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除活人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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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与沈凡合作,绝非出於善意。
    趁沈凡根基未稳之际,逐步渗透朝廷,最终將其彻底操控,扶植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帝王。
    可如今,各地藩王纷纷將圣女送入宫中,他的图谋恐怕就要落空了。
    各路藩王此举,分明就是为了防止沈凡被单一势力独占。
    其他大臣也都看透其中玄机,但又能如何?八王势大滔天,只能装聋作哑罢了。
    这时,一名从五品的御史出列进言:
    “皇上,眼下是否该择一黄道吉日,为先皇入土为安?”
    此言暗藏深意——先皇下葬之日,才是新帝真正登基之时。
    依大周祖制,新帝即位典礼与先皇下葬同日举行。
    但为表孝道,当年不得更改年號。
    即便是以非常手段登基者,亦须待来年方能改元。
    沈凡这才猛然想起,老皇帝的遗体至今尚未安葬。
    所幸皇宫內藏有千年玄冰,尸身得以长久保存,不致腐坏。
    沈凡点头应允:“那就定於三日后。”
    裴矩隨之出列,沉声道:“皇上,按祖训,先皇的嬪妃亦需隨驾同葬。”
    此言一出,诸位皇子面色骤变。
    那些先皇妃嬪之中,可有不少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虽万般不愿,却无力违逆歷代传承的祖制。
    大皇子当即跪地,双目通红:“求皇上开恩,饶我母妃一命!我愿自请削籍,贬为庶民!”
    二皇子亦扑通跪下,哀声恳求:“请皇上法外施恩!”
    沈凡微微一怔,未曾料到这位大皇子竟如此重孝道。
    此时,数名御史,神情肃穆,正气凛然地说道:“陛下,依大周律例,先帝驾崩,后宫妃嬪须隨驾殉葬。
    此乃大周天子之尊荣,她们身为先帝嬪御,理应追隨先帝於九泉之下。”
    “正是,此亦是她们莫大的荣耀。”
    “陛下,大周祖法不可轻废!”
    听著群臣爭执不休,沈凡顿觉头昏脑涨。果然,无论哪个朝代,御史皆如粪土一般,既臭且顽固。
    他面色阴沉,抬手一挥,全场立时鸦雀无声。
    朱棣、赵光义、李世民等人皆凝视著沈凡,想瞧瞧这位新君究竟有何作为。
    沈凡神色冷峻,缓缓开口:“祖制与律令,並非亘古不变。
    自今日起,先帝妃嬪、宫女一律免除殉葬之命。
    愿归乡者,官府助其还籍;愿留宫中颐养天年者,一切用度由內廷全权承担。
    此外,各地世家豪族严禁以活人祭祀,尤禁以童男童女献祭。”
    满殿震惊,譁然四起!
    谁也没想到,沈凡甫一登基,便推行如此雷霆手段。
    活人祭祀,歷来是门阀望族世代相传的特权。
    地方上有声望之人,常寻八字相合之孩童,纳入宗祠抚养。这些孩子自幼失去自由,饮食起居皆困於祠堂之中。待其成年,若有族中长辈亡故,便將其活埋陪葬,视为“供奉”。
    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等纷纷跪地叩首,感激涕零:“叩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儘管他们也曾覬覦皇位,但此刻內心实为感念——沈凡此举,等於救了他们的生母性命。
    他们心中敬服不已,纵使自己登基,也未必敢下此决断。
    然而其余御史与大臣却大为不满。他们仍期盼死后有童男童女侍奉左右,以便在黄泉路上不孤单,有人伺候起居。
    “陛下此举,违背祖训,恐有不妥。”
    “是啊,此制已沿袭数百载,岂可因一时仁心而废?”
    面对眾议,沈凡脸色骤寒,冷声质问:“你们父亲去世之时,你们的母亲为何不曾殉葬?”
