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適应
第147章 適应
禪院泽对魔虚罗的了解其实並不比五条悟多出太多，哪怕是已经让五条悟信服的天与咒缚和十种影法术绑定”的结论其实也是他自己给出的结论。
相较於禪院泽的结论，五条悟和魔虚罗打完一架后给出的信息反而更具有真实性。
直到五条悟给出魔虚罗只能適应咒力目標的攻击”这个结论前，禪院泽实际上一直都以为魔虚罗真的是可以適应一切的。
但隨著他將五条悟的结论和他知道的一些魔虚罗的战斗结合来看，他最终肯定了五条悟给出的这个结论。
適应了【苍】的引力並无视其干扰，却依旧会在地球的引力下重新坠落下去，对不同事物激发的引力產生的两种表现毫无意外的说明魔虚罗的適应结果是受到明確限制的。
不过，考虑到除了天宇暴君外的全人类都带有微弱的咒力，乃至於地球外的外星人也有咒力，实际上魔虚罗適应面其实还是很大的。
除了宇宙存在带来的固然规律变化外，一切咒力目標导致的伤害”都会被纳入適应范畴。
这其中不止包括人类用枪造成伤害，因为受到打击而被迫溺在水中也会使其適应出鱼类的腮部，如果有人驾驶宇宙飞船给魔虚罗来上一下，恐怕也会被它完成適应。
这一整套的適应机制其实是可以被很轻鬆理解的，咒力的参与就是適应的必要条件。
那么，在明白了这点后，禪院泽又有新的疑问了。
魔虚罗能適应这个咒力体系世界中一切咒力参与的攻击，那如果对它造成伤害的是咒力体系外的攻击呢？
例如————一张来自其他世界的符籙。
簌—
禪院泽指尖，黄色符纸顷刻间燃烧殆尽，湛蓝电光进发而出，以光速击打在魔虚罗身上，其中释放的能量瞬间在其身躯上映射出一道道狰狞的雷击痕。
嗡~
金色的光芒在魔虚罗头顶的法轮中闪烁起来，但最终，它没有开始转动。
魔虚罗对雷符的適应无法开始，但机体遭到创伤的情况下，自愈能力却依旧开始生效，密密麻麻的黑痕开始渐渐从它身上褪去。
“哈！来自世界之外的攻击是你完全无法適应的么？还是说我给你的压力还不够大？”
禪院泽望著魔虚罗，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手掌稍稍一翻，更多的符籙被他夹在指尖燃烧起来。
轰—轰—轰—轰—
撕裂的轰鸣声和绽放的电光透过领域的缝隙蔓延出来，让一旁看戏的禪院直毘人连连咋舌，直呼不解。
领域內，接踵而至的电光几乎將魔虚罗的身形完全淹没，肆虐的电光更是在剎那间將它的身体碳化成没有任何意义的碎屑洒落。
伤害纷至沓来，它自愈的能力也在不断加速，但无论如何，其头顶的法轮始终没有因为雷符的闪耀而转动哪怕一下。
无论多么强大的压力，来自世界之外的攻击都不是魔虚罗所能適应的。
“既得的符纸无效，那么接下来再换个形式。”禪院泽將剩下的几张符纸送进噬囊中，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勾勒。
他体內少有的炁隨著指尖的勾勒被飞速消耗，最终化作一道散发萤光的符籙鐫刻在空气中。
呼！
劲风照过符籙，一团明艷的火光骤然在空中被点亮，並隨著气流迅速扩张成烈焰向魔虚罗笼罩过去。
黑色的身影在橙红的火光中清晰可见，还未从雷电中彻底完成伤愈的魔虚罗下一刻又接受上千度火焰的炙烤。
，精神与肉体结合所得的能量，与纯粹从负面情绪中產生的咒力存在本质上的差別。
咒术回战的世界中存在產生的基础，但始终没有被人所掌握。
原因很简单，因为相较於，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咒力是更容易被感知到的抽象能量，而一旦踏上了咒力体系的道路，便不可能再回头走上炁的道路。
