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8.你又去哪鬼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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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98.你又去哪鬼混了
    【缘契物:緋色眠露】
    【从属:佐藤真希】
    【状態:待激活】
    【奖励:中级奖池抽取(一次)】
    【激活加持:魅力增幅(主动触发后可加持一次,显著提升自身魅力,对异性吸引力增强,触发后缘契物消失)】
    在佐藤真希气到眼前一黑晕过去之后浅野司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发现呼吸平稳后知道对方这是急火攻心,但接下来也没直接拔腿走人,毕竟这女人要是等会生命体徵下降死在这里,那就有点不值当了。
    主要是不至於摊上这条人命。
    所以在等待她甦醒的期间,浅野司也没閒著,从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包包里搜到了这一小瓶本来打算对付自己的药剂。
    奖励到手。
    人也睡了。
    任务圆满完成。
    而且为了避免佐藤真希报警,他刻意用了算是卑劣的手段,但这种手段是否卑劣也要看人,所以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至於之前用了將近一小时让佐藤真希当了把太空人的事情,他也没蠢到不做任何安全措施,最后关头还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智,所以也不用担心她会突然间怀孕。
    等了大概半小时。
    气晕了的佐藤真希才醒了过来,浑身乏力的低声呻吟了下,而浅野司见状也没给她废话的机会,拿起隨身物品就走。
    离开酒店时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晚上七点的港区街边,暮色被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切成碎片,璀璨的灯光从高层涌出来,把柏油路烫出一片流动的光斑。
    白天还西装笔挺的社畜们此刻已经鬆了领带,攥著手机快步穿梭,有人直接拐进街角的快餐店,隨著玻璃门叮一声弹开快步走进便利店,捏著饭糰和罐装沙拉往收银台赶,冷柜的白光映得一群人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完全没有想像中的风光。
    远处的晴空塔通体亮著冷白的光,塔尖的灯在暮色里忽明忽暗,和写字楼群的霓虹连成一片,像一块被打碎的玻璃。
    路边的贩卖机嗡嗡作响,屏幕滚动著饮料gg,几个加班族靠在机身上,仰头灌著冰咖啡,易拉罐碰撞的脆响,混著马路上计程车的鸣笛声不断在晚风里盪开。
    买车的计划今天是泡汤了。
    看来明天还得再来一趟。
    浅野司的目光从远空收回,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放在嘴边点燃,青灰色的烟雾缓缓瀰漫,橘色的火星在雾气中时明时暗。
    他在考虑还找不找北川奈绪。
    对於自己的第一个奖励姬,他还是比较重视的,毕竟他们俩是真正达成交易关係的,不像跟佐藤真希一样,大部分属於私仇旧恨,虽然浅野司也有著想把她变成奖励姬二號的打算,但还得一段时间磨磨她的性子,今天算是先上车再补票了。
    抽完这支烟,浅野司决定还是不去找北川奈绪了,毕竟今天自己已经拿了份中级奖励,工作任务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了。
    更何况他现在也有点疲惫,从早上出门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连饭也只吃了一顿,再加上操劳过度的原因,腰间更是隱隱泛出酸意,就算等会儿去找北川奈绪,他们俩也没办法在今晚加深感情。
    这不禁让他怀念起了当时在川上美和的梦境里,自己拿大战三天三夜的体力。
    我的外掛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更何况缘契物这种东西也不是想拿就能拿到的,比如她目前最重视的是什么母亲的遗物之类的,別说强行要这种东西会破坏两人刚建立起来的关係,仅从內心的道德层面来说,浅野司自己也不想下手。
    换个角度说——
    铃铃铃!
    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浅野司的思绪,让他下意识掏出了手机。
    看见来电號码的备註。
    他沉吟两秒钟就选择了接通。
    “餵?什么事?”
    “你在哪里?”
