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斯文败类?不,是行走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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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陆辞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陆辞!这回没人打扰我们了!”
    臥室门被一把推开。
    沈幼薇赤著脚跑了进来。
    脸上掛著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狂喜。
    “老女人终於走咯!”
    她扑上床,把水杯递到陆辞嘴边,甚至恨不得直接餵进他嘴里。
    “既然碍事的人走了,我终於可以动工了!”
    沈幼薇划动屏幕,兴奋得两眼放光。
    “我要让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你的气息!”
    陆辞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
    原本还有些困顿的睡意,瞬间被嚇飞到了九霄云外。
    只见效果图上……
    客厅正中央,掛著一幅足有两米高的巨幅海报——
    那是他的抓拍,每一块腹肌都清晰可见。
    这还不算完。
    走廊两侧,密密麻麻贴满了他从小到大的各种照片……
    甚至连地毯的花纹,仔细一看。
    竟然也是由无数个他的头像,拼接而成的马赛克图案。
    这哪里是別墅?
    这分明是某个变態私生饭的秘密据点。
    不,这更像是给他提前搭建的灵堂!
    试想一下,半夜起来上厕所。
    不管往哪个方向看,都有几百双“自己”的眼睛盯著自己……
    陆辞只觉得头皮发麻。
    “怎么样?”
    沈幼薇一脸求表扬的表情,还在一页页翻动设计图。
    “这样不管我在哪里,一抬头就能看到你。”
    陆辞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骂。
    对付这种恋爱脑,必须用更高级的魔法。
    “薇薇……”
    陆辞的脸色,蔓延出一抹极为诱人的緋红。
    不敢去看屏幕上那些令人社死的照片。
    “这样……会不会太……”
    他咬了咬下唇。
    “我会……羞耻得睡不著觉的。”
    沈幼薇看著陆辞因为害羞而泛红的眼尾。
    脑海里瞬间自动补全了画面。
    深夜,陆辞因为墙上的照片羞愤欲死,不敢睁眼,眼眶红红地向她求助……
    噗——!
    沈幼薇捂住了胸口。
    太犯规了!
    她关掉平板,隨手扔到地毯上。
    “是我想得不周到!”
    “这些照片我私藏就好!绝对不贴出来……”
    装修计划,宣告流產。
    陆辞在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只要不让他住进“灵堂”,怎样都好。
    然而,新的问题很快来了。
    沈幼薇环视四周。
    墙壁上確实大片留白,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可是……这也太素了吧?”
    “冷冰冰的,一点都不温馨。”
    突然。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转头盯著陆辞。
    “对了!陆辞!”
    “之前在画展上,你不是展示过画技吗?”
    “不如……你亲自画几幅掛上去?”
    画画?
    那是需要调动情绪、消耗精神力的体力活。
    他的画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催眠的,是用来构建精神牢笼的。
    掛在墙上当装饰品?
    “不要。”
    陆辞拒绝得乾脆利落。
    他身子一歪,靠在沈幼薇身上。
    “而且……”
    陆辞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掛自己的画,感觉好自恋啊。”
    “在这个家里,我只想看著你……不想看画。”
    理由很烂。
    但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当那句“只想看著你”钻进耳朵里时。
    沈幼薇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智商直线归零。
    “好好好!不画不画!”
    “既然不想画,那我们就去买!”
    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正好,我听说江城艺术中心有个特展。”
    “据说有位天才画家,画风特別……特別什么来著?”
    “压抑、能体现出人內心深处的渴望?”
    沈幼薇简单粗暴地直接总结。
    “反正,就是听起来很贵的意思!”
    “我们就去买那个!”
    陆辞闻言,眼皮跳了一下。
    这描述……
    压抑?
    內心深处的渴望?
    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算了。
    只要不用他动手,去哪都行。
    ……
    半小时后。
    当陆辞换好衣服走出来的那一刻。
    衣帽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纯黑色的羊绒材质,紧紧贴合著少年的身躯。
    高领设计遮住了修长的脖颈。
    沈幼薇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从首饰盒里挑出一条银质的项炼。
    她踮起脚尖,亲手掛在他的脖子上。
    银色的冷冽,黑色的禁慾,皮肤的冷白。
    三种极致的顏色碰撞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名为“斯文败类”的致命诱惑。
    尤其是陆辞因为有些睏倦,半眯著眼。
    那种高级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沈幼薇只觉得喉咙发乾。
    她此时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不想出门了。
    想把门反锁。
    把这件衣服撕碎,或者……
    就在这件衣服上,弄脏他。
    “所以……”
    陆辞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某人的黄色废料。
    “还要看多久?”
    沈幼薇回过神,脸上一阵燥热。
    “咳!好看!太好看了!”
    她慌乱地抓起车钥匙,掩饰著自己的失態,推著陆辞往外走。
    “走!现在就走!”
    再不走,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犯罪。
    ……
    江城,艺术中心。
    展厅的最深处,角落里。
    这里没有掛画。
    而是放著一个巨大的空白画架。
    画架前,坐著一个女人。
    陆星冉。
    昔日那个光鲜亮丽、虽然慵懒却总是透著一股傲气的知名女画家。
    此刻的精神状態,却处於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
    因为,她嗅到了。
    即使在混杂著香水味的空气中。
    那股味道……
    那是她在梦里痛哭流涕、让她在醒来后几欲发狂的味道。
    清冷的。
    像是雪后的松木。
    陆星冉颤抖著站起身,死死盯著展厅的入口方向。
    “要来了……”
    “终於……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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