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父亲死的帮凶（谢谢大家支持，二更）
林天飘到他面前，俯下身，那张模糊的脸几乎贴到孙工头脸上，“你能告诉我吗？我父亲出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孙工头心虚拼命摇头，“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意外？
林天的声音陡然变冷，“我父亲是老工人了，他会犯那种低级错误？会在操作翻锅炉时失被砸到？”
“真…真的是意外…”孙工头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
林天直起身，在办公室里缓缓飘动，看著那些生產记录，忽然说：
“孙工头，我记得你家有个儿子一个女儿，对吧？一个高中一个小学，上个月你小儿子还跟我打过一架。”
孙工头浑身一震：“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林天转头看他，“只是提醒你，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不保证你儿子、女儿能平安活到明天。”
“你！”
孙工头猛地站起来，可下一秒又跌坐回椅子上。
因为他看到，林天的鬼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斧头——血跡斑斑，刃口闪著寒光。
“我说…我说…”
孙工头崩溃了，双手抱头，声音带著哭腔，“但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你说呢？”林天冷冷道。
孙工头绝望的看了一眼林天，他想跑可双腿不听使唤，看来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自己可以以死赎罪，但自己的儿女、家人不能死。
“你能放过我的家人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孙工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两周前，杨厂长的秘书王秘书找到我，说你父亲得罪了杨厂长。”
“然后呢？”
“然后，王秘书让我把你父亲除了，我就能当副主任，一开始我是没有同意的。”
孙工头的声音更低了，“下午，王秘书带来几个人，说是新来的工人，要学习操作翻锅炉。”
林天明白了。
“那几个人，是杨厂长找来灭口的？”
孙工头点头，眼泪流下来：“我当时在办公室，看到他们把你父亲围在锅炉边，推推搡搡。
你父亲想跑，可那几个人堵著路，然后…然后其中一个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谁？”林天的声音冷得像冰，“谁推的？”
“我…我不知道，但他们好像是保卫科的，我认出了其中一人，他是保卫科的刘科长。”
孙工头摇头，“其余人，太远了，看不清……”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不报警？”林天逼问。
孙工头捂著脸，哭出声：“我不敢…杨厂长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让我全家陪葬，我…我家里有两个儿子，我不能……”
“所以你就看著？还收了封口费当了副主任？”
林天的鬼影开始扭曲，怨气衝天而起，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看著我父亲被砸烫死，然后还在事故报告上签字，说是意外『操作失误』？”
孙工头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天飘到他面前，斧头举起：“那几个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徵？”
“我…我只记得其中一个是光头，一个络腮鬍。”孙工头颤抖著说。
“还有呢？”
“还有一个胖子。”
“没了？”
“没了。”
斧头落下。
但不是砍向孙工头，而是砍在办公桌上。
厚重的实木桌面，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孙工头嚇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林天收回了斧头，冷冷地看著他：“我这次不杀你。”
孙工头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林天继续说，“我问你一个事。”
“什…什么事？”
“李爱国他怎么出现在翻锅炉车间？他不是在钳工车间吗？”
孙工头想了想道：“他好像得罪易中海，被易中海弄下来的，至於为什么？好像是李爱国认为你父亲的死是易中海搞的鬼。
於是去找他质问，易中海找了一个由头，郭大撇子就把李爱国过来反省反省，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乱说。”
没想到真相如此。
李伯伯还是那个李伯伯。
父亲有这样一个异父异母的兄弟值了。
林天看著他颤抖的手，忽然问：“杨厂长现在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孙工头摇头。
“真不知道？”
林天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孙工头的脖子上。
孙工头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说话带著哭腔道：“林天，我没有骗你，我…我真的不知道…”
林天歪了歪头，那张半透明的脸上似乎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斧头在他手中轻轻转动，刃口反射著灯光，一闪一闪的。
“不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用？”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落在孙工头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死刑判决。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著林天拼命磕头：“林天！林爷爷！你刚才说过的，这次放过我，不杀我，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呀。”
孙工头的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很快额头上就破了皮，渗出血来。
可孙工头像是感觉不到疼，还在拼命地磕，拼命地求饶。
林天举起的斧头在空中顿了顿，缓缓放下了。
“你说的对，我父亲告诉我，做人要言而有信，他说，答应別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孙工头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所以这次，”林天继续说，“就饶你一次。”
活下来了。
孙工头瘫坐在地上，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大口喘著气，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恐惧提起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林天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飘去。
孙工头看著他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这杀神终於要走了。
他活下来了。
只要等林天离开，他就立刻收拾东西，带著老婆孩子离开四九城，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什么杨厂长，什么王秘书，都跟他没关係了。
他只想活著，好好活著。
一步，两步，三步…
林天飘到了门口。
孙工头的心跳渐渐平復下来，他撑著桌子想站起来，可腿软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就在这时——
林天突然转过身。
那张模糊的脸上，咧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瞬间来到他跟前。
“孙工头，好久不见。”
“我们又再次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孙工头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比便秘还难看。
