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 章 回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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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后世,这个年纪谈个恋爱,甚至有些亲密接触,也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现在是五十年代,风气保守得紧。
    男女之间界限分明,处对象都是奔著结婚去的,而且程序严谨,介绍、相处、组织同意、结婚,一步都不能乱来。
    拉个小手都得避著人,要是敢未婚就做出格的事,一旦被发现,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前途尽毁也不是不可能。
    他虽然有著超前的灵魂,却不得不遵守这个时代的规则。
    上大学是他的既定目標,医学之路漫长,现在显然不是考虑成家的时候。
    可这生理上的需求,却又真实存在,难以忽略。
    他也知道有些地方,比如那些残存的“八大胡同”暗巷,或许能解决一时之需。
    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
    且不说那里是否乾净,单是这种行为本身,就与他学医的初衷、与师父的教诲、与他內心的准则相悖。
    他林天才还不至於墮落到那种地步。
    “看来,只能靠自己克制,或者……多练练功,消耗消耗精力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实在不行,就只能靠这灵泉『灭火』了。”
    至於今天撞见的那个姑娘……惊鸿一瞥,確实让人心动。
    但北京城这么大,人海茫茫,下次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
    或许,这只是青春躁动下的一个美丽插曲罢了。
    “顺其自然吧。”他从灵泉中站起身,水珠顺著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擦乾身体,换上乾净衣服,那股燥热已然平復,心態也调整了过来。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准备即將开始的大学生活,以及继续钻研医术和武道。
    儿女情长,暂且隨缘。
    他將这次意外的邂逅和隨之而来的烦扰暂时压下,心神沉静,开始规划起接下来的日子。
    只是那抹清丽的影子和那淡淡的皂角香,是否真的能轻易抹去,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了。
    从空间里出来,身上还带著一丝灵泉的清冽气息。
    林天才环顾自己的家,窗明几净,桌椅板凳一尘不染,连炕上的被褥都叠放得整整齐齐,带著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心里一暖,知道这肯定是母亲张爱娟趁他不在时,经常过来打扫收拾。
    虽然自己搬出来住了,但母亲的关爱从未远离。
    看看时间还早,离父母和哥哥下班还有一阵子。
    他利索地开始忙活起来。
    心念转动间,从灵药空间里取出了大半在伊春山林里採摘的各式蘑菇,均匀地摊开在院子里的蓆子上晾晒,榛蘑、元蘑、黄蘑……五顏六色,顿时给小院增添了几分山野气息。
    接著,他又从空间里取出足够吃上十天半月的米麵粮油,將厨房角落那个原本空著的小缸和小柜子填得满满当当。
    想了想,又把之前从黑市弄来的腊肉、腊肠、腊鱼和两只风乾鸡都掛在了厨房通风的地方。
    这些硬货,足够他接下来安心准备开学,甚至开学后如果不住校,周末回来也能隨时开火。
    准备工作做完,他再次进入空间。
    开始滷製一副狍子下水和一副野猪下水,顺便又切了几大块狍子腿肉一起放入锅中。
    大火烧开,转为文火慢燉,浓郁的卤香渐渐瀰漫在空间里,勾得他自个儿也馋虫大动。
    说起来,確实有好一阵子没给家人和两位师父准备这口了。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卤货也已然入味,关火,燜著。
    林天才出了空间,用一个厚实的陶土瓦罐,满满当当地装了一罐还冒著热气的滷味,卤香四溢,令人食慾大开。
    他又准备了一个大麻袋,將各种干蘑菇、 榛子、松子一起装了进去,想了想,又给好喝两口的父亲林国栋塞了两瓶不错的二锅头。
    最后,將那沉甸甸、香气扑鼻的卤货瓦罐小心翼翼地放在最上面,扎紧袋口。
    將这满满一麻袋东西牢牢捆在自行车后座上,林天才推车出门,蹬上车,朝著95號四合院骑去。
    夕阳的余暉给北京的胡同染上一层暖金色。
    临近下班时分,胡同里变得热闹起来。
    铃声叮噹作响,自行车流如织,更多的是穿著清一色蓝灰工装、步履匆匆的行人。
    这个年代的人们大多面容清瘦,身材也算不上壮实,但眉宇间都带著一股当家做主的精气神,说说笑笑间,充满了对生活的期盼与干劲。
    林天才骑著车,灵活地在人流中穿行,不多时,那熟悉的朱漆剥落、门楣略显斑驳的95號院门就出现在了眼前。
    果然,如同精准的时钟,三大爷閆埠贵那精瘦的身影,又准时地“把守”在了大院门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尤其是他们手上提的东西。
    閆埠贵一眼就看到了骑著崭新二八大槓,身材挺拔匀称的林天才,目光瞬间就黏在了他自行车后座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上。
    隔著老远,他似乎就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勾人馋虫的肉香味(其实是林天才故意没完全封紧瓦罐,让卤香微微透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哟!天才,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你回院里了!这是打哪儿发財回来了?”
    閆埠贵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嘴里说著客套话,那只乾瘦的手却极其自然地带著几分迫不及待地就朝著麻袋伸去,目標直指那香味飘出的源头。
    眼看那只手就要碰到麻袋,林天才脚步微微一错,车身轻巧地一转,閆埠贵的手便擦著麻袋边缘落空了。
    閆埠贵一愣,抬头正对上林天才平静无波的眼神。
    那眼神並不凶狠,却深邃得像是两口深渊古井,带著一股冰冷的穿透力,直击他心底。
    一瞬间,閆埠贵感觉像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激得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到嘴边的场面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变得结结巴巴。
    “天……天才……我、我没別的意思,就是看你这东西沉,想……想帮你搭把手……”
    这话说出来,连閆埠贵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也僵住了。
    林天才这才缓缓收回目光,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消失。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麻烦閆老师了,我自己拿得动。”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閆埠贵,推著自行车,径直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直到林天成的身影消失在前院的拐角,閆埠贵才像是骤然卸下了千斤重担,猛地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朝著院里望了望。
    “嘶……这小子,眼神怎么越来越嚇人了……”
    他低声嘀咕著,心里那点因为没占到便宜而產生的懊恼,此刻全被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悸所取代。
    林家这小子,出去单过了一阵子,感觉气势更胜从前,越来越不好惹了。
    他掂量了一下,以后还是少打这小子的主意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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