哪怕是得到了完整练炁法门的禪院泽都无法做到这点，更不必说咒术回战世界那些甚至不知道炁存在的本地人了。
他后来之所以能得到，靠的全是破茧成蝶硬开掛。
在明確了异世界的手段无法被適应后，禪院泽接下来要印证的事情是魔虚罗是否只能適应咒力体系的攻击。
嗖！
风声呼啸，火海骤然被一道幻影撕裂开来，浑身繚绕著火焰的魔虚罗穿越火海向禪院泽扑来，退魔之剑挥动，径直向禪院泽的腰部斩过。
“別出来了，你还是回去好好待著吧。”
轻鬆闪身让开斩下的锋刃，禪院泽手掌稍稍一按，便將衝出的魔虚罗再度压回了那火焰之中。
炽热的火焰再度攀附在魔虚罗身上，却迟迟无法触动法轮的旋转。
见此情形，禪院泽再度得到新的信息：“咒力目標所施加的非咒力体系的能量攻击也无法完成適应吗？那法器呢。”
他口中低语著，將一柄燃烧著火焰的直刀从噬囊中抽出，踏步间抽刀斩过魔虚罗的身体，將其大卸八块。
被斩断的身体组织掉落下来，强悍的自愈能力却又让魔虚罗以更快的速度完成整体的修復，但这一次，魔虚罗头顶的法轮转动了。
“哦，开始適应了？”望著那金色的法轮转动，禪院泽眼睛稍稍一亮：“是適应了法器的火焰攻击？还是斩击本身？”
为印证猜想，一柄咒具被禪院泽取出，与法器相间著向魔虚罗的身上不断招呼过去，苍白的身体被不断的斩断和修復，最终彻底完成了適应工作。
“不是法器的火焰攻击被適应了，而是斩击被適应了。”
禪院泽心中做出了一道结论：“如此看来，所有与深度关联的攻击都无法被適应，但用法器造成的物理伤害却能被识別为咒术师用武器造成的伤害而被適应。”
此时此刻，对魔虚罗的適应机制可以说是全部测试完毕，禪院泽愿意称其为智能適应机制。
虽然其適应能力被牢牢限制在咒力体系之中，但没有关係，咒力体系外的抗性禪院泽可以依靠破茧成蝶的能力强行锻炼突破上去。
嘶啦—
一系列的验证花费了禪院泽不少时间，而这段时间早就已经足够魔虚罗將禪院泽那相较於正常领域来说显得脆弱的领域给撕裂开来。
当魔虚罗骇人的身影猛地挣脱领域出现在现实，禪院直毘人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点：“泽的领域被破开了，难道，这次的调伏也要像歷史上记载的那样失败吗？”
嘭！
禪院直毘人不可置信的低语声落下的一瞬，呼啸的音爆猛地在空中撕裂开来。
黑色的咒力闪电以魔虚罗为中心爆发开来，前一刻还展现出无敌之姿的魔虚罗下一秒就在禪院泽无比的力量和速度下被彻底轰碎开来。
散射的咒力化作洪流將方圆几十米的山林都给崩碎开来，而在正中心的魔虚罗更是直接被轰碎成齏粉，断无自愈修復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禪院泽才扭头看向直毘人：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糟老头子。
咳咳咳~
迎著禪院泽的目光，禪院直毘人脸上也露出一丝尷尬之色。
本来以为禪院泽这次调伏会失败，结果现在看来，族志中记载的无敌的式神在这位不可理解的天才面前依旧不够强劲。
用一招黑闪將魔虚罗直接打得尸骨无存，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禪院直毘人是绝对不相信咒术师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不过现在他信了，的確有咒术师能强到这地步。
为將尷尬掩饰掉，直毘人开始转移话题：“魔虚罗已经被杀死了，这样的话，算是完成了调伏仪式吗？”
族志內记载了魔虚罗的调伏必须由干种影法术拥有者独自完成，但在禪院直毘人看来，总不能他开头对魔虚罗打出的那一道伤害为零的攻击也算是参与了调伏吧？
