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斩敌得宝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夜幕落下,打坐调息的王腾睁开双眼,天空中黑云密布,狂风乍起,似乎將有大雨降临。
    他起身轻笑:“夜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节。”
    说罢便朝著金光观赶去。
    轻车熟路地翻过道观斑驳的围墙,王腾像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前院的青石板上。
    夜风拂过,院中那株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投下张牙舞爪的暗影。
    前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只秋虫在墙角发出细弱的鸣叫。
    左右偏厅的雕花木门紧闭著,窗纸上一片漆黑。
    正厅里,神像前的长明灯跳动著昏黄的火光,供桌上三柱线香升起裊裊青烟,在殿內縈绕不散。
    王腾的目光扫过正厅角落,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道童正倚著柱子打盹,怀里还抱著一柄比他个子还高的拂尘。
    孩子稚嫩的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想必是守夜时哭过。
    王腾轻嘆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至道童身后,轻轻拂过他的昏睡穴。见道童软倒,他又顺手扶住那柄即將坠地的拂尘,轻轻搁在一旁。
    穿过月洞门来到后院,几间厢房里传出此起彼伏的鼾声。
    值夜的两个杂役正靠在廊柱下打瞌睡,其中一个手里还攥著半块没吃完的炊饼。
    王腾身形连闪,指尖在几人睡穴上轻点,又取出个青瓷小瓶,將迷香顺著窗缝弹入熟睡者的房中。
    待確认所有人都已昏睡,王腾深吸一口气,丹田內的吸星大法骤然运转。
    他周身的毛孔仿佛都闭合起来,连衣袂摩擦的窸窣声都消弭无形。
    月光下,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就像一滴墨融进了夜色。踩著八卦方位,他向著后院最深处那间亮著灯火的精舍潜去。
    凑近精舍一看,极为辣眼睛的一幕映入眼帘。
    房里灯火通明,一个四十多岁的侏儒光著膀子,长得乾乾瘦瘦,手指、脖子上分別带著金戒指和掛著粗粗的金炼,腰间还繫著几个金铃,张嘴说话间口中金光闪闪,看来镶了金牙在里面,从外表上看,一副十足的暴发户的打扮。
    他蒙著眼乱扑,三位身著一丝片缕的姬妾左右躲藏,时不时发出笑声。
    王腾隱於暗处,指尖轻捻三根银针,眼中寒光一闪,骤然出手!只听“嗤嗤”几声破空轻响,银针如电般射入房中。
    三名姬妾还未察觉异样,便觉脖颈一麻,纷纷昏睡软倒在地。
    金光上人正蒙著眼罩嬉戏,忽闻倒地闷响,顿觉不妙,猛地扯下眼罩。
    就在这一瞬,房门“轰”地爆裂,木屑飞溅!
    他瞳孔骤缩,右手急探腰间符袋,左手掐诀欲召护体罡气。
    然而劲风已至,一道森冷剑光如鬼魅般掠至颈前!
    “噗——”鲜血喷溅,金光上人甚至来不及看清来人,头颅已然飞起,眼中残留著惊骇与茫然。
    王腾收剑而立,冷眼瞥向滚落的头颅,嘴角微扬,低语道:“不过如此。”
    避开喷洒一地的鲜血,走过去提起还在滴血的金光上人头颅。
    看著眼罩滑落,目中还残留几分惊慌的头颅,王腾思绪万千,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和即將踏入仙途的欣喜。
    平復心情,王腾开始处理战后现场。
    那些姬妾不用管,被他用银针封住昏睡穴,一个多时辰就能自己醒过来。
    他將金光上人的头颅洒上药粉用布包好,这玩意可是要带回去祭奠在父母坟前的。
    然后,就是最令人激动的搜刮环节了,为了不漏掉任何一件战利品,王腾开始用混沌元胎对整个房间进行扫描。
    元胎的扫描能力是建立在王腾自身的感知上的,从一开始的一丈多到现在的数十丈,已经堪比炼气期修士的感知范围,而且不像修士的神识会被种种事物阻挡,元胎的扫描是无视任何禁制和遮挡的。
    须臾间,扫描的结果就字传到王腾脑中。
