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张床哪里容得下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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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在外面说话,南见黎窝在被子里精神越来越好,没了睡意,她也就起身出门。
    房门刚有动静,沈江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见她出来,面上的神情都柔和不少,“怎么起这么早?吵到了吗?”
    墨七: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二哥!这眼神,是你看主子的眼神吗?这语气,怎么当初不跟王爷这么说话,是不敢吗?
    “没事,睡饱了,就起来了。”南见黎伸个懒腰,视线落在墨七身上,“你好啊,墨七。”
    “请主子安。”墨七立正垂首。
    南见黎扯了扯嘴角,不敢接受他们的认主:“可別,我有沈江一个就行了。你们既然是王府暗卫,自然是要留给王府血脉的。”
    “是,墨七受教。”墨七頷首,余光却瞥见沈江的嘴角竟然翘起,不由暗戳戳吐槽:看看这幅不值钱的样子,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暗卫副统领吗?
    南见黎关上门,招呼沈江和墨七出去吃早饭。为了方便说话,南见黎將他们带到陈泰处。
    “阿黎,你今日这么早?”陈泰面色不是很好,眼下青黑一片,眉头轻皱,看见她带著两人进门,挤出笑意迎出来。
    他这样子把南见黎嚇了一跳,不由上前关切道:“陈叔,您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您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
    听见她的关心,陈泰竟双眼一红,貌似要哭出来,明眼人一看就是受了大委屈。
    “陈姨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南见黎环视一圈,竟没看见陈夫人。这两人感情一直很好,陈叔都成这样了,陈姨没道理不在啊。
    不提陈泰还没哭,南见黎一提起,陈泰的眼泪真是忍不住,委屈的直往下掉。
    “她在里面!她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拿我当什么了?当种猪吗?”陈泰扯著嗓子朝后院喊。
    南见黎顿时有些尷尬,也有些手足无措。她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在被窝里,睡个天昏地暗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撞到枪口上,上赶著来调节人家夫妻关係?
    “不许哭!”沈江阴著一张脸,声音不大,气势却足,愣是让情绪激动的陈泰瞬间止住眼泪,连哽咽都咽回去。
    哭、哭、哭,福气都哭没了。怎么不回去找自己夫人哭,拉著个十几岁的姑娘哭什么?
    南见黎察觉到他的冷意,悄悄瞪了他一眼,隨即扶住陈泰坐下,温声开口:“陈叔,你先消消气,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泰缓过那股激劲,便对著南见黎大倒苦水。沈江被瞪了一眼,脸色愈发难看,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一旁的墨七看在眼里,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等著看热闹。
    可等听完陈泰的吐槽,墨七却是不太理解的皱起眉头,忍不住搭话:“你这人怎么还不知足?你家夫人主动为你纳妾延嗣,这般懂事贤惠,旁人求都求不来,怎么反倒惹得你这么多抱怨?”
    “一看你就没媳妇,懂什么啊!”陈泰抹了把脸,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她为了让我答应纳妾,每晚坐在我床头哭,谁受得了啊?”
    “说是为延嗣,说是我好,可我当真需要这些吗?”
    “这不是很正常吗?一妻一妾守在身侧,往后再添几个软糯的小娃娃,一家和睦,这不是世间最圆满日子吗?”墨七依旧满脸茫然,耿直反驳。
    沈江当即投去一道警告的目光,轻轻摇头,示意他別再乱说话。
    墨七心里颇不服气,悻悻的撇嘴,小声嘟囔:“世俗礼法皆是如此,男子纳妾本就是常事,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陈泰忽然长长嘆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肩头慢慢垮下来,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萎靡,丧气十足。
    “我与夫人结髮二十年,我自问待她真心实意,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她对我也是温柔体贴、知冷知热。岳父岳母更是不嫌我卑劣,將她嫁与我。我怎可辜负?”
    “一张床就那么大,哪里容得下三个人?”他顿了顿,眼底满是恼怒:“若是我真应了纳妾,那小妾便是未来孩儿的亲母,她的吃穿用度、份例月钱,都是从夫人手里分走的。”
    “往后她们二人同在一处,难免生出摩擦嫌隙,到时候我该护著谁?又该逼著谁把满心委屈往肚子里咽?这般折腾下来,到头来子嗣或许有了,可我与夫人二十年的夫妻情分,怕是就彻底散了。”
    听到这些话,南见黎心头一震,看著陈泰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
    在这样的时代里,能这么想的男人不多啊,能称得上是极品了。
    她不由放轻声音劝道:“陈叔这般重情重义,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夫君。”
    “这事说到底是你们夫妻二人的家事,断不能由著一人武断决定。若是真失了夫妻情分,得不偿失。稍后我去劝劝陈姨,她估计是因为你那晚,喝醉酒后说的话,钻了牛角尖,这才想不开。”
    “醉酒说的话?什么话?”陈泰还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一脸吃惊。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陈夫人,压抑不住的哽咽哭声,细细弱弱,满是心疼与愧疚。
    陈泰闻言心头一紧,顾不得许多,忙快步迎上去,伸手扶著妻子的胳膊,低声细语地哄著。
    南见黎眼里划过一抹羡慕,似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江,压低声音问道:“沈江,你说冯大夫的医术究竟怎么样?若是请他来为陈夫人看看,能不能有希望?”
    沈江微微頷首,语气篤定:“冯大夫的医术自然精湛稳妥,至少比云州城內这些寻常大夫要好,至於能不能成地看了再说。”
    南见黎当即点点头,快步走到陈泰夫妻身边,去给冯大夫揽活。
    “陈叔,陈姨、我认识一个医者,医术十分了得。要不先请冯大夫给你们看看,子嗣一事还得商量著来,总归身体康健才是头等大事。”
    “对,咱们再看看,不著急。”陈泰立刻附和。
    陈夫人止住眼泪,看著丈夫憔悴不堪的模样,心疼不已,哪里还捨得再逼他,当即点头应下。陈泰见妻子鬆口,紧绷的神情终於缓和几分,对著南见黎连连道谢。
    南见黎也是鬆了一口气,连忙招手唤过躲在一旁的小二,吩咐送些早饭进二楼雅间。小二连声应下,脚步匆匆地下去忙活。
    南见黎这才领著沈江、墨七二人上了二楼雅间,落座之后,安安稳稳用过早饭后,她才看向墨七,眼神里满是探究。
    “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武功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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