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疯子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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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瓜断裂处参差不齐,还滴落著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的血珠,在地上形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污跡。
    阎解放、阎解旷二人头髮凌乱,沾满尘土和血污。
    两张年轻的脸因为失血和死亡而呈现出灰败的顏色,双目圆睁,脸上凝固著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和绝望。
    两颗西瓜头一左一右,在清晨的微风中,隨著树枝轻轻晃动,脖颈断口处偶尔还有血滴缓慢落下。
    “啪嗒”一声,砸在地面的尘土或血泊中。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一股无形的寒意把他们冻结在原地。
    “嘶——!”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紧接著,更多的抽气声、压抑的惊呼声响起。
    “我的天老爷……”
    “这……这也太……”
    “呕——”
    一名年轻的保卫科干事忍不住乾呕起来,转身捂住嘴。
    太惨了!
    两个活生生的年轻人,就这么变成了两颗悬掛在树上的西瓜头,死无全尸。
    太恐怖了!
    这种完全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残忍手法,这种公然將头颅悬掛在显眼处的囂张行径。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视法律如无物的疯狂……无不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底线。
    秦明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看著那两颗在晨风中微微晃动的头颅,又看看周围烧成废墟的四合院。
    再看看远处刚刚升起的太阳……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冰冷感包裹全身。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凶杀案。
    这是一个疯子的狂欢!
    一个恶魔的盛宴!
    王刚声音乾涩:“秦队,尸体我们找过了,附近都没有…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
    刘科长则是满头大汗,眼神躲闪,不敢再看那两颗头颅。
    他原本只是想来走个过场,没想到直接撞上了这么刺激的场面。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太大了,必须立刻报告杨厂长。
    不,报告也没用,杨厂长肯定也怕!
    赶紧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
    秦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眾人。
    “封锁现场!拉起警戒线!方圆五十米內,不许任何人靠近!
    王刚,你带人,以这棵树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
    一定要找到阎解放和阎解旷的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科长!”
    秦明看向脸色发白的保卫科长,“麻烦你,立刻协调轧钢厂,调派一些可靠的人手,协助我们维持外围秩序,同时……
    配合我们,对厂区及周边进行更彻底的搜查,凶手如此猖狂,很可能还在附近。”
    刘科长被点名,连忙点头:“是是是,秦队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我这就去安排。”
    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命令一道道下达,警察和保卫科的人员开始忙碌起来,但每个人的动作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恐惧。
    那棵歪脖子树,和树上悬掛的两颗西瓜头,如同一个血腥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第三天,刚刚开始,就已经被鲜血染红。
    而真正的黑夜,或许还远未到来。
    秦明看著忙碌的现场,又望向城市远处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不安。
    有什么更可怕的事在发生……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不然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我身上这衣服也要被扒了。”
    ……
    “救命呀!救命呀三爷!再不救我们,我们可能就被被扒皮拆骨了。”
    三爷看了一眼门外两个浑身脏污、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不速之客。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侧身让开,两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衝进院子,。
    阎埠贵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三爷面前的水泥地上,涕泪横流地哀声恳求:
    “三爷!三爷啊!求求您老人家,救救我们吧,那……那邪祟太猖狂了。
    无法无天啊,他已经杀了十几口人了!!刘海中、我媳妇儿、何雨水、贾家……好多人都死了。
    死状……一个比一个惨!
    我们……我们怕啊,怕再晚一点,就见不到你老了!!”
    傻柱也跪在旁边,眼睛赤红,里面燃烧著仇恨的火焰,咬牙道:
    “三爷!,求你帮忙,我要杀了那邪祟,灭了它全家,给您老人家磕头了,你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对付它的,对不对?”
    三爷静静地听著两人的哭诉和哀求,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既无惊讶,也无同情。
    等他们说完,他才缓缓嘆了口气。
    “唉……你们太高看我这把老骨头了。”
    三爷走到桌子旁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邪祟已成大凶,怨气衝天,非寻常手段可制。
    我早先便说过,只能尽力一试『镇压』,能否成功,尚在两可之间。
    而且,镇压所需的『东西』和『祭物』,你们…可曾备齐?”
    傻柱和阎埠贵闻言,猛地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狠戾和决绝。
    他们当然知道三爷指的是什么——是直接导致林天父母死亡之人的东西。
    而这个人,就是易中海。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发颤道:“三爷,已经……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去取用。”
    傻柱也跟著重重点头,瓮声瓮气地补充:“没错,准备好了,就等你老人家主持大局。”
    三爷深邃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今夜,便是月圆之夜。”
    三爷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仪式感,“阴气最盛,亦是邪祟力量最强,但也是其根基显露、最易被『钉住』之时。
    只要一切准备妥当,今夜子时,便可在此开坛做法,引动阴煞之力,尝试……镇压此獠。”
    傻柱和阎埠贵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一瞬,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希望,终於看到了一丝微光!
    然而,在低头称是的瞬间,阎埠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和微不可查的愧疚。
    但很快被求生欲覆盖:老易,你可別怪我……我只想活著。
    要怪,就怪你自己当初搞出来的这些破事,把大家都拖下了水。
    严格上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被你牵连的……
    而傻柱的心中,则被復仇的火焰填满:林天!邪祟!等著吧!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妹妹,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秦姐我一定会保你无事。
    他却不知道,他的秦姐已经凉透了。
    “砰!砰!砰!!”
    大门被猛地砸响。
    急促、沉重,粗暴的打破屋內的平静。
    傻柱和阎埠贵如同惊弓之鸟,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警察,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了?
    他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绕了那么多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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