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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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承认心悦我,要么唤夫人,”她的唇贴上他的胸膛,感受著那剧烈的心跳,“乖……选一个。”
    司宸眼前一片黑暗,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碎裂的触感,和隨之而来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他知道,身上已无寸缕。
    而她———亦如是。
    良久,一声极轻的、带著屈辱和妥协的嘆息响起:
    “……夫人。”
    楚清玥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嗯,为妻在,乖……”
    她鬆开他的右手。
    司宸的眼睛被红绸绑住,看不见,手胡乱一抓,掌心却触及一片柔软滑腻——是她的雪脯,温软饱满,顶端………,擦过他掌心。
    他的手瞬间僵直,像被烫到一般想缩回,却被她按住。
    “阿宸……”她凑到他耳边,气息滚烫,“手感可还满意?”
    司宸喉结滚动,说不出一句话,指尖却不受控制地………。理智在崩塌,道心在哀鸣,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楚清玥轻笑,俯身吻住他的唇,不再是蛮横的掠夺,而是温柔的廝磨。她引导他的手抚过自己的腰肢,后背,最后停在那道心口的剑疤上。
    与此同时,她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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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肌肤相贴,再无任何间隔。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也像两个坠入深渊的人,紧紧相拥,一起沉沦。
    她与他…………“此处省略五千字……”,墨发与银髮在锦被上交缠一黑一白,像昼夜交融,像阴阳相生,像註定纠缠到死的宿命。
    烛火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体。
    窗外,那颗悬於帝星之侧的辅星,裂痕又深了一分。
    无声无息,却惊天动地。
    如同这密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禁忌的,疯狂的,绝望的,却又美得令人心碎的交缠。
    是爱,是恨,是劫,是孽。
    是他们逃不开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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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外,赤霄背倚朱漆廊柱,玄色劲装紧裹著挺拔身躯。他侧首望向身侧的魅十六——她正眯著眼,透过雕花窗格望向密室方向,唇角噙著那抹他再熟悉不过的狡黠弧度。
    “十六,”赤霄压低声线,喉结轻滚,“你说南宫曜此番……真能动摇国师大人地位分毫?”
    魅十六转过脸来,月光恰好滑过她精巧的鼻尖。她“嗤”地轻笑,声如碎玉落银盘:“南宫曜想做侍君?除非咱们殿下明日改姓『昏』。”
    “何出此言?”赤霄蹙眉,神情认真得像在推演沙盘。
    魅十六踮起脚尖,在他后脑勺不轻不重一拍:“笨木头。”她眼波流转,藏著洞悉世情的慧光,“这叫『偏爱者有恃无恐』——駙马爷是殿下心尖上的硃砂痣,他哪怕只是蹙一蹙眉,殿下的心便要疼上三分,眼里哪还容得下旁人?”
    赤霄凝视她灵动的侧顏,月华在她长睫上洒下细碎银辉。他忽然觉得喉间发紧,那些在心底沉淀数载的话,竟这般涌了出来:
    “十六,那……那我与沧溟阁主呢?”
    “嗯?”魅十六歪头,一缕青丝自耳畔滑落,“你说什么?”
    赤霄攥紧了拳,指节泛白:“虽你我自幼有婚约,但若……若你当真倾心沧溟阁主,我……”话音哽在喉间,心口某处细细密密地疼。
    寂静在二人之间漫开三息。
    忽然,魅十六“噗嗤”笑了。她向前一步,仰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月光完整地落进她眸中,亮得灼人:
    “沧溟阁主?那是眠眠小姐命里的劫,也是缘。”她伸出纤指,轻轻戳了戳赤霄结实的胸膛,“我呀,早被某个傻子预定了——那个七岁为我摘桃花、十二岁为我攒钱买兔儿灯、十三岁那夜用身子替我挡刀的傻子。”
    赤霄怔住了。记忆如潮水涌来:七岁那年村口的桃树下,他踮脚摘下一枝开得最盛的桃花递给她;十二岁元宵节,他攒了三个月铜板买来的兔儿灯;还有十三岁那个血色黄昏,北冥铁骑踏破村落时,他將她死死护在身下,后背被刀锋划开深可见骨的血口……
    这些年,他看著她从瘦弱丫头出落成这般灵动的模样,却始终不敢问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话。
    “你……”他嗓音发颤。
    魅十六见他这副憨態,玩心大起,又戳了戳他的脸颊:“怎的?真傻了?若不是为与你长相守,我何苦在殿下跟前卖力表现,就为討个恩典留在前院?”她忽地眯起眼,语调掺了蜜似的甜腻,却藏著小小锋芒:“倒是你——是真不知我的心意,还是装不知?又或是……瞧上了哪位天仙似的姑娘?”
    “没……没有!”赤霄急急否认,耳根通红,“我眼里从来只有你!主子赏的银钱我都好好存著,一文未乱花。”他声音渐低,却字字沉篤:“已在城南置了座两进小院。待诸事落定,我便三书六礼、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做我此生唯一的妻。”
    魅十六眼中泛起水光,却偏要装出刁蛮模样:“那我要一对活的聘雁,不许拿鹅充数。凤冠要嵌东珠,霞帔绣百子千孙纹,轿子要八抬的,少一人都不行。”
    “好,都依你。”赤霄重重点头,眸中盛满星河。他从怀中取出一物,小心翼翼捧至她面前。
    那是一枚双鱼佩,羊脂白玉温润如凝脂,双鱼首尾相衔,雕工不算精巧,每一道弧线却都刻著用心。月华下,玉佩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这是我用主子赏的羊脂玉料,自己雕的。”赤霄耳尖微红,“雕了三个月,废了三块料子……你若不喜欢,往后我寻更好的给你。”
    魅十六接过玉佩,指尖轻抚过细腻纹路。她能想见这双握惯刀剑的手,是如何笨拙又专注地执起刻刀,將心意一寸寸琢进玉中。玉佩还沾著他的体温,暖意顺掌心漫入心扉。
    她抬眸望他,月光正为他稜角分明的轮廓镀上银边。这个男人啊,从村落到公主府,从少年到如今,一直这样——傻得让人心疼,又真挚得让人心折。
    “很喜欢。”她轻声说,將玉佩紧紧拢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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