    眾人哑口无言,面面相覷。
    “可是……陛下……”
    “那要不,这皇位你们来坐?”沈凡嗤笑一声,目光凌厉。
    此言一出,几名御史顿时面如死灰,扑通跪倒,颤声道:“微臣不敢!”
    “陛下万不可说此戏言,老臣险些魂飞魄散!”
    沈凡冷冷一笑:“不敢?朕看你们是贼心尚存,唯缺贼胆罢了。
    竟敢公然质疑帝王权威,还敢说『不敢』?
    君无戏言,难道朕金口玉言,竟如放屁不成?那这皇帝还有何用?”
    他声如洪钟,字字清晰,在大殿之中久久迴荡。
    那一股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仪,扑面而来。
    见状,李世民等人內心猛然一震。
    此人哪里是传闻中软弱可欺之辈?面对群臣逼压,竟能如此强势反击!
    他们原本期望扶持一位庸主,如今看来,却似扶起了一位明君,令人不安。
    但转念一想,沈凡不过是个空有头衔的司领,毫无根基,心中又稍安。
    一时之间,殿堂之內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沈凡不再理会眾人,淡漠道:“若无异议,便依此旨施行。”
    “遵旨,陛下。”
    退朝之后,朝堂所议之事迅速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眾人惊讶万分——竟是四皇子姬凡继承大统。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新帝登基首日,便废除大周延续数百年的旧律。
    无数百姓拍手称快,皆赞沈凡乃仁德之君。
    毕竟在当今之世,以童男童女祭祀一事,向来为权贵阶层津津乐道。
    享福的是他们,受难的却是贫苦黎民——因为那些被选中的孩童,皆出自寒门之家。
    同时,沈凡废除先帝妃嬪殉葬之令,也让天下诸多圣女对其心生好感。
    明王朱元璋府邸,京城深处。
    江玉燕手持密信,眸光微闪,眼中首次浮现出一丝兴趣。
    “倒是没料到,这位新帝竟办了件人事。”
    就连魔女綰綰、素来冷血无情的李莫愁,听闻此政令后亦不禁讚嘆。
    毕竟她们或將入宫为妃,真假不论,总难免有些许身临其境之感。
    三日后,先帝出殯,举国致哀。
    新皇姬凡正式登基,庙號周徳宗。
    十日后,为冲喜气,新帝大婚,一併册立八妃,举国同庆。
    唐妃师妃暄、隋妃綰綰、明妃江玉燕、宋妃黄蓉、清妃苏荃、辽妃李莫愁、秦妃田言、元妃赵敏。
    江湖震动!
    无数少年侠客黯然神伤,心中所仰的仙子皆已名花有主。
    帝王成婚,非同小可,祭天告祖,仪轨繁复,礼节层层叠叠,待一切落定,夜幕早已降临。
    然而刚稍得喘息,总管太监玄德子便急匆匆前来,呈上一则震惊朝野的消息——宋妃黄蓉失踪了。
    【叮咚!
    恭喜宿主首次违背祖制,废除殉葬之规,贏得眾宫女与嬪妃衷心拥戴。
    奖励:大太监玄德子一名,辟邪剑谱一部
    大太监:玄德子
    境界:大宗师
    攻法:葵花宝典
    沈凡一怔,心头却涌起一阵狂喜。
    倒也有趣,违逆祖训竟能变强,此路可行。
    如今得此大太监护驾,至少性命无忧。
    正思忖间,玄德子战战兢兢跪伏於前。
    “皇上,宋妃黄蓉……逃了。”
    望著神色惶恐的玄德子,沈凡轻挥衣袖,示意他起身。
    “逃了便逃了,天要落雨,娘要改嫁,强求不得。其余妃子如何?”
