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这个女人,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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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岛,尖沙咀。
    酒店套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
    屋里只亮著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笼罩著那张宽大的沙发。
    空气里瀰漫著雪茄的烟雾和威士忌的气味,混在一起,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阮雄坐在沙发上,赤裸著上身,胸口那道刀疤在灯光下泛著暗红的光。
    他手里夹著一支雪茄,没点。
    面前茶几上摆著一瓶开了的威士忌,酒杯空了,瓶里的酒也只剩个底。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谢婉英坐在他旁边,穿著一身素色的旗袍,头髮挽起,脸上没有妆。
    她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搭在他手臂上,轻轻抚著。
    屋里安静了很久。
    阮雄把雪茄扔在茶几上,伸手拿起酒瓶,对著嘴灌了一口。
    烈酒烧过喉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酒瓶重重搁回桌上。
    “英子。”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谢婉英抬起头,看著他。
    “雄哥。”
    阮雄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散利痛他们被抓了。普利通也被抓了。十几个人死了,几十个人被抓。我他妈来港岛,什么都没干成,先折了几十个兄弟。”
    他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谢婉英伸手,握住他的手。
    “雄哥,您別急。办法总比困难多。”
    阮雄看著她,那双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谢婉英靠在他身上,声音放得很低。
    “雄哥,我认识一个鬼佬。英国人,高级警官,比雷洛、顏同他们级別都高。”
    阮雄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是一下。
    “鬼佬?”
    谢婉英点头。
    “对。他叫安东尼。在警署管著几十號人,手下有便衣,有巡警。上面也有人。”
    她顿了顿,“只要愿意花钱,他能把散利痛他们捞出来。”
    阮雄盯著她看了几秒。
    这个女人,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钱不是问题。”
    “只要他能把人捞出来,要多少给多少。”
    谢婉英的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笑容很短,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而过。
    “雄哥,您放心。这件事,我去办。一定说服那个鬼佬。”
    阮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英子,你要是把这事办成了,我阮雄这辈子不会亏待你。”
    谢婉英看著他,那双眼睛里很亮。
    “雄哥,我不要您亏待我。我只要您好好的。”
    阮雄的手鬆开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著她。
    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曖昧的粉红。
    “英子,我去把剩下的人送回婆罗洲。免得再被抓。”
    谢婉英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雄哥,您小心。”
    阮雄转过身,看著她。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然后鬆开。
    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看著楼下。
    阮雄的身影出现在酒店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里。
    她看了很久,直到那辆车完全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走回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端起来,喝了一口。
    威士忌很烈,烧得喉咙发紧,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嘎差。”
    她朝门口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嘎差走进来。
    他低著头,站在她面前。
    “英姐。”
    谢婉英把酒杯放下,看著他。
    “你去把苏真真找来。”
    嘎差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谢婉英靠在沙发里,看著天花板。
    安东尼。
    那个鬼佬,贪財好色,胃口不小。
    但只要给够钱,他能把散利痛他们捞出来。
    她闭上眼睛,想著该开什么价。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
    谢婉英睁开眼睛。“进来。”
    门推开,苏真真走进来。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旗袍,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对豪乳呼之欲出。
    脸上画著淡妆,头髮披著,手指上还戴著安东尼送的那枚钻戒。
    她走到谢婉英面前,脸上带著笑。
    “英姐,您找我?”
    谢婉英看著她。
    “坐。”
    苏真真在对面坐下,眼睛亮晶晶的,等著。
    谢婉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真真,安东尼那边,最近怎么样?”
    苏真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挺好的。他最近心情不错,上次还带我去吃了一顿法国大餐,花了好几百块呢。”
    谢婉英点了点头。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警署那边的事?”
    苏真真愣了一下。
    “警署的事?”
    她想了想,
    “说过一点。他说最近抓了一批人,是从南洋来的,身上都有枪。雷洛立的功,上面很满意。”
    谢婉英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他有没有说,那批人关在什么地方?”
    苏真真摇头。
    “没说。我也不好问。”
    谢婉英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去。
    苏真真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钞票,厚厚的。
    她的眼睛亮了。
    “英姐,这——”
    谢婉英说:“你帮我约一下安东尼。就说我想请他吃饭,有事相求。”
    苏真真把钱收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行!英姐,我明天就约他。”
    谢婉英点头。
    “去吧。”
    苏真真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谢婉英一眼。
    “英姐,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她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里,看著天花板。
    安东尼那边,只要钱到位,应该没问题。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霓虹灯。
    阮雄走了,回婆罗洲去了。
    散利痛和普利通被抓了,关在警署里。
    剩下那五十多个人,跟著阮雄回去了。
    她闭上眼睛。
    第二天晚上。
    还是那间法餐厅,还是二楼靠窗的卡座。
    烛光摇曳,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著柔和的光。
    桌上摆著几道精致的菜——焗蜗牛、香煎鹅肝、烤牛排,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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