    做为原著里第一个活著出场的修仙者,金光上人连个储物袋都没混上,一身家资分散藏於房间各处。
    王腾先从金光上人的无头尸体上摸出一个小布袋,这並不是储物袋,但里面却装著金光上人珍藏的符籙。
    打开一看有几张金色的符纸和一张灰色的符纸,王腾知道这应该是金光上人金刚不坏和御使飞剑两大本领的来源——金刚符和飞剑符宝,满意的將东西放入怀中。
    他又將金光上人一身金银饰物全部摘下,扔到了准备好的包裹当中,跨过尸身向著一旁掛著的道袍走去。
    也不知这金光上人是天性如此还是受蛮人风俗影响,所穿服饰也十分的怪异,虽都是道袍样式,但顏色有金有红,都是极为鲜艷的色彩。
    王腾走过去从一件金丝绣边的红袍取出了几瓶丹药,打开闻了闻应该是一些虎狼之药,他嫌弃的扔向一边,走到了房间里的最后一处藏宝之地。
    王腾走到金光上人床前,在床头摸索一阵,打开了一个机关,只听“哐啷”一响,床榻中间一处突然塌陷下去。
    王腾顺手掀掉床上的褥子,只见床中央有一个四五十公分见方的暗格,里面铺满了融成条状的金银,最上面放著三件物品:一块令牌、一本书、一个玉匣。
    令牌是一块漆黑的三角形牌子,一面印有“升仙”两个金色的古篆,另一面则有一个银色的“令”字,整个牌子看起来不像金属,却又沉甸甸的,份量不轻,王腾心知这是使用后能加入黄枫谷並获得一枚筑基丹的升仙令。
    至於那本书,他原以为是金光上人所修的功法,谁知翻了几页后才发现,此书竟是一本族谱,一本秦姓氏的族谱。
    看过原著的王腾知道,金光上人就是秦叶岭修仙家族秦家的唯一男丁,在家族被世代姻亲的叶家所灭时仓皇出逃,最终逃到了此地隱居。
    而玉匣中也不是王腾所期待的修仙功法,而是一种不知名植物的根茎,不知道是玉匣的功效,还是此物本身神异,这不足三寸的根茎竟然还有几分生机。
    將这三件东西收起,王腾又取出了金光上人珍藏的金银,上百斤的金银不好装入包裹里,王腾只能將金光上人装衣物的箱子腾空,把金银和包裹全装了进去。
    没有找到修炼功法的王腾还是有些不甘心,虽然进化后的元胎能根据《长春功》推演出適合他灵根的修仙功法,但这样做不仅消耗时间,而且受限於《长春功》的残缺只能推演到炼气后期,如果能找到金光上人的修炼功法就省事多了。
    王腾想了想,放下扛著的箱子,开启元胎的扫描功能在金光观四处走动,从后院的各个角落走到前院,终於在前院正厅处发现了异样。
    他走进正厅,无视供奉的神像绕到后面,却发现神像后有一处不容易发现的小门。
    王腾看了看小门的大小,发觉这应该是金光按照自己的身高修的,一般人应该很难钻进去。
    但这难不倒王腾,缩骨功暗运,他周身骨骼噼啪作响,不一会就变得和金光上人差不多身形,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一排向下的楼梯,走到尽头却发现里面別有洞天。
    这间暗室应该是金光上人闭关修炼之地,不像外面那窄小的门,里面却是正常房间大小,除却掛在墙上的宝剑外没有过多的装饰。
    房间角落有些乾粮和清水,正中央摆著一张小桌,桌上放著两本书和一个香炉,桌后放有一块蒲团,王腾继续用元胎扫描,却发现並无其他端倪。
    走到桌前一看,王腾心中大喜,最上面一本书正是名为《金灵功》的炼气功法,他大概一翻发现这本功法是一本金属性的基本修仙功法,炼气一到十三层的功法口决,一句不少,还附带几种基础法术。
    而另一本则是一本游记,记载了一些越国修仙界的基础常识和人文风物。
    王腾如获至宝般的將两本书收入怀中,略过毫无价值的香炉,走到墙边取下宝剑。
    看著手中比金光还要高的宝剑,王腾感觉有些滑稽。
    此剑极为沉重,剑鞘毫无饰品装饰,通体乌黑似是乌木所制。
    王腾握住玉质剑柄拔出长剑,剑身通体银白,寒光四射,似是十分锋利。
    他伸出手指一弹,剑身发出了清越的剑鸣,就算不提此剑在元胎的扫描下应是另有玄机,单论材质和铸造工艺便是一柄绝顶的宝剑。
    王腾將自己腰间携带的普通铁剑解下,將这柄宝剑掛了上去,隨即离开了这个毫无价值的暗室。
    回到正厅的王腾留了下了一些金银给金光观中的普通人,这些钱財足够他们安身立命了,以后如何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王腾从后院扛起箱子推门踏月而去,在月下飞奔的他心绪万千,心里有大仇得报的快意,收穫满满的欣喜,更有归心似箭的急切,但最多的是即將踏上仙途的激动与憧憬。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