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章 金鑫!你真是老子上辈子的討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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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鑫被捂住嘴巴。
    她是喜欢敲诈、化缘,喜欢小钱钱,但是她不是说了吗?
    国家赋予的婚姻自由~
    她朋友三教九流,其中有一支是古玩界人士,一大半都是老爷子。
    所以对於催婚,她其实是不牴触的,人嘛!恋爱、结婚、生子都是一段经歷,比如她肝做过移植,怀孕的机率20%,她想生还不得生,她惜命,生存率到了70%她才刚赌一把。
    金鑫直接抓住金鈺的手,给他一个过肩摔。
    “切~”金鑫看一群人。
    她脸上重新掛起那副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模样:“叔叔伯伯,哥哥姐姐,我真是太伤心了。你们居然这么看我,觉得我金鑫,会为了一套四合院,就把你们也一併卖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委屈急了:“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精神损失费,赔钱。”
    说完,她转头看著六爷爷:“六爷爷,我刚刚说过,国家赋予:婚姻自由。这也是金家对於婚姻的看法。
    我同意罚大伯,扣他的钱,那是因为他已婚,有家有室,犯了规矩该罚。
    老金子们,小金子们,爱结婚结婚,不爱结婚就不结婚,他们包养男人女人,包养的人只要成年,只要双方愿意,爱咋咋地;
    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只要成年、自愿、不犯法,爱咋咋地;
    金家这么大,有族人,有族规,生死一条龙,家族兜底。”
    六爷爷冷哼一声。
    三奶奶、四奶奶、六奶奶红著眼拉著鑫鑫:“鑫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真的不能加到族规里吗?他们不结婚,金家以后没有小小小金子了。”
    金鑫赶紧劝:“奶奶们,这个不能加入族规里,奶奶们別哭,我想想办法!”
    三奶奶她们立马停止哭~~
    金鑫觉得自己被设计了~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她回头看了一圈。
    金鈺绝望了,这个小恶魔要帮奶奶们想办法,但已经没了力气,只是象徵性地搭著。
    金藏这边,呲牙,看了身边没有结婚的哥哥姐姐,他们不和鑫鑫一起玩,就逢年过节回族里看看,这下好玩了~
    金亩终於把那杯凉茶喝完了,正端著空杯子,用一种“人生圆满”的表情看著天花板。
    金彦坐在最角落,他也头疼,街道办来找他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拐弯抹角提醒他要解决大龄男女青年的问题?
    金鑫一个个看过去,呲牙,就这结婚率,婚姻部部长看了都要哭~
    金鑫把金鈺的手拨开,她笑了。
    她开口,声音很平静:“奶奶们,没有小小小金子,也不行,金家会断传承,就我们这金家的结婚率和生娃率,国家看了都想哭,三十岁不结婚扣分红不能写道族里,但是可以安排相亲,相亲多了,肯定有看对眼的。”
    三爷爷:“相亲这个办法好!但是万一他们不来呢?”
    三爷爷话音落下,满屋子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金鑫身上。
    金鑫笑眯眯的,从旗袍侧缝里摸出那张印著家族基金的二维码,在手里晃了晃。
    她的声音清脆得像在报菜单:“每月一次相亲。三个月可以不来一次——”
    她顿了顿,笑容更甜了:“但是要被罚钱,每次——一百万。记得金家的规矩,这个基金会,我可以抽成15%。”
    全场寂静。
    金鈺一年可以逃掉相亲4次,一年4百万没了。
    金藏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来得及收,就僵在了半空。
    金亩端著空杯子,杯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那几个常年不回族里、今晚第一次见识金鑫手段的二代三代们,集体瞪大了眼睛。
    一百万。
    每月一次相亲。
    不来,就一百万。
    一年十二个月,最多可以翘四次——剩下8次,四百万。
    金鈺躺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他三十二岁,假设活到八十岁,还有四十八年,每年四百万,一亿九千两百万。
    金鈺慢慢把头转向金鑫,金鑫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鈺哥,你算明白了吗?
    金鈺把眼睛闭上了。
    三奶奶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拉著金鑫的手,眼眶还红著,但嘴角已经压不住笑了:“鑫鑫,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真好!”
    四奶奶也跟著点头:“一百万一次,不来就罚,我看他们还敢不敢躲。”
    六奶奶更直接,她已经掏出手机开始算帐了:
    “阿藏三十四,最多能罚五十二,208次不来……”
    金藏:“妈!我还没死呢!”
    六奶奶没理他,继续算~
    金藏:“……”
    金鑫適时补充:“六奶奶,罚的钱是进家族基金,专款专用,给小小金子们建游乐园、买机甲、请最好的老师。”
    六奶奶眼睛亮了,三奶奶眼睛亮了,四奶奶眼睛亮了。
    所有奶奶的眼睛,都亮了。
    金鈺他的声音很轻,像临终遗言:“……鑫鑫,你是我妹妹吗?”
