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王主任丈夫的崩溃(虽然手有些疼,但说到做到,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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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红星派出所门外来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中山装、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约莫五十岁上下,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睛里布满血丝,脚步也有些虚浮。
    “同志,我找赵局长。”
    值班民警认出了他。
    街道办王主任的丈夫,张建国,在部里工作,虽然职位不算特別高,但也是有分量的人物。
    “张同志,您请进,赵局长正在等您。”
    张建国点点头,跟著民警走进派出所。
    院子里警员们行色匆匆,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压抑的紧张感。
    赵局长迎了出来,看到张建国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伸出手:“张同志,节哀。”
    张建国没有握手,直接问:“我妻子和孩子在哪儿?”
    “在里面,跟我来。”
    赵局长带著张建国走进停尸棚,四张担架床,上面盖著白布。
    儘管已经做了简单处理,但浓烈的血腥味还是挥之不去。
    张建国站在门口,身体晃了晃。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第一张床。
    赵局长示意工作人员揭开白布。
    白布下是王主任惨不忍睹,几乎认不出原貌。
    只有那件她最喜欢穿的碎花衬衫,还能证明这是他的妻子。
    张建国的手抖了一下。
    第二张床,是他的大儿子陈路,从头到脚被劈成两半,內臟和骨骼暴露在外。
    第三张,小儿子,同样惨状。
    第四张,小女儿,小小的身体被一分为二,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睁著。
    “啊……啊……”
    张建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
    他伸手想去碰触女儿的脸,可手停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明明昨天她们还好好的。
    昨天他还和妻子孩子,一起吃饭。
    晚上妻子要去派出所配合调查。
    他说没事,我找关係保你出来。
    人確实是早上出来的。
    可也是早上走的。
    永远地走了。
    “啊啊啊!!媳妇儿!!儿子女儿!!”
    张建国终於崩溃了,跪在地上,抱住小女儿的尸体,放声大哭。
    那哭声悽厉绝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髮酸。
    哭了很久,张建国才慢慢停下来。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泪痕交错:“赵局长,你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我要他给我妻子儿女报仇!”
    赵局长嘆了口气,示意工作人员重新盖上白布,扶起张建国,两人走到隔壁办公室。
    “张同志,你先坐。”赵局长给他倒了杯水。
    张建国没接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赵局长,自己颤抖著手点燃火柴。
    点了三次才点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过肺,才勉强压制住內心的惊骇。
    “赵局长,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赵局长把目前掌握的情况说了一遍,从四合院第一起命案开始,到昨晚的大火。
    到今天早上王主任一家的灭门案,再到刚才发现的易中海等人的尸体。
    “也就是说,短短三天,死了二十多人?”张建国声音发抖,“一个比一个惨?”
    赵局长沉重地点头:“对,而且根据我们调查,这些死者,几乎都参与对林家的迫害。”
    “林家?”张建国皱眉,“哪个林家?”
    “就是95號院原来的住户。”
    赵局长说,“林父林母『意外』死亡,留下八岁的儿子林天和三岁半岁的女儿林糖糖。
    院里几位大爷和街道办,也就是你妻子,以『代为保管』的名义,霸占了林家的房產和抚恤金、工作名额。”
    张建国愣住了。
    这件事,他隱约听说过,但妻子从没跟他细说。
    他只知道妻子这些年突然手头宽裕了不少,还给他买了块手錶。
    “一周前,林天被贾东旭殴打致死。”
    赵局长继续说,“但易中海开了『自然死亡』证明,想草草了事,但到了火葬场又活了过来。
    从那时起,怪事就开始了,院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死状都极其惨烈。”
    顿了顿,压低声音:“现在有倖存者说,林天『回来』了,但回来的不是活人,是……是邪祟。”
    张建国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恐惧地看著赵局长:“你的意思是…我妻子她…”
    “参与了分林家的財產。”
    赵局长替他说完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作响。
    良久,张建国才喃喃道:“报应…这是报应,可为什么要害我的两个孩子,他们何其无辜…”
    他突然抓住赵局长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赵局长,这邪祟…会不会斩草除根?
    我…我虽然没参与,但我是她的丈夫…我会不会……”
    赵局长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同一时间,保定一家国营饭店的后厨。
    何大清正在顛勺炒菜,灶火映红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五十多岁的年纪,头髮有些花白,但手上功夫还在,炒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
    “何师傅,电话!”前台的服务员喊了一声。
    何大清把锅里的菜盛出来,擦了擦手,走到前台接起电话:“喂,哪位?”
    “是何大清同志吗?这里是四九城红星派出所。”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
    派出所?
    找他干什么?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何大清同志,我们很遗憾地通知您,你的儿子何雨柱和女儿何雨水,於今早不幸遇害……”
    后面的话,何大清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听到“遇害”两个字,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
    “餵?何大清同志?你还在听吗?”
    何大清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
    “老何,你怎么了?”
    饭店经理走过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嚇了一跳。
    何大清掛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著脸,肩膀剧烈颤抖。
    “老何?到底怎么了?”经理关切地问。
    何大清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经理…我要请假…回四九城一趟,刚派出所打电话来,我儿子…女儿…都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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