    话筒里传来了高桥綾华略显焦急的声音,浅野司心中一动的同时神色也正经了起来,还以为这女人又碰见了解决不了的麻烦,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伊藤文拓死了!”话筒里传来高桥綾华刻意压低的声音,但能听出来带著一股震惊的意味,顿了顿后她又道:“准確的说他是失踪了,而且两天了都没找到人。”
    “说不定在哪喝醉了吧?”浅野司闻言悬著的心放了下来,隨口胡了一句。
    “怎么可能!”高桥綾华当即就音调拔高反驳了他一句,明显对浅野司的平淡敷衍態度有些不满,接著也没卖关子,用一种好像亲眼看到的语气道:“我听说是他惹到了邮银的某位董事,被人家抓走之后用车碾成了肉泥,然后扔进海里餵鱼了!”
    浅野司闻言忍不住皱眉起来。
    並不是对高桥綾华不满。
    而是疑惑她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
    毕竟让伊藤文拓分头行动到太平洋练习游泳的事只有他和武藤幸彦知道,以对方的身份和阅歷,不应该会出现下属泄密的可能性,就算出现,怎么也不该传到高桥綾华的耳朵里,这事明显透著不对劲。
    “你听谁说的?竟然这么详细。”
    “是一位警视厅的长辈。”
    “这样啊,那可信度挺高的。”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浅野司沉吟片刻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呢?他那个在统一教会里是高层的爸爸呢,有什么反应?”
    “他能有什么反应,就像你说的,本来这群人就已经是过街老鼠了,而且他们被警方盯的很紧,再加上杀他儿子的人又不是小鱼小虾,难道还想报復人家吗?”高桥綾华冷笑一声,自从选择了浅野司为她指明的道路,现在的她不缺方向也没有任何的软肋腰杆坚硬无比,语气里满是不屑。
    “既然確定是邮银的某位董事做的,那他就没想过通过法律途径吗?”浅野司对消息散播源有了猜测,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肯定是武藤幸彦自己放出来的消息。
    虽然自己也用实际行动没有让对方帮忙不脏了自己的手,但武藤幸彦明显是想要多上一道保险,又或者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以免自己以后不认可这一份人情。
    “谁有证据?只是听说而已,那个人也不敢確定,我还打听到另一个版本是这傢伙跑到霉军的军事基地了,喝多了还让人家滚呢。”高桥綾华罕见的开了个玩笑。
    “那的確很正义了。”
    浅野司也適当捧了一句。
    “嘁。”高桥綾华幸灾乐祸的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透给浅野司后,仍旧感觉有些乏味,虽然在现实里有点不好意思,但打电话她还是比较镇静的,所以很快就转移话题道:“你在哪里?等下一起吃饭吧,我请客,算是庆祝这个世界上少了个人渣。”
    “好,你说地方,我现在过去。”浅野司回过神,感觉的確有些饿便答应下来。
    掛断电话。
    他挥手叫了辆计程车。
    直奔高桥綾华在line上发来的地方。
    暖黄的居酒屋灯光落在咕嘟冒泡的寿喜锅上,甜香混著牛肉油脂的热气裊裊升腾,锅里的茼蒿、金针菇、魔芋丝隨著翻滚的汤汁轻轻晃荡,红白相间的牛肉片渐渐染上诱人的焦糖色,但本该热闹的小方桌却静得能听见汤汁溅起的细碎声响。
    高桥綾华端坐著,手肘轻抵桌面,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冰凉的玻璃杯壁,宛如黑色绸缎一般的长髮自然的垂落肩头。
    她唇角还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自顾自的用筷子搅拌著面前的料碗,抬起头目光扫过对面的浅野司,又落回身边平泽雪紧绷的侧脸,神色自若得像是完全没察觉到空气里的凝滯。
    相比於她的坦然自若。
    平泽雪却非常的如坐针毡。
    她双手攥著膝头的裙摆,指节微微泛白,不敢抬头看浅野司,只能將视线死死黏在寿喜锅腾起的热气上,睫毛簌簌地轻微抖著,像是怕一抬眼就会撞上某人质疑的视线,偶尔余光瞥到浅野司的方向,她娇小精致的脸颊就会泛起一层薄红,慌忙低下头去,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那点明显的心虚几乎要从紧绷的肩颈里溢出来。
    浅野司独自坐在对面,背脊挺直,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没去碰锅里热气腾腾的食材,他原本带著几分轻鬆的神色,此刻却凝著些许意外,眉峰微挑,目光在身边坐得极近的两个女人之间转了一圈。看了眼平泽雪躲闪的眼神,又看向高桥綾华那副很自然的模样,眼底不禁有些讶异。
    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作响。
    肉片被彻底煮透,析出的油脂浮在表面,映著灯光,晃得人眼晕,可面对这桌丰盛的料理,几人间的气氛却有点古怪“平泽桑,你怎么也在这?”浅野司最终还是第一个打破了这种寂静的氛围,將视线落在了还耷拉著脑袋的平泽雪脸上。
    没等唇瓣微张的平泽雪回答,本来还搅拌著蘸料的高桥綾华动作一顿,倒是完全没有任何退缩的反问了一句:“怎么,有哪条法律规定了她不能坐在这里吗?”
