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傻柱油炸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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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试著又朝前走了两步。
    林天又退了两步,那鬼影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像是隨时会散开。
    一瞬间,傻柱心底所有的恐惧一扫而空。
    只有即將报仇的爽!
    而阎埠贵眼看著自己距离油锅又近了一步,心里的恐惧在无限放大。
    他能感觉到傻柱手臂上紧绷的肌肉,能闻到油锅里传来的焦糊味——那是易中海的味道。
    在他眼里,林天已经不是邪祟了。
    傻柱才是。
    这个平时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厨子,这个他从小看著长大的后生,此刻面目狰狞,眼神里满是残忍和兴奋。
    阎埠贵疯狂地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可傻柱“四合院战神”的称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他两手一用力,直接把阎埠贵抱在怀里,像抱一捆柴火那样轻鬆。
    就这么一步步走向油锅。
    林天配合地不停后退,声音更加惊恐:“傻柱,求你了,你別过来了,你现在放下阎埠贵,我可以饶你一命,真的!我发誓!”
    阎埠贵听到这话,竟然感激地看向林天——这个害死他一家四口的邪祟,竟然在出言救他。
    多么讽刺。
    傻柱咧嘴一笑,那笑容残忍而得意:“林天,攻守易型了,你以为我真的傻吗?”
    顿了顿,满是嘲讽:“其实我机智的一批,你休想鬼话连篇的骗我,我是不信的。
    真当我不知道吗?
    是不是我放下三大爷,转身就走,你就能反扑过来,杀害我?”
    林天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
    “哈哈哈!”
    傻柱得意地笑出声,“你个八岁的小屁孩,怎么能骗到大人的我?那我这些年岂不是白活了!”
    他抱著阎埠贵又向前走了几步,现在距离油锅只有不到三步的距离了。
    锅里的热浪扑面而来,阎埠贵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三爷,”傻柱头也不回地问,“接下来呢?直接扔去?”
    三爷一直在旁边观察,眉头微皱。
    听到傻柱问话,他点点头:“对。但要选对时机,等油温最高的时候扔进去,怨气才能完全激活。”
    “那现在油温够高了吗?”傻柱问。
    三爷走到锅边,伸手在油麵上方试了试。
    当然没碰到油,只是感受温度。
    然后他点点头:“差不多了。”
    “好!”傻柱应了一声,又看向林天。
    林天还在后退,已经退到了院墙边,退无可退,鬼影紧贴著墙壁。
    “傻柱,你听我说,”
    林天还在做最后的努力,“你放下阎埠贵,我保证不杀你,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於你爹何大清的秘密!”
    傻柱动作一顿:“我爹?”
    “对!”
    林天连忙说,“你知道你爹为什么突然离开四九城吗?不是因为他不要你们了,是因为...”
    “够了!”
    三爷突然大喝一声,“傻柱你还磨蹭干嘛?一会儿就过了吉时,邪祟这是在拖延时间。”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傻柱从短暂的犹豫中浇醒。
    他恶狠狠地瞪著林天:“不愧是邪祟,果然诡计多端,还想用我爹的事来骗我?”
    林天露出绝望的表情:“我没有骗你,真的!你爹他跟白寡妇跑了,你爷爷跟黑寡妇也跑了...”
    “闭嘴!”
    傻柱打断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挣扎的阎埠贵,“三大爷,对不住了。”
    阎埠贵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傻柱的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三大爷,保重。你也算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黄泉路上,你一家五口人也有个伴。”
    一家五口?
    阎埠贵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眼睛空洞地望著天空。
    傻柱感觉到了怀里的变化,低头看了一眼,看到阎埠贵那副认命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但他没有停下。
    “不!!!傻柱不要!你停手!不要!!”
    林天突然大喊起来,声音悽厉得变了调。
    鬼影猛地向前扑,像是要衝上来阻止。
    但就在他扑到一半的时候,身体突然一顿,然后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弹了回去。
    “看到没?”三爷指著林天,“起作用了,他过不来!”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邪祟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做对了!
    说明阎埠贵这个祭品真的有用。
    他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把阎埠贵高高举起,然后——
    扔!
    阎埠贵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向那口翻滚的油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傻柱看到阎埠贵在空中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然后,阎埠贵张了张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最后一声含糊的呜咽。
    噗通!
    身体落入热油。
    “滋啦——!!!!”
    比刚才易中海落入时更响、更剧烈的爆裂声。
    油花四溅,傻柱连忙后退,但还是有几滴热油溅到他手上,烫出几个水泡。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油锅里爆发出来。
    即使嘴里塞著布,那声音依然穿透一切,在院子里迴荡,可惜太小声了,不然定能引来人。
    阎埠贵在翻滚、挣扎。
    衣服瞬间碳化,皮肤起泡、爆裂、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然后肌肉变白、变熟。
    梅开二度。
    那场面太过恐怖,连傻柱都忍不住想吐。
    但他强迫自己忍住。
    油锅里的挣扎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也许更久,也许更短。
    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时间感会变得模糊。
    最后,阎埠贵像死鱼一样不动了。
    他浮在油麵上,和易中海一样,蜷缩成一团半熟,已经看不出人形。
    油锅渐渐平静下来。
    傻柱喘著粗气把仇人之骨扔去烈火中,看向林天。
    林天还靠在墙边,鬼影在剧烈颤抖。
    他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不...不...”林天喃喃著,声音越来越弱,“你们...你们怎么能...”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像是隨时会消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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