    玄德子额头冷汗密布,垂首不敢直视。
    “其余诸妃……皆已熄灯闭户。”
    沈凡闻言一愣,显然这是集体拒见、高掛免战牌的架势。
    无奈嘆息:“罢了,你退下吧。”
    “是,皇上。”
    空荡的御书房中,唯余孤影。
    身为九五之尊,竟落得形影相弔。
    眼下唯一可信之人,唯有系统所赐的玄德子。更巧的是,此人竟是自幼相伴的小太监,如今顺理成章执掌內廷。
    既然眾女皆不愿侍寢,沈凡也懒得勉强。
    他此刻最想知晓的,是大周祖制与律法详情——只要违逆便可变强,岂非一条通天捷径?
    当即命玄德子取来大周史书与世间秘闻,决心彻夜研读,补全认知。
    毕竟穿越至此,他对这世界仍是一知半解。
    这几日虽翻阅不少典籍,却仍似雾里看花。
    令他苦恼的是,今日初见诸女,个个倾国倾城,宛若天人临世。
    可他自己却毫无反应,身如枯木。
    不免心生疑虑:莫非真如传言所说,出了问题?
    与此同时,后宫之上,两道身影在朦朧月色中疾驰追逐,所经之处屋瓦碎裂,尘土飞扬。
    片刻后,月光映照下,二人身影渐趋清晰。
    东侧立著一位白衣女子,裙裾飘然,恍若仙子临凡。
    西侧则是一位紫衣佳人,赤足踏檐,玉足微晃,脚踝铃鐺轻响,唇角噙著一抹狡黠笑意。
    正是唐妃师妃暄与隋妃綰綰。
    “呵,堂堂慈航静斋冰清玉洁的圣女师妃暄,竟也甘愿入宫为妃,真是笑煞旁人。”
    师妃暄神色不动,声音清冷如泉:“以身渡魔,亦是修行。
    昔日观音化身红尘女子,点化世人。
    所谓慈悲喜舍,世俗之欲,皆可隨缘而应。”
    綰綰嗤笑一声:“你们慈航静斋那些偽善之徒,整日装腔作势。
    像你这般冷若寒霜之人,皇上见了也不会动心,迟早让我劝他灭了你们慈航一脉。”
    师妃暄眸光未动,依旧平静如水:“或许你不知,新皇甫一降生,便遭人暗算,龙气尽泄,终生难行男女之事。
    纵使你们魔门手段通天,也无从施展,自然对你无所青睞。”
    綰綰闻言,並不意外,显然早有耳闻。
    隨即眼波流转,轻笑道:“那又如何?你入宫便是错,像你这样不解风情的人,根本不配服侍君王。”
    二人言语交锋,信息纷杂。
    师妃暄淡声道:“天下將乱,唯有德者居之。
    自古正不压邪,邪不胜正。有我在一日,你休想兴风作浪。”
    “既然你们选择了李唐,便无需多言,各凭手段便是。”
    话音未落,綰綰身影一闪,已然消失在原地,直扑御书房而去。
    见状,师妃暄秀眉微蹙,精致面容掠过一丝凝重,略一沉吟,隨即身形一动,紧隨其后。
    慈航静斋交给她的使命有三项:其一,確保新帝不被任何外力操控、挟制;其二,寻得失落已久的传国玉璽;其三,严密监视宿敌阴葵派的魔女綰綰。
    綰綰与师妃暄皆已达宗师之境,身形迅捷如幽影,转瞬之间便已抵达御书房外。
    然而甫一靠近,二人顿觉一股致命危机扑面而来,仿佛心神已被某种无形之力牢牢锁定。
    剎那间,寒毛倒竖,意识高度紧绷。
    綰綰惊骇出声:“这……竟是唯有大宗师方能施展的精神锁定?怎会如此?”
    师妃暄亦是心头剧震,她从未料到,这深宫之內竟隱匿著一位此等境界的绝世高人。
    就在此时,一道阴柔而冷峻的声音徐徐响起:
    “皇上正在內中读书,若有要事,明日再来稟报。不得惊扰圣驾,否则休怪杂家手段无情。”
    话音落下,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散。此刻两女背后早已冷汗浸透,心神久久难以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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