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法餐 红酒与冤大头:肖恩的「自愿」被宰实录(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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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法餐 红酒与冤大头:肖恩的“自愿”被宰实录(求首订)
    勃艮第牛肉;
    里昂梭鱼丸;
    白烩小牛肉;
    香煎龙利鱼;
    烩青口;
    油封鸭;
    都是搭配葡萄酒的法餐菜品。
    餐厅里瀰漫著烤麵包焦脆的边缘、融化黄油浓郁的脂香、昂贵红酒橡木桶的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雪松与皮革混合的香氛气味。
    头顶,一盏多层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折射出细碎但绝不刺眼的光斑。
    墙面覆盖著肌理细腻的浅米灰色壁布,下半截是深胡桃木的护墙板。
    穿著熨帖的黑色长裤、白衬衫、黑色马甲就是这一家服务人员的工作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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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落座餐桌点完菜品,肖恩便听到演奏小提琴的声音,看著四周精致的装修,肖恩不由得心中感嘆:
    {希望这里的菜品味道,能对得起这的装修和乔伦带的那瓶红酒吧!}
    服务人员推著不锈钢的小推车过来上菜时,姑且不论是否好吃,但肖恩知道,今天確实来了一家正宗的法餐餐厅。
    为什么肖恩能这么篤定?
    盘子大、食物少;
    抹点酱、插根草;
    一看就是正宗法餐,而且还是带米其林星星的那种。
    服务员上的这几道菜中,除了勃艮第牛肉是以一整锅形式出来的,其他的菜量全都是两三口的量。
    价值48$的油封鸭腿,肖恩仔细品尝后,舌尖上的感受却让他不禁怀念起国內夜市十元一个、撒满孜然辣椒麵的炭烤鸭腿的豪放风味。
    姑且算是自己山猪吃不了细糠吧。
    当然...肖恩选择来这里用餐,就已经做好了被宰的准备的,也是坦然接受。
    侍者將乔伦带来的那瓶红酒醒得恰到好处,恭敬地倒入醒酒器,再为二人斟上。
    深宝石红色的液体在精致的酒杯中荡漾。
    乔伦端起杯,轻轻摇晃,目光透过酒液看向肖恩,嘴角带著一丝心有余悸的笑意。
    “肖恩!”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今天那个尼哥用枪指著我们的时候,我感觉我裤子都快湿了。”
    乔伦做了个夸张的擦冷汗的动作:“你今天的表现,要不是我跟你认识这么久,知道你精神绝对正常,我真的会以为你————嗯,是刚从那个特殊病区跑出来的。”
    他话语里带著调侃,眼神却透著真诚的后怕。
    乔伦说得不无道理。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在黑洞洞的枪口下,还主动去挑衅持枪的劫匪。
    但没办法,谁让他面对的是肖恩呢?
    洛圣都本地的刀枪炮,把尼哥插在土里当人参种对他而言,真就跟玩一样。
    肖恩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系统提供的信息让他洞悉了对方枪械卡壳的致命缺陷,但这秘密他无法宣之於口。
    总不能直白的和乔伦讲:{其实我开掛了。}
    那对方真的要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了。
    肖恩端起酒杯,迎向乔伦探寻的目光,语气带著一种老练的篤定:“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手枪的各种状况,看一眼心里就有数了。”轻轻晃了晃酒杯,眼神沉稳。
    可恶!竟然让他装到了。
    乔伦眼中的后怕迅速被一丝讚赏取代。
    他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举起手中酒杯:“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能那么从容。”
    乔伦抿了一口酒,仿佛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也是,什么行业干久了,都能炉火纯青、熟能生巧。”
    “就像我,患者为什么来看病,我一问就知道。”
    {好好好!神尼玛一问就知道!}
    乔伦放下酒杯,身体放鬆地靠向椅背,换了个话题:“对了,昨天你的新任搭档,是叫艾琳吧?来我这做心理测试了。”
    “哦?”
    肖恩抬眼,眼神里带著一丝关切:“她没什么问题吧?”
    乔伦摆摆手,表情轻鬆:“能有什么事儿?我跟她详细聊了聊现场经过。主要的行动决策和风险承担都是你在执行,她当时更多是在配合你,又是你行政休假顺带捎上的。压力源不在她那儿。”
    显然,艾琳在问诊时,已经將案发现场的细节和肖恩的主导作用向乔伦和盘托出。
    乔伦再次举起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著迷人的光泽。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真挚而充满敬意:“来,肖恩,这杯得敬你。感谢肖恩警官守护市民的安全,从绑匪手里救下了那个小女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劫后余生的庆幸:“同时也感谢你,让我今天中午能坐在这里,安心地一醉方休。”
    酒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声。
    “敬肖恩警官。”乔伦的声音带著由衷的钦佩。
    能看得出来,乔伦確实憋了不少时日。喝光自己带来的那瓶红酒后,他意犹未尽,又挥手点了一瓶餐厅的葡萄酒。
    肖恩对此自无不可—既然诚心请客,就没必要斤斤计较。
    一顿饭而已,再贵能贵到哪去?