显而易见，禪院泽一个人就能將魔虚罗轻鬆打爆，这应该算是调伏完成了才对。
只是，身为人的他显然是低估了术式的死板程度：“不算。”
“不算？！”禪院直毘人惊了：“如果这样也不算的话，你岂不是还要再进行一次调伏仪式？”
“这正是我的目的。”禪院泽点点头，隨后再次缔结手势：“就按之前说好的，再来一次。”
禪院直毘人人麻了，他完全不理解禪院泽这么做的目的，但面对禪院泽的要求，他只能点头：“好吧。”
不了解破茧成蝶术式的人都会陷入到相似的不解中去，只有了解这个术式的人才会理解禪院泽的行为。
禪院泽的领域固然在验证过程中被魔虚罗给撕裂了，但那个时候的验证基本已经完成了，並且在领域被撕裂的瞬间，禪院泽的確已经得到了反馈。
不过，与禪院泽本来以为的自己会得到適应”的相关反馈不同的是，他还额外得到了魔虚罗適应结果的反馈。
例如，领域中魔虚罗对斩击结果的反馈就被他给成功获得了。
领域取得的进度积累没能让禪院泽取得对適应之力”的反馈，却让他直接得到了对適应结果的反馈，也算是在获取终极奖励前的一些基础奖励。
更秒的是，不只是领域在进行积累，他本身的术式也在被动积累，可以说一举三得了。
每一次的领域破碎都会直观的为禪院泽提供可见的积累，他已经沉迷调伏魔虚罗无法自拔了。
而相较於禪院泽的沉迷，被拉过来充当工具人的禪院直昆人却已经感觉麻木。
第一次看见魔虚罗被禪院泽轰碎的时候，他感受到的是禪院泽的强大，但第十次看到魔虚罗被轰碎的时候，即便已经看过族志，他还是不由开始思考魔虚罗是不是还不够强大。
等到魔虚罗第五十次被轰碎的时候，他开始认为魔虚罗是不是有些太弱了，然后大胆的向禪院泽提出了想法：“能让我去试试看最强式神的力量吗？”
禪院泽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这老头子，沉默片刻后点头：“行吧，注意点別被打死了。”
“怎么可能。”禪院直毘人摇头道：“我可是速度最快的咒术师，即便打不过，我总归还是能跑掉的。”
轰！
被咒力洪流冲刷的一片荒芜的后山猛地爆开数十米高的尘雾。
不远处，魔虚罗如魔神般傲然挺立，浑身上下充斥著无敌的风采，而在远处被崩碎的山洞中，禪院直毘人满身是血的倒在碎石堆中，浑身麻木：“这就是最强式神吗，我应该永远都不会忘记————
“行了，你还没死呢。”
两三解决了魔虚罗的禪院泽来到山洞中一把拉起禪院直毘人，顺手用反转术式將其伤势全部治癒：“怎么样，还要继续和它打打吗？”
闻言，禪院直毘人眼角抽动了一下，果断摇头：“算了，最强的一级咒术师始终还是一级咒术师，而非特级，还是你来吧。
17
他一边说著，脑中不由回忆起之前的战斗。
拥有投射咒法的他已经將速度叠加到了自己能承受的最高限度，但魔虚罗的適应能力却总是能紧隨其后的適应这场战斗的烈度，进而展现出更胜一筹的速度。
他很快就被追上並抓住，所幸专注於速度的魔虚罗没有进行多少对力量的適应增强，他才没被一拳锤死。
无论如何，他算是体会到最强式神到底有多强了，一级咒术师在其面前完全没有抵抗之力，难怪族里的那些前辈只能將其当做自爆炸弹来用。
没有特级咒术师的实力，甚至逃跑都做不到。
战斗在后山中循环展开。
领域一次又一次的展开並破碎，魔虚罗的身影也隨著调伏仪式的启动而不断循环。
直到某一个瞬间，当领域再度完成破碎之后，禪院泽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畅快之色：“很好，最后的积累，也已经被完成了！”
唰！
禪院泽话音落下，魔虚罗的臂剑便猛地从他身上斩过。
但隨著一道咒力涌现，那狰狞的伤口被迅速修復，而后一个由咒力在头顶凝聚成型的法轮开始转动起来，禪院泽对魔虚罗攻击的適应，开始了。
