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第5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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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区杂兵,何须兴师动眾?我一人足矣。”
    ……
    嬴活望向白起。
    “此事非你莫属。”
    “去吧。”
    白起领命,率轻骑直衝敌阵。
    波斯將领浑然不知自己面对的是何等人物。
    “大秦无人可用?竟派黄口小儿上阵!”
    他讥讽地盯著白起。
    白起枪尖直指敌將,寒芒闪烁。
    “实力凭本事说话,不靠嘴皮。”
    话音未落,白起已如疾电突进。
    敌將仓促拔刀,肩头却早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血喷涌,再迟半分必丧命当场。
    白起睥睨著踉蹌的敌將。
    “本以为是个角色,原来不堪一击。”
    波斯將领双目赤红,嘶吼著挥军衝锋。
    “取尔等首级雪耻!”
    秦军阵列中,白起轻笑扬手。
    经过嬴活淬炼的虎賁锐士如洪流倾泻。
    这些身经百战的精锐,视波斯大军如土鸡瓦狗。
    短短几分钟內,波斯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只剩那位將军仍端坐马背。
    眼见大势已去,將军策马欲逃。
    白起岂会放过这个送到眼前的猎物?若任其逃脱,如何对得起嬴活的信任。
    波斯將军明白继续缠斗必死无疑,求生的本能驱使他调转马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白起的长矛已从背后贯穿他的心臟。
    这位异国將领甚至来不及咒骂,便轰然坠马。
    白起嫌弃地甩了甩矛尖沾染的血跡,隨手扯过敌军战袍擦拭兵器。
    他命人拖回將军尸首作为凭证,朝著远方朗声道:"末將幸不辱命,太子殿下。”
    营帐內,喊杀声初起时嬴活便胜券在握,却未料白起如此神速。
    扶苏把玩著茶盏笑问:"战利品何在?"侍卫当即拖来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
    嬴活扫了一眼便兴致缺缺。
    这种杂鱼连献给父皇邀功的资格都没有,他渴望著波斯王的首级。”这点小鱼小虾,塞牙缝都不够。”他仰首望天,"何时能钓条大鱼?"
    曾几何时,波斯铁骑令人闻风丧胆。
    如今在嬴活 下的秦军眼中,这些敌人不过螻蚁,弹指可灭。”不如引蛇出洞,待其兵尽粮绝,看那波斯王还能躲到几时。”
    眾將纷纷称善。
    扶苏却已暗中遣使报捷。
    咸阳宫中,嬴政抚掌大笑:"好!寡人果然没看错活儿!"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质疑——谁都清楚,这位太子殿下在朝中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
    表面上难以分辨谁是嬴活的亲信,但只要有人出言不逊,那些话必定会传到嬴活耳中。
    就像上次被嬴活按著撞柱子的情形,至今仍令他们心有余悸。
    因此,这些官员通常不敢轻易说嬴活的不是。
    每当嬴政做出决策,他们也会反覆斟酌。
    这样的变化让嬴政暗自欣喜,觉得嬴活的所作所为正合他意。
    退朝后,嬴政快步回到书房。
    "真是痛快!"
    王公公侍立一旁,附和道:"如今陛下上朝轻鬆多了,那些大臣总算不再与您作对。”
    嬴政微微頷首,走到案前坐下。
    "王公公。”他轻声唤道。
    "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王公公恭敬回应。
    "你说太子为何要在朝堂上如此对待那些官员?那时正是揽权的最佳时机,他却..."
    王公公笑了笑:"这是陛下与太子之间的事,老奴不敢妄加揣测。”
    嬴政瞥了他一眼:"这会儿倒跟朕客气起来了?若真这么忌讳,不如换个年轻太监来伺候?"
    王公公闻言慌忙行礼。
    "少来这套。”
    无奈之下,王公公只得道出心中所想。
    他认为嬴活此举只有一个目的——
    "太子殿下或许早知这些官员咄咄逼人,不过是藉机给他们一个教训。”
    "让他们在反对陛下时,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这番话正说中嬴政心思。
    但嬴政仍有疑虑:难道嬴活对继承大统毫无兴趣?
    王公公却持不同看法。
    "老奴以为,太子殿下始终恪尽职守,从未懈怠太子的责任。”
    "他不干涉朝政,不挑战陛下的权威,恰恰是对陛下的信任。”
    嬴政面露疑惑。
    王公公继续解释——
    1347年
    "陛下,请您深思。
    如今圣体康健,未来数十载皆无忧虑。”
    "太子殿下並无他念,只愿为父分忧,减轻朝政负担。”
    "殿下担忧边关將领拥兵自重,恐生叛乱,更怕朝堂势力失衡。”
    "故而亲自领兵出征,以稳军心。”
    嬴政岂会不解嬴活心意?然他最忧心的,莫过於爱子战场负伤。
    更恐其失去储君之位。
    他多想將嬴活留在身旁,静待继位之日。
    可他也明白,嬴活志在四方——要为父皇开疆拓土,征服天下。
    这才是太子的抱负。
    嬴政深信,嬴活定不会令他失望。
    与王公公这番交谈后, 终得宽慰。
    原来並非他一人作此想,此番確是选对了继承人。
    "陛下何必忧心?太子与扶苏公子皆至孝之人。”
    嬴政微微頷首,此话他深以为然。
    此时,波斯残兵竟再度来犯。
    白起率军迎敌,尽歼来犯之敌,生擒敌將。
    嬴活正思量是否该梟首示眾,悬颅边境以儆效尤。
    "孤倒要看看,波斯还有多少兵马可耗。
    这已是第四波进攻了。”
    见白起面露疲態,嬴活不禁莞尔——没想到杀神也会嫌麻烦。
    "观其势,要么兵源將竭,要么军情未达。”
    白起疑惑望来,静待太子解惑。
    "诸位未见?敌军每次进犯间隔分毫不差。”
    "一次可谓偶然,二次或为巧合,那第三次呢?"
