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坏了!他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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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这话,他们仨就是把江逾白卖给那个什么孙屠夫家,当赘婿的黑心大伯一家子了。
    看样子,他们暂时还不知道,江逾白已经离开了陈家村。
    算算时间,按照原文中的剧情来看,孙屠夫家闺女是在婚礼当天,没等到新郎,又从別人的口中偶然得知,江逾白一个礼拜前就离开了村子。
    她恼羞成怒之下,拎著把杀猪刀就衝到陈家老大家討要说法。
    原主那个小脑残因为迁户口的事,以及企图赖在江家不想走,在京市耽搁了两天。
    最后被江照野让人强行塞上了火车。
    下了火车,又惨遭被骗,兜兜转转又耽搁了一天。
    好死不死的,原主正好赶在江逾白放了孙屠夫家鸽子那天,来到了陈家村。
    原主那便宜哥哥当时不知道在哪儿,家里又没人,原主身无分文,加上又累又饿,情急之下,就找到了黑心大伯家。
    然后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可他的出现,打破了原定的剧情,他比原主提前三天来到了陈家村,並成功被陈砚舟带回了家。
    在原文中,陈有柱一家见江逾白最近几天,好像都没有去上课,担心他跑了,彩礼就打了水漂。
    便在今天,趁著所有人还没下工,一家三口提前偷溜回来,来陈家找江逾白。
    结果发现陈家大门紧锁,江逾白也不见其踪。
    他们害怕孙家知道后,上门找事,便没敢声张。
    陈有柱和陈强连同史翠香娘家那边的人,连著找了江逾白三天,屁都没摸著一个。
    眼看著到婚礼当天了,陈有柱一家急得嘴上都须泡了,也照样没想出应对的法子。
    最后几人咬牙一商量,打算来个死不认帐。
    孙家要钱没有,要人的话,他们就自己去找好了。
    反正钱收了,人就是他们家的了。
    江逾白跑了,那也是他们自己没看住,跟他们家没有半毛钱关係。
    可惜呢,许尽欢的到来,打破既定的剧情。
    今天他们来时,发现陈家有人,他们以为江逾白就躲在家里不出来,便跟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似的,紧咬著不放。
    许尽欢正在思索,是让她在门外继续狗叫,等所有人都下工了,他们自己就走了呢。
    还是……
    史翠香在门口嘰里呱啦,污言秽语的骂了半天。
    嘴皮子都磨干了,依旧没人来开门。
    她累得双手掐腰,气急败坏踹了一脚门板。
    “你个小杂种!”
    “你以为你找个小白脸当帮手,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三天过后,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嫁去孙家!”
    “呵!”
    就在此时,一道又低又冷的男声,在三人身后骤然响起。
    “大伯母……好大的官威啊。”
    来人虽然声音不大,但三人却听得真真切切。
    那轻柔的语气里潜藏著莫名的危险,让人平白有些头皮发麻。
    坏了!
    他怎么回来了!
    陈有柱呆站在门口的墙根处,一动没敢动。
    史翠香张著嘴,一脸惊恐,跟被人掐住脖子的大公鸡似的,半天发不出动静。
    重新骑在墙头上的陈强,没等翻进去,就在看清拐角处出现的高大身影时。
    嚇得两股颤颤,差点儿腰一软,从墙上再次跌下来。
    脚步声响起,越逼越紧。
    史翠香哆哆嗦嗦的扭过头,站在台阶上,依旧需要仰著脖子才能看清他。
    “砚、砚舟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
    陈有柱趁机赶紧把嚇得有些呆傻的陈强,连扶带拽的从墙头薅了下来。
    陈砚舟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们一眼,这才缓缓开口。
    “不回来,又怎么能知道大伯一家,这些年,拿著我的钱,居然是这么替我养弟弟的呢?”
    自从五年前,陈砚舟父亲和江逾白母亲双双离世之后,刚满二十一岁的陈砚舟,就主动担起抚养江逾白的责任。
    因为陈砚舟常年不在家,他担心江逾白一个半大孩子照顾不好自己。
    便把江逾白托给了他爷爷奶奶照顾,他每个月定期往家里寄钱和粮票。
    陈砚舟爷奶一直跟著大儿子住,大房媳妇儿史翠香又是个见钱眼开的,这笔钱,自然也就进了陈家大房的口袋。
    钱给谁了,陈砚舟他不在乎,只要他们能帮他照顾好江逾白就行。
    他回家次数少,偶尔回来也待不了几天,他跟江逾白关係算不上亲近。
    江逾白也从来没向他这个大哥抱怨、要求过什么。
    他就一直以为,他过得还不错。
    想著,再过两年,等他差不多到年龄了,给他娶个媳妇儿,他也算对得起许姨和他爸的在天之灵了。
    只是没想到,江逾白不是许姨的亲生儿子就算了。
    就连他一直以为待他还不错的陈家,也不曾善待过他。
    他大伯一家,甚至还要把他卖给孙屠夫家当上门女婿。
    陈砚舟六岁那年,孙屠夫的闺女就到了说亲的年纪。
    如今陈砚舟二十六岁,孙屠夫的闺女还待字闺中。
    男婚女嫁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正常的是,他们打起了他便宜弟弟的主意。
    孙屠夫闺女的年纪,都快能当江逾白的妈了。
    也难怪他煞费苦心想要逃离这里。
    这些还是陈砚舟回来的前两天,托人私下打听到的。
    江逾白走后,他暂时无从查证。
    婚期在即,江逾白走了,孙家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所以,在得知江尽欢来了云城之后,陈砚舟就一直守在村口。
    人一进村,就被他带了回来,压根不给他大伯一家接触他的机会。
    今早临出门前,他还不忘反覆叮嘱,让他乖乖在家,別乱跑。
    他是挺乖的。
    门都快被砸穿了,他都听话的没开门。
    可门口这贪心不足的一家三口,確实碍眼得很。
    做了坏事不但不知收敛,反而有胆子欺负到他家里来。
    还真当他爹死了,他家就没人了啊。
    “啊!”史翠香见情况不对,尖叫一声,心虚的躲到自己男人身后。
    陈强从墙上下来后,就缩在墙角,以为自己不抬头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被推到最前面的陈有柱战战兢兢道:“砚、砚舟,你听我解释啊,这一切都是……”
    他想辩解来著,可是一对上陈砚舟那带著审视的冰冷眼神,他嘴一禿嚕,就全交代了。
    “都是你大伯娘的主意,跟我没有关係啊!钱也是你大伯娘收的,我一分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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