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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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温宴也不再逗温元稚,而是直接跟上温元稚。
    当下火车可乱的很,鱼龙混杂,是人贩子最多的地方。
    温元稚別的不说,模样是真好看,又娇娇弱弱的是人贩子的首选目標。
    温元稚也注意到身后陆温宴跟了上来,不过她也没那么不识趣,她知道陆温宴跟著她是担心自己。
    因此,温元稚瘪了瘪嘴,不去管后头的男人。
    却在踏进门口时撞到了,温元稚被撞得后退了一步。
    温元稚皱眉看向撞她的人,是个年轻男人,那人抬眸立刻垂眸道歉“不好意思。”
    说罢,绕过温元稚和陆温宴匆匆离去,离去的方向是臥铺车间。
    陆温宴看著那人的背影。
    “陆温宴,那个人不对劲。”温元稚开口。
    陆温宴自然也发现了,神色凝重了几分。
    身上衣服都是补丁,手上也是茧子,这样的人会选择臥铺?
    不过温元稚也注意到了那人不对劲就让陆温宴有些诧异。
    “他刚刚抬眸只看了我一眼,都没看我第二眼,我这么好看,他都不多看两眼,指定是心虚想要隱藏什么。”
    温元稚说的格外认真。
    温元稚的亲舅舅是刑部尚书,她看著舅舅审问过犯人。
    犯人每次撒谎都会被舅舅拆穿,温元稚当时都以为舅舅有读心术了。
    结果舅舅得知她的猜测后哈哈大笑,告诉她那不是读心术,而是舅舅多年审问犯人的经验。
    通过犯人的小动作,眼神代表得知犯人的想法。
    温元稚对这个感兴趣,舅舅就把多年记录的笔记送给她,温元稚看完兴趣更加。
    她还偷偷观察过宫里宫女,发现舅舅所说的是对的。
    陆温宴听过温元稚的分析却是沉默了片刻,不过温元稚说的是有道理的。
    哪怕是他最初看到温元稚也多看了两眼,不至於匆匆移开目光。
    陆温宴也没去追那个奇怪的男人,他不確定那人究竟有什么问题,追过反而会打草惊蛇。
    而且,他这前面还有个温元稚,他追过去温元稚出了意外怎么办。
    陆温宴將温元稚送到了了厕所门口。
    温元稚上完厕所回到隔间就把那事给忘了,毕竟那人再怎么不对劲,她也管不著。
    陆温宴却是在送温元稚回来后推醒了对面上去的汪爱国,然后出去了。
    温元稚没多管也没多问,直接盖上薄被子睡觉,一直在温元稚睡过去之前,陆温宴都没回来。
    温元稚是被外头的太阳光刺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清醒。
    “嫂子,你醒了?”问话的是张喜妹。
    温元稚“嗯”了一声就看向下铺,打算找陆温宴,她想洗漱吃饭了。
    然而下铺空空如也。
    那边,汪爱国也是立刻解释了。
    “陆哥刚才早上又出去了一趟,还没回来。”
    火车上汪爱国不方便暴露陆温宴的身份就称呼陆温宴为陆哥。
    温元稚和汪爱国,张喜妹都不太熟,不可能让两人带她去洗漱吃饭,只能继续坐在自己床铺上等陆温宴回来。
    七点左右,陆温宴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份稀饭和包子:“你先把早饭吃了,待会有点事要带你过去。”
    陆温宴说的很含糊,但温元稚知道是因为昨天那个奇怪的人。
    难不成真出什么事了?
    陆温宴昨晚出去了,今天早上又出去了,待会还要带她过去。
    温元稚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温元稚胡思乱想著回过神来却看到陆温宴正在看她,以及桌上的早点
    “我还没洗漱。”
    陆温宴顿了一下,只能先带著温元稚卫生间洗漱了一番才回来。
    隨后吃饱喝足,陆温宴带著温元稚离开了车间。
    汪爱国敏感的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没多问,冯雅云也只是看了两人背影一眼,隨后翻了个白眼。
    神神秘秘的。
    陆温宴带著温元稚穿过了几个车厢,来到了最后一间臥铺车厢。
    这个车厢和前头几个车厢不同,隔间床上都没人。
    一直到中间的隔间,三个中年男人,以及两个年轻男人,两个年轻人和陆温宴身上气质差不多,应该也是军人。
    不过那几人脸色均不太好。
    他们见陆温宴带著温元稚过来,打了个招呼,隨后就是迫不及待的询问。
    “陆团长这就是你的妻子吗?”
    “昨晚就是她和你一起撞上那个敌特的?”
    陆温宴“嗯”了一声,才侧头和温元稚解释:“昨天晚上我们撞到的是樱花国的敌特,他偷走了我国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这几个护送东西的领导以及军人,他们想和你了解一下当时情况,你还记得什么就回答,不记得也没事。”
    温元稚自然是乖乖点头,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就连忙问话。
    比如大概几点遇到的,那人大概多高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徵。
    其实这些问题他们都问过陆温宴了,但是线索太少了。
    几个领导以及教授都不甘心,所以才让陆温宴把温元稚带来了,想的是真实撞到敌特的是温元稚,也许温元稚会发现什么。
    可惜,温元稚回答的和陆温宴差不多。
    “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嘉庆站了,我们不可能不停车。”
    但是只要停车,让乘客下车,敌特就能混在其中趁机溜走了。
    乘警队长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昨天陆温宴晚上来和他说有人不对劲的时候,他没认真去找,只以为是小偷小摸。
    直到今天早上才发现这边车厢的东西没了。
    一时间隔间的气氛低迷。
    温元稚从记忆里得知,他们口中的特务指的是细作。
    昨晚那个人就是细作,盗取了这个国家的资料,他们现在要在两个小时內抓捕到那个细作。
    温元稚对这个陌生的朝代国家並没有什么归属感。
    不过她知道如果发生战乱並且兵败,最倒霉的就是她这种普通百姓。
    还有她现在的丈夫。
    陆温宴好像还是个小將领,发生战乱陆温宴是要上战场的。
    如果陆温宴死了她就是寡妇了,任何时候寡妇的日子都不好过。
    “我可以画出来那个人的样子。”温元稚突然开口。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温元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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