    “浅野前辈——”平泽雪张了张嘴,见状更心虚了,忍不住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
    浅野司摆了摆手,示意她没必要这么不安,然后又挪移视线定格在了高桥綾华的脸上,丝毫没让著她的呛了句:“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在一起而已,而且之前在电话里的时候你也没说。”
    “我们很熟吗?难道我身边有什么人还需要向你报备?”高桥綾华轻哼一声道。
    “当然不需要。”
    “那不就好了,我——等等!”高桥綾华听他没再懟自己,本来就不错的心情更加轻快,但她刚想继续开口的时候却忽然瞥见了某个地方,轻挑细眉的同时忍不住质问道:“你脖子上怎么有几个淤血的印记?”
    说完后她不禁又仔细看了看。
    发现印记深浅不一。
    但明显不是人掐的或者被撞之类的。
    高桥綾华虽然將近三十岁了还没交往过,但不代表她不懂这些东西,所以在短暂的惊疑不定后瞬间对他脖子上的东西就有了猜测,接著忍不住瞪大美眸,心里没由来的就涌出来股不忿的怒气质问道:“你又去哪鬼混了?”
    “高桥桑,我们很熟吗?难道我去哪里做了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吗?”浅野司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知道那是两个小时前被太空人佐藤真希搞出来的,不过她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反而把这句话给还了回去。
    高桥綾华被懟的哑口无言。
    但又不甘心憋住情绪。
    “当然不需要。”她黑著脸又道:“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最近国內的梅病越来越严重了,小心运气不好碰见了一名。”
    这是最近的热门谈资。
    日本梅病已进入常態化高发,而且连续四年確诊病人超过一万三千万例,跟十年前的人数相比,增长量直接超过十倍。
    不过高发人群是男性。
    按照民间说法,是因为特殊男性服务业的规模在近些年里进一步扩大的原因。
    总之情况的確挺不妙。
    但离谱的是这种本应该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最近貌似还成了股流行风气,浅野司晚上没事刷手机的时候,还能经常见到一些女子高中生爭相在手臂和大腿上仿画梅病发作后的印记,简直震撼他的三观。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接触的都是保留第一次的异性,而且基本可以確定不存在人工后天手术的可能性,所以也没心虚,反而笑呵呵的望著她的脸说道:“这就不劳高桥桑担心了,我吃东西从来不喜欢吃人家吃过的,所以向来都是买未开封包装的食品,所以得病之类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哦?你吃过多少个没开封过包装的食品啊?讲来听听?”高桥綾华听了心情更不爽了,非常直勾勾的盯著浅野司的眼睛。
    似乎在等他说没有好进行嘲笑。
    又或者数量多进行批判。
    然而浅野司却没有掉进这种自证清白的陷阱,只是突然意义不明的说了句:“多的不讲,之前我把手伸到一条被保鲜膜罩住的咸鱼里,虽然没吃,但也算开封了。”
    平泽雪听的一脸懵。
    刚才他们俩说的隱喻还能听懂,但浅野司说的把手伸进咸鱼里她是真不明白。
    不过有人明白。
    本来还比较咄咄逼人的高桥綾华在听到咸鱼这两个字之后,本来还稳坐钓鱼台准备接招的身体顿时如遭雷击,娇俏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緋红了起来,金丝眼镜下的美眸更是连忙躲开目光,声音薄怒却又没有底气的道:“浅野司!你——你竟然敢——”
    “我怎么了?”
    “——以后不准你再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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