禪院泽对魔虚罗的了解其实並不比五条悟多出太多，哪怕是已经让五条悟信服的天与咒缚和十种影法术绑定”的结论其实也是他自己给出的结论。
相较於禪院泽的结论，五条悟和魔虚罗打完一架后给出的信息反而更具有真实性。
直到五条悟给出魔虚罗只能適应咒力目標的攻击”这个结论前，禪院泽实际上一直都以为魔虚罗真的是可以適应一切的。
但隨著他將五条悟的结论和他知道的一些魔虚罗的战斗结合来看，他最终肯定了五条悟给出的这个结论。
適应了【苍】的引力並无视其干扰，却依旧会在地球的引力下重新坠落下去，对不同事物激发的引力產生的两种表现毫无意外的说明魔虚罗的適应结果是受到明確限制的。
不过，考虑到除了天宇暴君外的全人类都带有微弱的咒力，乃至於地球外的外星人也有咒力，实际上魔虚罗適应面其实还是很大的。
除了宇宙存在带来的固然规律变化外，一切咒力目標导致的伤害”都会被纳入適应范畴。
这其中不止包括人类用枪造成伤害，因为受到打击而被迫溺在水中也会使其適应出鱼类的腮部，如果有人驾驶宇宙飞船给魔虚罗来上一下，恐怕也会被它完成適应。
这一整套的適应机制其实是可以被很轻鬆理解的，咒力的参与就是適应的必要条件。
那么，在明白了这点后，禪院泽又有新的疑问了。
魔虚罗能適应这个咒力体系世界中一切咒力参与的攻击，那如果对它造成伤害的是咒力体系外的攻击呢？
例如————一张来自其他世界的符籙。
簌—
禪院泽指尖，黄色符纸顷刻间燃烧殆尽，湛蓝电光进发而出，以光速击打在魔虚罗身上，其中释放的能量瞬间在其身躯上映射出一道道狰狞的雷击痕。
嗡~
金色的光芒在魔虚罗头顶的法轮中闪烁起来，但最终，它没有开始转动。
魔虚罗对雷符的適应无法开始，但机体遭到创伤的情况下，自愈能力却依旧开始生效，密密麻麻的黑痕开始渐渐从它身上褪去。
“哈！来自世界之外的攻击是你完全无法適应的么？还是说我给你的压力还不够大？”
禪院泽望著魔虚罗，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手掌稍稍一翻，更多的符籙被他夹在指尖燃烧起来。
轰—轰—轰—轰—
撕裂的轰鸣声和绽放的电光透过领域的缝隙蔓延出来，让一旁看戏的禪院直毘人连连咋舌，直呼不解。
领域內，接踵而至的电光几乎將魔虚罗的身形完全淹没，肆虐的电光更是在剎那间將它的身体碳化成没有任何意义的碎屑洒落。
伤害纷至沓来，它自愈的能力也在不断加速，但无论如何，其头顶的法轮始终没有因为雷符的闪耀而转动哪怕一下。
无论多么强大的压力，来自世界之外的攻击都不是魔虚罗所能適应的。
“既得的符纸无效，那么接下来再换个形式。”禪院泽將剩下的几张符纸送进噬囊中，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勾勒。
他体內少有的炁隨著指尖的勾勒被飞速消耗，最终化作一道散发萤光的符籙鐫刻在空气中。
呼！
劲风照过符籙，一团明艷的火光骤然在空中被点亮，並隨著气流迅速扩张成烈焰向魔虚罗笼罩过去。
黑色的身影在橙红的火光中清晰可见，还未从雷电中彻底完成伤愈的魔虚罗下一刻又接受上千度火焰的炙烤。
，精神与肉体结合所得的能量，与纯粹从负面情绪中產生的咒力存在本质上的差別。
咒术回战的世界中存在產生的基础，但始终没有被人所掌握。
原因很简单，因为相较於，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咒力是更容易被感知到的抽象能量，而一旦踏上了咒力体系的道路，便不可能再回头走上炁的道路。
哪怕是得到了完整练炁法门的禪院泽都无法做到这点，更不必说咒术回战世界那些甚至不知道炁存在的本地人了。
他后来之所以能得到，靠的全是破茧成蝶硬开掛。