    眾將噤声,不敢扰太子思绪。
    "待其耗尽最后一兵一卒,便是波斯王朝覆灭之时。”
    將士们屏息以待。
    未几,波斯攻势果然戛然而止。
    嬴活举起新制望远镜远眺——
    敌营残兵寥寥,正是五百精骑出击的绝佳时机。
    波斯王端坐於王座之上,静候前线捷报。
    "奇怪,捷报早该传回,为何迟迟不见人影?"
    波斯王心中隱隱不安,转念一想:
    战事已持续多日,秦军想必早已粮尽援绝。
    怀著这般念头,他在宫中苦等数日。
    然而等来的並非凯旋將士,而是秦国的铁骑。
    "你们?!"
    波斯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他自詡计策天衣无缝,麾下將士所向无敌。
    嬴活大步上前,一把將波斯王拽下王座。
    "从今往后,这王座与你再无瓜葛,你只配做阶下囚。”
    波斯王闻言拼命挣扎,状若癲狂:
    "我乃这片土地唯一的王!你们终將成为我的奴隶!"
    白起冷笑上前,扬手便是几记耳光。
    "看看你这副模样,你的军队早已全军覆没。”
    波斯王突然安静下来,认清现实。
    为求活命,他换上諂媚神色望向嬴活。
    这般变脸之快令嬴活暗自冷笑。
    他悠然坐上波斯王座,想看看是何等宝座滋长了对方的野心。
    "不过如此,还不如我的床榻舒適。”
    嬴活挑眉睨视波斯王,似在徵询意见。
    "您说得对,您说得对。”
    波斯王连连附和。
    嬴活缓步逼近,宣判最终命运:
    "从今日起,波斯一族將不復存在。”
    波斯王瞳孔骤缩,他最珍视的权柄与荣耀即將烟消云散。
    他再也顾不得体面,將手中权杖重重掷地,跪倒在嬴活脚下。
    “尊贵的客人,我深知贵国如今实力非凡。”
    “波斯一族愿永世臣服於您。”
    “我们绝不敢再生异心。”
    嬴活缓缓俯身,目光与波斯王平齐。
    “可惜,你早已错失机会,本太子给过你们选择。”
    波斯王闻言愈发惶恐,试图以卑微姿態换取嬴活的怜悯。
    “只要您肯保留我的国家,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嬴活轻笑一声,隨意摆了摆手。
    波斯王误以为他应允了自己的请求。
    然而下一刻,士兵便將他擒住,剥去全身衣袍。
    扶苏目睹此景,心生不忍。
    “或许他求饶,只是为了护佑子民?”
    扶苏认为百姓与此事並无关联。
    望著波斯民眾眼中的恐惧与悔意,
    他更觉这些平民不该受此牵连。
    嬴活微微頷首——百姓或许无辜,但波斯王绝非为他们求情。
    “今日便验证你的说辞。”
    当眾人寻到波斯王时,他已被囚於牢笼之中。
    “我倒想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嬴活笑意不减。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波斯王为求生已不顾一切。
    “若以你子民的性命与自由换取你的自由,你可答应?”
    扶苏本以为他会稍作迟疑,未料对方竟疯狂点头。
    仿佛生怕答慢半分。
    “我答应!”
    扶苏对波斯王彻底心寒。
    “那些是你的百姓!是你的臣民!”
    扶苏压低声音怒斥。
    波斯王却浑然不觉二人神色。
    “子民又如何?既奉我为王,为我赴死理所应当。”
    “何况不过是些贱民罢了。”
    扶苏再也无法忍受,终於认同嬴活的判断,二人转身离去。
    只余波斯王独自囚於笼中。
    “你准备如何处置他?”
    纵使其抉择荒谬,但罪不至死。
    “此事,自当由父皇定夺。”
    “其他將领杀了也就罢了,但他毕竟是波斯王室血脉。”
    对方闻言微微頷首。
    嬴活整顿兵马准备凯旋,此番征战已耗费太多时日。
    “终於要踏上归途了。”
    波斯既降,这片土地已纳入大秦版图。
    咸阳城內早已传遍嬴活大军得胜的消息。
    连端坐朝堂的嬴政也展露笑顏。
    “总算要回来了。”
    王公公躬身接话:“听闻连波斯王孙都被生擒归来。”
    嬴政对此习以为常——这位太子素来有押解敌酋回朝的习惯。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那波斯王孙?”
    嬴政略作沉吟。
    “即刻处决,也好震慑诸国。”
    王公公不再多言,默默侍奉左右。
    当嬴活率眾入殿时,眉宇间的喜色早已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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