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牧大人,我没问吶!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乐业皇帝的圣旨出了京城,想要找到忙碌的齐燁承並不是难事。
    毕竟,虽然齐燁承的重兵是私募的,但是他本人的行踪是公开的啊。
    若是没有这档子事儿,他还是父皇的好皇子呢。
    於是当圣旨抵达齐燁承手上的时候,齐燁承人都傻了。
    他万万没想到,闻越泽这个蠢货竟然敢去刺杀皇帝。
    更没想到,本来在京城影响力甚大的棋圣一族,竟然会轰然倒塌。
    他一开始拉拢棋圣,不过是想將来登基之后快速稳定朝局。
    可闻越泽这个蠢货显然高估了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
    明旨召见,並且要他撇下一切事务,单独回京。
    齐燁承肉眼可见的慌了神,他手上的事情有多么重要,皇帝不可能不知道,然而皇帝却执意要明旨召他回京。
    偏偏还是在闻越泽刺杀失败之后。
    这分明就是极度危险的信號。
    虽说他招揽闻越泽是一件秘密,京城也少有人知,但不代表会一直瞒得住父皇的耳目。
    “公公,父皇此举何意啊?万请公公给本王指点指点。”
    太监狡黠的眼珠子一转,目光低垂落到了手上,齐燁承塞到手里的两颗玉润珍珠。
    “殿下,皇帝陛下只是思念殿下过深,再加上老迈听信了一些谗言,所以想传殿下回去问问而已,绝无大事。”
    齐燁承脸色阴沉了下来,这太监不愧是宫中泥鰍一样的东西,说话真是会避重就轻。
    问问?
    怕不只是问问吧。
    “殿下,您该接旨了。”
    齐燁承並没有理会,仿佛没有听到,来回踱步似在盘算著什么。
    “殿下,殿下?”
    齐燁承有些烦躁的瞪了太监一眼。
    太监被齐燁承突然的变脸嚇得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殿下,您……”
    齐燁承瞬间换了表情:“噢,没事。还请公公下去休息。”
    “可是殿下,您还没有接旨呢!”
    齐燁承眼里闪过一丝阴鷙,不耐烦的跪下来道:“孩儿接旨,谨遵父皇圣諭!”
    “既然殿下已无异议,就儘快收拾行装,隨奴婢回京去吧!”
    齐燁承接过了圣旨,面色不善的说道:“请公公先下去休息。”
    “啊?这,殿下!这怕是不妥,奴婢身负陛下明旨皇命,不敢有片刻耽搁……”
    齐燁承脸色骤变,“哼。”
    这一声冷哼仿佛是信號一样。
    太监下意识抬头,却见到一个面容冷峻的侍卫朝著自己的脖子挥出了一刀。
    传旨太监嚇得魂飞魄散,可那刀太快,他只来得及惊呼出几个字:“大胆!!你可知咱家是……”
    嗤——!
    血溅了一地。
    太监的头颅被斩落。
    不可置信的表情依旧凝固在脸上。
    齐燁承握著手帕捂住鼻子,静静等待几个侍婢將尸体盖住,拖走。
    “春童,你之前替本王回京去找牧青白,他曾諫言我带兵前往幽州,对吧?”
    “回稟殿下,正是如此。”
    齐燁承脸上阴晴不定:“他为何如此著急?难道他早就知道本王有此一难吗?”
    春童太监有些诧异的问道:“殿下的意思是……难道这一切都是牧青白搞得鬼?他胆敢背叛殿下吗?”
    “不然的话,牧青白为什么要諫言本王带兵速速前往幽州?难道他能够未卜先知吗?呵呵!”
    主僕二人说话间,外面隱约传来了惨叫声。
    是来传旨的仪仗队被杀了个乾净。
    春童太监有些疑虑的问道:“殿下,就这么將他们杀了。”
    齐燁承咬著牙说道:“这明旨传召本王回京肯定不简单,这该死的奴婢收了本王的宝贝,还胆敢迷惑本王,就该死!要么,这次明旨传召,就是一个死局,要么,就是牧青白在搞鬼!”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请殿下吩咐,奴婢们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齐燁承冷冷的说道:“哼,本王与闻越泽的关係,只有牧青白知道,现在闻越泽死了,牧青白还活著,京中还有一个三皇兄,你说,这场局,是谁给本王设下的?”
    春童一惊:“殿下的意思是,是三皇子齐云舟与牧青白联手给殿下设局?可牧青白为什么要背叛殿下您?难道他觉得三皇子一个奴婢庶出的皇子,比您更有胜算不成?”
    齐燁承冷笑道:“也许牧青白並不是倒戈齐云舟,不要忘了,他本来就是殷国人!一个连自己母国都可以背叛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不过,这一切,只要本王率兵进驻京城,就都清楚了。”
    春童太监面色一紧,立马跪下说道:“奴婢一定紧隨殿下意志,为殿下马前卒,披荆斩棘,乘风破浪!”
    齐燁承点了点头,低喝道:“起兵!进京!清君侧!”
    ……
    “齐燁承敢来吗?他当然敢啊!”
    “牧大人,我没问啊!!”贾梁道嚇得魂飞魄散。
    “他为什么不敢?他手里头有三万重兵,可能还不止,毕竟他对我有所保留!三万只是个保底,上限无可估量,谁知道他这趟出去,策反了多少將领和地方官员?”
    贾梁道瞪大了眼睛:“牧大人,你在跟谁说话啊?”
    “现如今,京城的情况都算是空虚的,太子齐承弼带著一部分的禁军和大部分的京城戍卫往显州而去,显州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估计太子那一批人都被剿灭了。”
    贾梁道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脸色涨红,他急得想扑过去捂住牧青白的嘴,却扑了个空。
    “滁州等地的灾区里,有那个该死的小和尚以及安稳、隗氏父子,这些人给灾民做了个榜样,开了个好头,现在滁州泛区到处都是起义的反贼。”
    “朝廷派去了一波又一波的賑灾使以及平叛使。之前又因为围剿隗氏父子与安稳的起义军,而损失了一批大军,现在的京城啊,空虚著呢!”
    贾梁道哀嚎道:“牧大人,你別说了,你別说了!我真没问啊!”
    牧青白像是没听到似的,朝著贾梁道摊了摊手:“再说了,齐燁承又没有明著抗旨,只需要一刀把传旨的太监杀了,悄咪咪的带著重兵朝著京都而来,等信儿到了京城,估计他也距离京城不远了。”
    “换做是你的话,你会乖乖接旨进京吗?要知道,这个节骨眼召你进京,那迎接你的就是个死啊。”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