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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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应危见楚斯年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那点探究的欲望与连日来被种种疑云撩拨起的烦躁,隱隱交织。
    他放下酒杯,目光状似无意落在楚斯年腰身处,语气平淡:
    “楚老板今日的吕布,英武是英武,只是……”
    他略一停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谢某虽不甚精通戏曲,但总觉得,与那日《贵妃醉酒》相比,楚老板今日的身段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柔韧流转?
    莫不是近来练功过勤,或是腰腿何处有所不適?”
    谢应危的问话像一根细针,试图挑开那层严丝合缝的偽装。
    楚斯年的回答则如同滑不溜手的丝绸,轻巧地绕开了针尖。
    “少帅说笑了。”
    楚斯年放下酒杯,唇角那抹职业化的笑意淡了些许,却依旧维持著礼貌的弧度:
    “吕布是武將,雄姿英发,讲究的是刚劲挺拔,与青衣的柔媚婉转本就不同。若论柔软,今日或许不如《贵妃醉酒》,但论气魄风骨,斯年自以为尚可。”
    谢应危看著他平静无波的脸,心中那股被一再搪塞,不得其门而入的闷气,隱隱翻腾起来。
    他並非急躁之人,在军中歷练多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可眼前这个楚斯年,却总能以一种看似恭顺,实则油盐不进的態度,將他所有试探化於无形。
    “少帅若无事,斯年想起后台还有些琐事需处理,这就先告退了。”
    见楚斯年已微微侧身,谢应危心中的疑竇与那丝莫名的气闷交织,让他几乎篤定——
    楚斯年在迴避,在心虚。
    他腰上肯定有伤,那伤或许就与金宅那晚有关!
    自己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至少要撕开一道口子。
    “楚老板。”
    谢应危倏然起身,动作带起一股风,声音也沉了几分。
    “若是身上有不便,不必强撑。我这里有些上好的伤药,对跌打损伤,瘀血气滯颇有奇效。你……”
    他一边说,一边绕过桌子朝著楚斯年走近一步,似乎是好意,但逼近的姿態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楚斯年见他起身逼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脚下已不著痕跡地向后挪了半步,口中道:
    “多谢少帅关怀,斯年並无不適,只是实在不敢再叨扰少帅,这便……”
    话未说完,谢应危已不愿再听他这套推脱之词。
    见楚斯年转身欲走,他心下一急,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拽住楚斯年的手腕將他留住。
    他动作快,带著军人的乾脆利落,手指抓向楚斯年垂在身侧的手腕。
    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触及对方手腕皮肤的剎那,楚斯年忽地侧身迴转,似乎是想再说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
    “啪。”
    一声不算响亮,但在寂静雅间里却清晰无比的闷响。
    谢应危伸出的手,没有抓住预想中的手腕。
    而是因楚斯年这突如其来的侧身迴转,手掌不偏不倚,整个拍按在楚斯年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后臀偏外侧!
    原本流畅饱满的弧线,在猝不及防的外力侵袭下,瞬间被压陷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更因前冲的力道未收,掌心甚至隨著紧实弹性的触感,下意识地收拢捏了一把。
    布料下的肌理骤然绷紧,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掌中被强行聚拢挤压。
    能清晰地感受到饱满的弧线在指缝间变形充盈,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层灼烫著掌心。
    一种惊人的丰腴与柔韧並存的触感,伴隨著肌肉瞬间的收缩与微颤,沿著他的指骨直抵神经末梢。
    那一下抓握的力道不轻,仿佛能窥见其下白腻的肤肉被强行攥住时,因充血而泛起的淡淡緋红。
    衣料被绷紧,在掌缘和指缝间拉伸出几道诱人的褶皱,仿佛不堪重负,却又將被掌控的白晃晃软肉轮廓勾勒得愈发白腻弧圆。
    如同按压一块浸饱了水的上等丝绸包裹的温玉,在抗拒的瞬间又微妙地陷下,隨即是更为韧性的承托。
    时间,仿佛在这一声闷响和这扎实的一捏之下,彻底凝固了。
    谢应危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罕见地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
    楚斯年的身体也陡然僵住,浅色的眸子骤然睁大,瞳孔在剎那间微微收缩。
    所有的思维和情绪都被身后那记扎实的触感和声响撞得粉碎,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
    他能感觉到谢应危那只带著薄茧和惊人热度的手掌,正以一种极其尷尬的方式贴合在自己臀肉上,甚至还在用力。
    他猛地回头,浅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一丝混杂著羞恼的火焰。
    那张总是平静无波或带著职业化笑意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緋色。
    只不过这红不是羞涩的粉晕,而是混合了极致羞耻与被冒犯的滚烫潮红。
    “少帅——!”
