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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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烦躁地扯了扯睡袍,穿上绒毛粉兔兔拖鞋,带著一身未消的怒气与莫名的心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她需要找个地方…静静。
    沿著冰冷幽暗的旋转石阶一路向下,城堡深处瀰漫著更浓重的阴冷和……淡淡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最终,她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刻画著封印符文的黑铁大门前。
    门上,只有一个狭小的窥视口。
    瑶簫伸出苍白的手指,在复杂的符文上按了几下。
    沉重的机括声响起,黑铁大门缓缓向內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露出了门后……
    一片更加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她面无表情地,一步踏入了这城堡最深处的地下牢房。
    听到门轴转动和瑶簫的脚步声,黑暗中立刻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伴隨著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点灯。”
    瑶簫的声音,在幽闭的囚室里响起,冰冷的不带一丝波澜。
    一个穿著繁复哥特风黑色蕾丝裙、脸色苍白的小女僕慌忙上前。
    小女僕手中捧著的烛台,“噗”地燃起惨绿色的魂火。
    阴冷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部分黑暗,也刺痛了囚禁者的双眼。
    强光刺激下,蜷缩在囚室中央的一个身影猛地一颤……
    她如同受惊的蠕虫,慌忙將光洁的刺眼的身躯,紧紧的蜷缩了起来。
    她的额头死死的抵著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她未著寸缕,皮肤在绿火映照下透出一种病態的苍白,头顶光滑,没有一丝毛髮。
    从身形轮廓看,依稀能辨出曾是个女子。
    甚至……曾是个尼姑?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个造型狰狞、布满倒刺的粗重黑铁项圈。
    项圈並是用一种闪烁著暗红符文的、仿佛有生命的魔金熔铸而成。
    那项圈严丝合缝地箍死了她的脖颈,没有丝毫空隙。
    一条同样材质、手臂粗细的锁链从项圈后延伸出来。
    那锁链绷的笔直,另一端,深深没入了头顶幽暗的房梁深处。
    锁链的长度被精確计算过,让她只能在这片空地的中心区域勉强跪伏或蜷缩。
    她离四面墙壁,都足有数丈之遥,显然是为了杜绝任何可能的自残或自尽。
    瑶簫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地上那卑微蠕动的身影一眼。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掌心黑雾繚绕。
    瞬间,她的凝聚出了一条通体漆黑、布满细密倒刺、仿佛由无数怨魂凝结而成的长鞭——断情鞭…
    “啪——!”
    没有任何预兆,鞭影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狠狠地抽在了那光洁的脊背上!
    “呜——!!!”
    地上的人影,猛地弹起,又被项圈死死勒住脖子拽回地面,发出了一声悽厉到变形的呜咽。
    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可怖鞭痕瞬间浮现,鲜血汩汩涌出。
    瑶簫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机械的任务,手腕翻飞。
    “啪!啪!啪!”
    鞭影如毒蛇乱舞,精准而冷酷地落在光裸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纵横、血肉模糊的痕跡。
    惨叫声被扼在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铁链疯狂的晃动声。
    直到那身躯几乎成了血葫芦,气息奄奄地瘫软在地,只有微微的抽搐证明还活著,瑶簫才停了手。
    “治好它。”
    她淡淡吩咐,仿佛刚才只是掸去了一点灰尘。
    哥特小女僕立刻上前,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著晦涩的咒语。
    一片浓郁的化不开的血色雾气,从她掌心涌出,笼罩住地上惨烈的躯体。
    血雾翻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肉眼可见地,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蠕动、癒合,翻卷的皮肉重新贴合,血污被吸收……
    然而,这治癒並非仁慈。
    当血雾散去,那具躯体表面的伤口。虽然消失了。
    但她的皮肤,却呈现出了一种不正常的、遍布暗红纹路的紧绷感!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丝,在皮下蠕动,带来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剧痛。
    这是血魔宗特有的“血痂癒合法”!
    保命,但让你生不如死。
    瑶簫走上前,脚上还是那双毛茸茸的粉色兔耳拖鞋。
    她用那毛绒绒的拖鞋尖,带著点戏謔的意味,轻轻点了点地上人的…光溜溜的后脑勺。
    那人影猛地一颤,如同触电。
    瑶簫顺势用脚尖一勾,强硬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烛光下,那张脸彻底暴露出来……
    她哪里是什么尼姑!
    儘管眉毛被剃得乾乾净净,脸上布满泪痕和残留的痛苦扭曲,但那张脸的轮廓……
    赫然是瑶簫的前师姐,合欢宗玉女峰白虎坛的前任坛主——鱼格格!
    鱼格格的眼睛,因剧痛和恐惧而瞪的极大,里面满是浑浊的泪水。
    她徒劳地张著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她的嘴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颗牙齿,甚至连舌头……也被齐根拔去了!
    只留下一个黑洞洞、蠕动著的…恐怖腔洞!
    瑶簫为了防止这位元婴期的师姐有任何机会通过秘法传讯、念咒自毁,甚至咬舌自尽……
    她早已用了最残忍的手段,剥夺了她一切“说话”的可能。
    “呜…呜…啊…”
    鱼格格看著瑶簫那张如同恶魔般精致的小脸,喉咙里努力的挤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她的身体,一直筛糠般抖动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挣扎著,似乎想再次磕头求饶。
    却因为下巴,被瑶簫的鞋尖儿顶著。
    她只能做出一个怪异的、如同引颈受戮般的姿势。
    瑶簫只是冷笑著,欣赏著鱼格格此刻的绝望和丑陋,如同欣赏一件得意的收藏品。
    她並未阻止鱼格格那徒劳的呜咽和…扭曲的动作。
    末了,鱼格格的眼神,似乎聚焦在瑶簫那双毛绒拖鞋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卑微和討好,身体艰难地向前蠕动……
    那沾满污血的嘴唇颤抖著,竟然试图去亲吻那只曾踩在她脸上的拖鞋尖儿。
    瑶簫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浓烈的嫌恶!
    她反应快如闪电,猛地收回脚,向后轻盈地退开了两步。
    “哗啦!”
    铁链被鱼格格前扑的动作猛地绷直,將她死死的拽在原地。
    那只近在咫尺的、象徵著“恩赐”的毛绒拖鞋,此刻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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