林天冷冷道，“你真以为我会听信你的鬼话？我父亲的死你绝对有份。”
……
“我…我不知道…”孙工头心虚拼命摇头，“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意外？
林天的声音陡然变冷，“我父亲是老工人了，他会犯那种低级错误？会在操作翻锅炉时失被砸到？”
“真…真的是意外…”孙工头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
林天直起身，在办公室里缓缓飘动，看著那些生產记录，忽然说：
“孙工头，我记得你家有个儿子一个女儿，对吧？一个高中一个小学，上个月你小儿子还跟我打过一架。”
孙工头浑身一震：“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林天转头看他，“只是提醒你，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不保证你儿子、女儿能平安活到明天。”
“你！”
孙工头猛地站起来，可下一秒又跌坐回椅子上。
因为他看到，林天的鬼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斧头——血跡斑斑，刃口闪著寒光。
“我说…我说…”
孙工头崩溃了，双手抱头，声音带著哭腔，“但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你说呢？”林天冷冷道。
孙工头绝望的看了一眼林天，他想跑可双腿不听使唤，看来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自己可以以死赎罪，但自己的儿女、家人不能死。
“你能放过我的家人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孙工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两周前，杨厂长的秘书王秘书找到我，说你父亲得罪了杨厂长。”
“然后呢？”
“然后，王秘书让我把你父亲除了，我就能当副主任，一开始我是没有同意的。”
孙工头的声音更低了，“下午，王秘书带来几个人，说是新来的工人，要学习操作翻锅炉。”
林天明白了。
“那几个人，是杨厂长找来灭口的？”
孙工头点头，眼泪流下来：“我当时在办公室，看到他们把你父亲围在锅炉边，推推搡搡。
你父亲想跑，可那几个人堵著路，然后…然后其中一个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谁？”林天的声音冷得像冰，“谁推的？”
“我…我不知道，但他们好像是保卫科的，我认出了其中一人，他是保卫科的刘科长。”
孙工头摇头，“其余人，太远了，看不清……”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不报警？”林天逼问。
孙工头捂著脸，哭出声：“我不敢…杨厂长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让我全家陪葬，我…我家里有两个儿子，我不能……”
“所以你就看著？还收了封口费当了副主任？”
林天的鬼影开始扭曲，怨气衝天而起，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看著我父亲被砸烫死，然后还在事故报告上签字，说是意外『操作失误』？”
孙工头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天飘到他面前，斧头举起：“那几个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徵？”
“我…我只记得其中一个是光头，一个络腮鬍。”孙工头颤抖著说。
“还有呢？”
“还有一个胖子。”
“没了？”
“没了。”
斧头落下。
但不是砍向孙工头，而是砍在办公桌上。
厚重的实木桌面，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孙工头嚇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林天收回了斧头，冷冷地看著他：“我这次不杀你。”
孙工头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林天继续说，“我问你一个事。”
“什…什么事？”
“李爱国他怎么出现在翻锅炉车间？他不是在钳工车间吗？”
孙工头想了想道：“他好像得罪易中海，被易中海弄下来的，至於为什么？好像是李爱国认为你父亲的死是易中海搞的鬼。
於是去找他质问，易中海找了一个由头，郭大撇子就把李爱国过来反省反省，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乱说。”
没想到真相如此。
李伯伯还是那个李伯伯。
父亲有这样一个异父异母的兄弟值了。
林天看著他颤抖的手，忽然问：“杨厂长现在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孙工头摇头。
“真不知道？”
林天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孙工头的脖子上。
孙工头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说话带著哭腔道：“林天，我没有骗你，我…我真的不知道…”
林天歪了歪头，那张半透明的脸上似乎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斧头在他手中轻轻转动，刃口反射著灯光，一闪一闪的。
“不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用？”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落在孙工头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死刑判决。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著林天拼命磕头：“林天！林爷爷！你刚才说过的，这次放过我，不杀我，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呀。”
孙工头的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很快额头上就破了皮，渗出血来。
可孙工头像是感觉不到疼，还在拼命地磕，拼命地求饶。
林天举起的斧头在空中顿了顿，缓缓放下了。
“你说的对，我父亲告诉我，做人要言而有信，他说，答应別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孙工头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所以这次，”林天继续说，“就饶你一次。”
活下来了。
孙工头瘫坐在地上，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大口喘著气，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恐惧提起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林天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飘去。
孙工头看著他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这杀神终於要走了。
他活下来了。
只要等林天离开，他就立刻收拾东西，带著老婆孩子离开四九城，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什么杨厂长，什么王秘书，都跟他没关係了。
他只想活著，好好活著。
一步，两步，三步…
林天飘到了门口。
孙工头的心跳渐渐平復下来，他撑著桌子想站起来，可腿软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就在这时——
林天突然转过身。
那张模糊的脸上，咧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瞬间来到他跟前。
“孙工头，好久不见。”
“我们又再次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孙工头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比便秘还难看。
林天冷冷道，“你真以为我会听信你的鬼话？我父亲的死你绝对有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