    金鑫低头看他,笑容依旧灿烂:“鈺哥,我是不是你亲妹妹,要你点头,但你是我亲哥。”
    金鈺闭上眼睛。
    金藏看了一眼金鑫,又看了一眼自己亲妈——六奶奶正拿著手机算帐,算得眉开眼笑。
    他绝望地转向金麒。
    金麒端著茶杯,姿態优雅,嘴角掛著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那笑意分明在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金藏:“麒麒,你不也被点名了吗?”
    金麒抿了一口茶:“我是被点名了。但我有一个体院的,二十八岁,一米八九,朋友圈有腹肌照,我需要相亲吗?婚姻自由~”
    金藏沉默了,他妹妹有备胎,他没有。
    金亩终於把杯子放下了,他看著金鑫,用一种过来人的、歷经沧桑的语气问:“鑫鑫,你大伯我五十四了,结婚了,孩子都三十了,这就不管我事了吧?”
    金鑫看了他一眼,笑容依旧灿烂:“大伯,您不用。”
    金亩鬆了一口气。
    金鑫接著说:“但您儿子金锦三十,女儿金荳二十八”
    她把二维码往金亩面前递了递:“您帮他们交个押金?一百万一位,两位两百万,亲情价不打折。”
    金亩手里的空杯子,终於掉在了地上。
    金彦坐在最角落,从头到尾没说话。
    但他一直在看闺女掏出二维码,看金鈺躺平,看金藏绝望,看金麒喝茶,看金亩杯子落地。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鑫鑫十七岁,管理金氏集团慈善基金公司,第一次参加家族会议,也是这样笑眯眯的,也是这样从兜里掏出一张二维码。
    那时候是给灾区募捐,代表表金家人捐款。
    现在是给未婚小金子上刑。
    金彦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街道办催婚,他头疼,金鑫催婚,他更头疼。
    因为街道办只能动嘴。
    金鑫能动钱。
    而他要被兄弟姐妹烦死。
    三爷爷的拐杖在地上点了点。
    “好!”他声音洪亮,“就这么定了!”
    “每月一次相亲,三个月可以翘一次,翘一次罚一百万!”
    他看向金鑫。
    “鑫鑫,二维码给三爷爷一张。”
    金鑫递过去。
    三爷爷接过,举起来,对著满屋子人晃了晃。
    那二维码在灯光下,金灿灿的,像一张通往自由的门票——
    或者说,通往自由的买路钱。
    三爷爷的声音在监视厅里迴荡:“都看清楚了吗?这个码,回头贴祠堂门口。谁不来,自己扫码付钱。”
    满屋子未婚小金子,没有一个敢吭声。
    三爷爷点点头:“行了,散了吧。”
    他拄著拐杖,往门口走,走到门槛边,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对了——”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
    “鑫鑫那个四合院,缺多少钱来著?”
    金鑫眼睛一亮:“十八个小目標!”
    三爷爷点点头:“罚金攒够了,先紧著你的院子修。”
    他迈过门槛,拐杖点地,篤,篤,篤,走了。
    所有的老人也全部走了
    监视厅里,安静了很久。
    他们在算一笔帐:如果每年春夏秋冬,可以逃一次,罚四百万,那还不如每次都去。
    金鑫把二维码收回旗袍侧缝,她拍了拍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她走到门口,被人拉著后领,金鑫转头,金藏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轻轻的脑瓜崩,力道不大,却带著十足的火气,疼得金鑫嗷呜一声捂住额头。
    金藏指著自己身上青红交错的伤,又气又委屈:“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什么时候天天追著你討债了?啊?!”
    “我什么时候不疼你?过年红包,给你一出手就是七位数,那群小金子每人才一万块,偏心偏到胳肢窝都疼你,你就这么背后捅老子刀子?!”
    金鑫捂著额头,眨巴眨巴眼睛,半点愧疚都没有,反而理直气壮地仰起脸,语气坦荡得要命:“小叔叔,这不能怪我啊。那群老爷子老太太本来就因为金怀仁的事哀莫大於心死,六爷爷都快把自己自责死了,再不想个法子给他泄泄火,万一气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她摊摊手,一脸我牺牲你成全大局的大义凛然:“为了哄好那群老祖宗,只能把你献祭了啊,谁让六爷爷是你亲爹,不揍你揍谁!
    哪里知道,一群没有结婚的叔叔伯伯都在,为什么在?閒的,没人陪,来看热闹,热闹看完了不跑,留下来不是找抽吗?”
    金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原地厥过去,他转头看著自己的哥姐,好像不算太难受了,~
    他再看著眼前这小没良心的,再想想自己挨的全族混合双打,又疼又气又憋屈,手指抖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金鑫见状,立马笑眯眯地凑上去,顺毛捋得飞快:“好啦好啦小叔叔,你就委屈委屈,反正你皮糙肉厚,挨顿打又不掉块肉。”
    她凑近,声音甜得发腻,直接把帐赖得乾乾净净:“再说了,六爷爷都当眾发话了,我那七个小目標不用还了,全族长辈都作证,您总不能违抗亲爹的命令吧?”
    金藏盯著她一脸得逞的小模样,再看看自己一身伤,最终只憋出一句破音的哀嚎:“金鑫!你真是老子上辈子的討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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