢萌的搞笑感,出乎他的意料。
    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
    夏知遥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他单手捞起,像拎一只小猫一样,轻轻鬆鬆地拽到了身前。
    “唔!”
    她重重地跌坐在他坚硬结实的大腿上。
    皮肤与布料的摩擦,体温的交融。
    这种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一股强势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將她完全包裹。
    长这么大,她从未跟任何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跟男生连手都没有牵过。
    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让她惊恐又无助。
    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本能地抵住他宽阔坚硬的胸膛,想要撑起身体逃离这个滚烫的接触面。
    “別乱动。”
    沈御眉头一皱,大手毫不客气地在臀上拍了一巴掌。
    “呜……”
    女孩吃痛,终於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眼泪再也噙不住,自来水一样流下来。
    “再动,就把你扔出去餵狼。”
    沈御有点恶趣味地嚇她。
    沈御粗壮的手臂牢牢箍住了她的后腰,將她整个人紧紧按在怀里,半点缝隙都没有。
    大手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著她侧腰的皮肤。
    身下的皮肤,哪怕隔著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雄性气息。
    夏知遥瞬间不敢动了。
    她是真的怕。
    这里是法外之地,他就是这里的王。
    別说是打她一下,就算现在掐死她,也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怀里的小东西终於老实了。
    虽然还在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但至少不再挣扎。
    房间內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御的大手並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停留在她腰侧极其细腻的皮肤上。
    指腹粗糙的茧只是磨礪著那一小块软肉,就引起怀里人一阵阵细密的战慄。
    生涩,紧绷,僵硬。
    沈御黑眸微眯,大手顺著她大腿下滑,经过她弯曲的膝盖,紧贴著自己大腿的小腿,直至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他感觉到她整个人狠狠抖了一下,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恐惧。
    “第一次?”
    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呼吸渐重。
    夏知遥脑子根本不在线,全是空白的嗡鸣声。
    她愣了一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那一瞬间,羞耻感几乎將她淹没。但她不敢不回答,更不敢撒谎。
    她知道这个男人耐心不多。
    她咬著毫无血色的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脸颊滚落,砸在沈御的手背上。
    她也不敢发出半点哭声。
    果然是个雏儿。
    还是个被养在温室里,连根杂草都没见过的雏儿。
    麻烦。
    沈御定定看了她两秒,怀里的人儿睫毛微颤,上面还掛著泪珠,脸上的两行清泪像两条小溪,就没断流过。
    他黑眸中那股纯粹的兽性稍稍收敛。
    “好。”
    他淡淡吐出一个字,手掌顺著她的脊背安抚似的滑下。
    “那这次,我们就先正常点。”
    夏知遥睫毛颤了颤,眼神迷茫又惊恐。
    先正常点?
    什么意思?
    难道他原本打算……不正常?
    没等她那个因缺氧而迟钝的大脑想明白,下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强迫她抬起头。
    沈御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逼近,盯著她的眼睛,继续下一个命令。
    他的语气不算严厉,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温柔,但气场极为强势,让人不敢不遵从。
    “等一会儿,你可以哭。”
    “但是,不可以喊。”
    “我不喜欢吵。听明白了吗?”
    夏知遥心臟狂跳。
    这到底都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也不敢问。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提问权,只能无条件执行。
    她含著泪,乖顺地点了点头。
    “乖。”
    乖乖小狗。
    可爱。
    沈御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下一瞬,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起身。
    失重感瞬间袭来。
    “啊——”
    夏知遥短促地惊呼半声,求生本能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
    为了不让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掉下去,她的两条细腿只能紧紧夹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双手更是拼了命地抱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了他身上。
    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他的胸膛坚硬如铁,体温高得嚇人。
    沈御似乎很满意她的主动投怀送抱,大手托著她的臀,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单人床。
    几步路的距离,对夏知遥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
    到了床边,他没有半点温柔怜惜的前戏,直接將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天旋地转。
    还没等她蜷缩起身体自我保护,高大的黑影已经欺身而上,瞬间遮蔽了眼前所有亮度。
    没有亲吻。
    没有爱抚。
    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对於沈御来说,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和標记。
    他是这片土地的王,而她是此时此刻的祭品。
    没有任何缓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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