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世巡海报拍摄,李砚行的生气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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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来看镜头,就是这样!接下来我们拍四个人抱在一起的照片吧!”
    四位成员身着鎏金刺绣深蓝色王子服,在闪耀的灯光下映出细碎光泽,镜头定格的瞬间,他们并肩而立,眉峰间尽是崭露头角的锋芒,活脱脱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人物。
    已经整整五天李砚行都未搭理过宋景清了,而今天是拍摄世巡海报的日子,宋景清和谢寻野的发色随着时间流逝已褪去,很快就得漂黑,社长认为成功的造型不能只用来回归,因此把拍摄日程提前。
    海报的拍摄仅是开始,在空白期的他们还要拍摄三到四个宣传片,作为演唱会预告和场内过渡用。
    这次为他们拍摄的导演依旧是周永明,他笑眯眯地起身招呼着,四人围在绿幕前站成一个小圈,双手搭在旁人的腰肢上搂紧,摄像师举着相机往前,“咔嚓”“咔嚓”的拍摄声不绝于耳,李砚行掌心虚虚搭在宋景清腰侧,并未完全搂住,他抿紧唇眉峰蹙起,表情黑压压的如乌云密布。
    “好!哈哈,团体海报拍了两个小时,现在是下午三点,大家休息休息调整下状态,晚上单人拍摄!”
    周永明畅快爽朗的笑声响起,用力拍了下台本起身道,四人立刻分开彼此,谢寻野双手叉腰长舒口气,工作人员也一拥而上,递上冰美式顺带为他们擦拭额前汗珠。
    李砚行一声不吭率先离开,宋景清望向那抹深蓝色背影,下意识握紧双拳。
    已经好几天了和他的关系都得不到缓解,看来李砚行这次真生气了,可那天的事情也并未自己所愿,还不是苏贤这个疯子…
    宋景清垂头丧气时,谢寻野没心没肺的声音传来:
    “砚行哥最近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今天拍摄状态也一般哦。”
    他额头贴上降温贴,握住迷你电风扇向潮红的双颊呼呼吹着,鬓角的金发被微微吹起,他满足地眯眼笑笑:
    “哈…虽然是冬天,但穿着那么厚的王子服,空调温度又那么高,还是热的要死啊。”
    苏贤抿了口冰美式,狭长的凤眼挑起,吐出的语气轻飘飘的,悠哉悠哉道:
    “可能他有心事,不想跟我们说罢了,让他自己消化吧。”
    自那天的事之后,他跟队长的关系也骤然降至冰点,这几天,李砚行的眼神犹如一把弯刀,巴不得将他全身的肉片片剐去,迫于领头羊一直以来的威严,苏贤也不免心底发凉,但想到宋景清,突然觉得让李砚行生闷醋也是极好的。
    他细细想着,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宋景清身着女装、笑得羞涩摆出姿势的照片映入眼帘。
    反正她这副模样只被我一个人看过,这些照片也只有我有。
    他嘴角愈发上扬,浅笑的模样如春风和煦般,温柔的不像话,谢寻野见状屁颠颠跑到他身边,眨巴眼睛期待道:
    “哥,你在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给我也看一眼呗。”
    “随便看看,别太在意。”
    苏贤连忙息屏挥手,转身离开,只剩下谢寻野委屈的声音在摄影棚回荡:
    “哥,我好奇嘛,就看一眼,一眼就行…!”
    另边,指尖轻叩桌面,一只手死死握住冰美式,直至杯身都被捏变形,李砚行坐在休息室,满腔怨气如同一团凌乱的毛线,扯在心头解不开。
    宋景清小心翼翼推开门,刚探进半个身子,就撞上一道阴沉的目光,李砚行抬眼匆匆瞥她一眼,闷哼一声后收起搭在椅背的外套,起身就要离开。
    “砚行…”
    他路过身边时,宋景清闭上双眼突然握住他手腕,出声制止道。
    “什么事?”
    李砚行微微一愣,撇下的嘴角凝固,但并未甩开她的手。
    宋景清指尖无意识地绞紧衣摆,喉咙发紧,道歉的话在喉间滚了好几圈,抬眼瞥见他阴沉的侧脸又畏缩地退了回去,微张着唇又慌又无措。
    “宋景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神情生硬,明明是在吃闷醋,却偏要装成一副冷淡的模样,看向她的眼神透着化不开的别扭,掌心却诚实地反握住她的手背,咬住牙关道:
    “真不明白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表面说得好听,可做出的事永远心口不一,宋景清,在我这你扮演的角色是诈骗犯吗?”
    他眼神扫过来,语气又冷又锐,像淬了冰,宋景清被盯得硬生生垂下脑袋,两只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李砚行收紧指尖,似是意识到说话过重,往前一步将她拉向身边,掌心僵硬地在空中定格一瞬,最终稳当地落在脑袋轻揉几下:
    “算了…这次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听见,但以后拍摄练习有什么困难,还是要第一个找我,知道吗?”
    他这是原谅自己了?
    宋景清抬头对上他盛满醋意的视线,感受掌心温热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至头顶,缓缓点头:
    “好,队长,我保证这件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她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浅红,李砚行艰难一笑,绕过她快步离开休息室,实则心头一团乱麻,明明在意的要死却偏要装作无所谓。
    外人看李砚行是严肃谨慎、不苟言笑的性格,实则他浑身都是软刺,一旦在意的人被自己不小心刺伤,便立马收起全身锋芒乖乖妥协。
    是什么时候对宋景清动心的呢?是那个缱绻柔缠的夜晚,亦或是更早之前,她练习时笨拙的模样就刻入他的骨髓,成为李砚行记忆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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