在明確了异世界的手段无法被適应后，禪院泽接下来要印证的事情是魔虚罗是否只能適应咒力体系的攻击。
嗖！
风声呼啸，火海骤然被一道幻影撕裂开来，浑身繚绕著火焰的魔虚罗穿越火海向禪院泽扑来，退魔之剑挥动，径直向禪院泽的腰部斩过。
“別出来了，你还是回去好好待著吧。”
轻鬆闪身让开斩下的锋刃，禪院泽手掌稍稍一按，便將衝出的魔虚罗再度压回了那火焰之中。
炽热的火焰再度攀附在魔虚罗身上，却迟迟无法触动法轮的旋转。
见此情形，禪院泽再度得到新的信息：“咒力目標所施加的非咒力体系的能量攻击也无法完成適应吗？那法器呢。”
他口中低语著，將一柄燃烧著火焰的直刀从噬囊中抽出，踏步间抽刀斩过魔虚罗的身体，將其大卸八块。
被斩断的身体组织掉落下来，强悍的自愈能力却又让魔虚罗以更快的速度完成整体的修復，但这一次，魔虚罗头顶的法轮转动了。
“哦，开始適应了？”望著那金色的法轮转动，禪院泽眼睛稍稍一亮：“是適应了法器的火焰攻击？还是斩击本身？”
为印证猜想，一柄咒具被禪院泽取出，与法器相间著向魔虚罗的身上不断招呼过去，苍白的身体被不断的斩断和修復，最终彻底完成了適应工作。
“不是法器的火焰攻击被適应了，而是斩击被適应了。”
禪院泽心中做出了一道结论：“如此看来，所有与深度关联的攻击都无法被適应，但用法器造成的物理伤害却能被识別为咒术师用武器造成的伤害而被適应。”
此时此刻，对魔虚罗的適应机制可以说是全部测试完毕，禪院泽愿意称其为智能適应机制。
虽然其適应能力被牢牢限制在咒力体系之中，但没有关係，咒力体系外的抗性禪院泽可以依靠破茧成蝶的能力强行锻炼突破上去。
嘶啦—
一系列的验证花费了禪院泽不少时间，而这段时间早就已经足够魔虚罗將禪院泽那相较於正常领域来说显得脆弱的领域给撕裂开来。
当魔虚罗骇人的身影猛地挣脱领域出现在现实，禪院直毘人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点：“泽的领域被破开了，难道，这次的调伏也要像歷史上记载的那样失败吗？”
嘭！
禪院直毘人不可置信的低语声落下的一瞬，呼啸的音爆猛地在空中撕裂开来。
黑色的咒力闪电以魔虚罗为中心爆发开来，前一刻还展现出无敌之姿的魔虚罗下一秒就在禪院泽无比的力量和速度下被彻底轰碎开来。
散射的咒力化作洪流將方圆几十米的山林都给崩碎开来，而在正中心的魔虚罗更是直接被轰碎成齏粉，断无自愈修復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禪院泽才扭头看向直毘人：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糟老头子。
咳咳咳~
迎著禪院泽的目光，禪院直毘人脸上也露出一丝尷尬之色。
本来以为禪院泽这次调伏会失败，结果现在看来，族志中记载的无敌的式神在这位不可理解的天才面前依旧不够强劲。
用一招黑闪將魔虚罗直接打得尸骨无存，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禪院直毘人是绝对不相信咒术师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不过现在他信了，的確有咒术师能强到这地步。
为將尷尬掩饰掉，直毘人开始转移话题：“魔虚罗已经被杀死了，这样的话，算是完成了调伏仪式吗？”
族志內记载了魔虚罗的调伏必须由干种影法术拥有者独自完成，但在禪院直毘人看来，总不能他开头对魔虚罗打出的那一道伤害为零的攻击也算是参与了调伏吧？
显而易见，禪院泽一个人就能將魔虚罗轻鬆打爆，这应该算是调伏完成了才对。
只是，身为人的他显然是低估了术式的死板程度：“不算。”