    总不至於让自己卖房抵债吧。
    然而,当那张製作精良的帐单被无声地呈到面前时,肖恩的眼皮还是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谢特!”肖恩心里暗骂一声,手指快速划过帐单上的数字:
    {这尼玛怎么能吃掉3402$?}
    他仔细核对每一项收费。
    至於乔伦————这位仁兄早已將绝大部分昂贵的液体豪饮下肚,此刻正歪在宽大的丝绒座椅里,脸颊泛红,呼吸深重,显然已醉得不省人事。
    见肖恩蹙眉审视帐单,一旁侍立的服务员適时上前一步,姿態恭敬但语气清晰地提醒道:“先生,您刚刚享用的是那瓶是朗贝雷特级园干红,餐厅折算价是2875$。”
    肖恩的目光扫过那行醒目的数字,再逐一核对其他菜品和服务费。
    帐单本身確实没问题,明码標价,没有玩任何猫腻。
    对方既然没有算阴阳帐,他付钱就是。
    毕竟肖恩有钱,但他不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
    如果有一天,艾伦找到肖恩,说需要十万美元救命做手术,肖恩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哪怕知道这钱艾伦这辈子都还不上,纯粹是打水漂,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来。
    但反过来说,要是艾伦同样找他借十万,理由是“投资某个项目”————肖恩会立刻把钱包捂得严严实实。
    经过这么多季”的了解,外加上艾伦的庞氏骗局”手法。
    肖恩百分百確定艾伦的商业头脑约等於零,投进去的钱绝对是肉包子打狗。
    思绪转回眼前这张天价帐单。
    肖恩深吸一口气,从內袋掏出一个质感厚实的黑色皮夹,利落地抽出一张借记卡,递给服务员。
    “买单!”
    肖恩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那要付帐的几千元只是个单纯的数字。
    结完帐,肖恩站起身,走到乔伦身边。
    他伸手架起这位醉成一滩软泥的心理医生,半扶半抱地將沉重的身躯“运”到了自己停在餐厅外的车旁,轻鬆地塞进了副驾驶座。
    看乔伦这状態,今天下午別说工作了,能醒过来就算不错。肖恩决定直接送他回家。
    至於肖恩自己?
    这点酒精含量,在他那远超常人的强悍身体素质面前,简直跟喝可乐没什么区別。
    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匯入车流。
    要想让肖恩有醉意?
    恐怕得再来五斤高度白酒才够看。
    肖恩驾车载著不省人事的乔伦,平稳地驶向对方位于格伦代尔的家。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在安静的车厢內投下慵懒的光斑。
    然而,这份平静在车子经过州立公园游乐区边缘的高速路段时,被骤然撕裂。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急促而刺耳的枪响,毫无预兆地炸开,如同金属在耳边疯狂敲击。
    肖恩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前方混乱的源头—一仅仅几十米开外,两拨人马正以两辆撞得面目全非的汽车为掩体,隔著残骸和扭曲的金属激烈交火!
    子弹在空中尖啸著穿梭,打在车门、引擎盖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激起阵阵火花和碎屑。
    其中一方,一个穿著鲜红色连帽衫的黑人男子身体猛地一颤,惨叫一声,重重地栽倒在地。
    他痛苦地蜷缩著,双手死死捂住大腿,鲜血迅速在灰色的路面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肖恩的眼神冰冷地扫过战场。
    只见另一拨穿著蓝色系服装的人中,一个傢伙正探出半个身子,手中的枪口冷酷地追著倒地的红衫男子,持续扣动扳机,那分明是在补枪。
    从两拨人马的穿著和所使用的枪械——tec—9、ab—10两种武器。
    因为这两款武器结构简单,黑市改装后可实现全自动射击,停產后二手市场流通量大,单价低(约$200—$500),所以也成为底层帮派標配,帮派暴力的標誌。
    “黑帮火併。”
    肖恩心中瞬间下了判断,像给文件盖章一样篤定。
    只是没想到,这两伙人的怨气能大到这种地步,大白天的就在车来车往的高速路上开干,这得是多大的仇?
    真是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一个念头如同水泡般在肖恩脑海中自然浮起:
    佛说:见死不救是最大的罪过。”
    肖恩的选择是—一脚下油门纹丝不动,目光平静地从前方的血腥修罗场移开,仿佛只是路过了一片施工路段扬起的灰尘。
    方向盘在他手中稳定地调整著方向,车身流畅地绕开战场边缘,继续沿著既定的路线平稳前行。
    所以肖恩选择—装作没看见。
    既然我没看见,那就不算见死不救了!
    这场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黑帮枪战,对他来说,不过是行车途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连让心跳加速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遇到什么事情,肖恩就要去管一下。
    还不如直接去教堂,把订穌机”(十字架)上手里有两个洞的那位仁兄请下来,把自己钉上去普度眾生算了,省事!
    肖恩早就给自己划了条清晰的线:
    恐怖袭击!
    绑架勒索!
    任何危及守法公民人身安全的恶性事件,只要肖恩看见了,绝不会袖手旁观,腰间的枪隨时准备出鞘,清空弹夹。
    但眼前这种狗咬狗的街头火併?
    肖恩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嘲。
    他拿著枪衝下去,帮谁?
    是帮穿红的打死穿蓝的,还是帮穿蓝的干掉穿红的?
    或者————乾脆把两边都突突了,替社会清理垃圾?
    算了吧。
    他可不是上帝,也不是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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