    楚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失了往常的清润平稳,带著明显的颤音和怒意。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猛地向旁边一挣!
    谢应危被这剧烈的挣扎和楚斯年眼中的怒火惊醒,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鬆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脸上素来的沉稳冷静出现了一道裂痕,眼神里罕见地掠过一丝狼狈和不知所措。
    “我……”
    谢应危张了张嘴,想解释那是个意外,他只是想拉住他。
    下一秒。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谢应危的左脸上。
    力道不轻,带著楚斯年盛怒之下毫无保留的劲道,打得谢应危脸猛地偏向一侧,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彻底把谢应危打懵了。
    从小到大,无论是在贫寒的童年,还是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亦或是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何曾有人敢这样当面掌摑他?
    剧烈的疼痛混合著极度的震惊与荒谬感,让他一时竟忘了反应,只是维持著偏头的姿势,脑子里嗡嗡作响。
    然而楚斯年的怒火显然远未平息。
    “谢应危!”
    楚斯年连“少帅”都不叫了,直呼其名,愤怒的责骂劈头盖脸地砸向尚未回神的谢应危:
    “你以为我楚斯年是什么人?!”
    他上前一步,浅色的眸子里燃著两簇灼人的火焰,平日里那份从容温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锐利。
    “你以为你送了那些金银珠宝,綾罗绸缎,我就要感恩戴德,任你予取予求,甚至动手动脚吗?!
    我原本以为……我原本以为你谢少帅是个讲道理明是非的人物!虽然位高权重,却不会仗势欺人!
    那天你替我解围,我心里是感激的!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能算是朋友!”
    “可你今天晚上把我叫到这里来,东拉西扯,问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金万堂死了关我什么事?!你怀疑我?试探我?好,我忍了!谁叫你是少帅,我是个下九流的戏子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破碎的颤音:
    “可你……你居然……你居然还想……非礼我?!”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著牙挤出来的,充满难以置信的耻辱感。
    “是不是因为你也听信了外面那些传言?听信了赵二,听信了那些市井閒话?
    觉得我楚斯年曾经为了个林少爷要死要活,就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可以隨便轻贱,隨便上手的人?!”
    “是!你是高高在上的谢少帅!手握兵权,连霍大帅都要让你三分!我呢?我就是个唱戏的!你要真想动我,想强迫我,我能怎么办?我反抗得了吗?!
    你是不是还想好了,要是我不从,就拿整个庆昇楼,拿班子里几十口人的饭碗和性命来威胁我?!
    反正对你来说,碾死我们跟碾死蚂蚁一样容易,是不是?!
    也罢,我们地位悬殊,本就不该做什么朋友,谢少帅,礼物太贵重,斯年受不起,稍后便让人原样奉还。
    从今往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庆昇楼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也请您高抬贵手別再来了。”
    谢应危维持著偏头的姿势,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还迴响著楚斯年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控诉与责骂。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等等……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拿戏班子威胁他了?
    我什么时候觉得他是那种可以隨便……那样的人了?
    天地良心,他谢应危虽不是什么圣人,但也绝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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