“不算？！”禪院直毘人惊了：“如果这样也不算的话，你岂不是还要再进行一次调伏仪式？”
“这正是我的目的。”禪院泽点点头，隨后再次缔结手势：“就按之前说好的，再来一次。”
禪院直毘人人麻了，他完全不理解禪院泽这么做的目的，但面对禪院泽的要求，他只能点头：“好吧。”
不了解破茧成蝶术式的人都会陷入到相似的不解中去，只有了解这个术式的人才会理解禪院泽的行为。
禪院泽的领域固然在验证过程中被魔虚罗给撕裂了，但那个时候的验证基本已经完成了，並且在领域被撕裂的瞬间，禪院泽的確已经得到了反馈。
不过，与禪院泽本来以为的自己会得到適应”的相关反馈不同的是，他还额外得到了魔虚罗適应结果的反馈。
例如，领域中魔虚罗对斩击结果的反馈就被他给成功获得了。
领域取得的进度积累没能让禪院泽取得对適应之力”的反馈，却让他直接得到了对適应结果的反馈，也算是在获取终极奖励前的一些基础奖励。
更秒的是，不只是领域在进行积累，他本身的术式也在被动积累，可以说一举三得了。
每一次的领域破碎都会直观的为禪院泽提供可见的积累，他已经沉迷调伏魔虚罗无法自拔了。
而相较於禪院泽的沉迷，被拉过来充当工具人的禪院直昆人却已经感觉麻木。
第一次看见魔虚罗被禪院泽轰碎的时候，他感受到的是禪院泽的强大，但第十次看到魔虚罗被轰碎的时候，即便已经看过族志，他还是不由开始思考魔虚罗是不是还不够强大。
等到魔虚罗第五十次被轰碎的时候，他开始认为魔虚罗是不是有些太弱了，然后大胆的向禪院泽提出了想法：“能让我去试试看最强式神的力量吗？”
禪院泽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这老头子，沉默片刻后点头：“行吧，注意点別被打死了。”
“怎么可能。”禪院直毘人摇头道：“我可是速度最快的咒术师，即便打不过，我总归还是能跑掉的。”
轰！
被咒力洪流冲刷的一片荒芜的后山猛地爆开数十米高的尘雾。
不远处，魔虚罗如魔神般傲然挺立，浑身上下充斥著无敌的风采，而在远处被崩碎的山洞中，禪院直毘人满身是血的倒在碎石堆中，浑身麻木：“这就是最强式神吗，我应该永远都不会忘记————
“行了，你还没死呢。”
两三解决了魔虚罗的禪院泽来到山洞中一把拉起禪院直毘人，顺手用反转术式將其伤势全部治癒：“怎么样，还要继续和它打打吗？”
闻言，禪院直毘人眼角抽动了一下，果断摇头：“算了，最强的一级咒术师始终还是一级咒术师，而非特级，还是你来吧。
17
他一边说著，脑中不由回忆起之前的战斗。
拥有投射咒法的他已经將速度叠加到了自己能承受的最高限度，但魔虚罗的適应能力却总是能紧隨其后的適应这场战斗的烈度，进而展现出更胜一筹的速度。
他很快就被追上並抓住，所幸专注於速度的魔虚罗没有进行多少对力量的適应增强，他才没被一拳锤死。
无论如何，他算是体会到最强式神到底有多强了，一级咒术师在其面前完全没有抵抗之力，难怪族里的那些前辈只能將其当做自爆炸弹来用。
没有特级咒术师的实力，甚至逃跑都做不到。
战斗在后山中循环展开。
领域一次又一次的展开並破碎，魔虚罗的身影也隨著调伏仪式的启动而不断循环。
直到某一个瞬间，当领域再度完成破碎之后，禪院泽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畅快之色：“很好，最后的积累，也已经被完成了！”
唰！
禪院泽话音落下，魔虚罗的臂剑便猛地从他身上斩过。
但隨著一道咒力涌现，那狰狞的伤口被迅速修復，而后一个由咒力在头顶凝聚成型的法轮开始转动起来，禪院泽对魔虚罗攻击的適应，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