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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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从县里开会回来,听说了这件事,心里十分著急。
    “副主任,你先冷静点,”公社书记说道,“村民们的顾虑是有道理的,全部徵收种子粮確实不妥,咱们得想个办法,既完成县里的任务,又不影响村民明年的种植。”
    “书记,那你说怎么办?县里要求全部徵收,咱们不能违抗指令啊!”公社副主任说道。
    “我已经跟县里匯报过了,”
    公社书记说道,“县里同意咱们徵收一部分种子粮,剩下的部分,用公社的集体储备粮补上。这样既支援了城里,又不影响村民明年的种植,大家觉得怎么样?”
    村民们听了,纷纷表示赞同。村支书也鬆了一口气,连忙说道:“谢谢书记,谢谢公社干部,俺们愿意交出一部分种子粮,支援城里。”
    最终,东风村交出了三百斤麦种、两百斤稻种,公社用集体储备粮补上了剩下的部分,圆满完成了县里的任务。
    ......
    种子粮徵收工作结束后,各公社的村庄里都掀起了一阵余波。北沟村的村民们虽然只交了一部分种子粮,但心里还是很不安,担心明年的种子不够用。
    村支书只好挨家挨户地安抚村民的情绪,说公社已经答应会给他们调运种子,让他们放心。
    南洼村的村主任则组织村民们召开了一次大会,商量明年的种植计划。
    “乡亲们,虽然咱们交了一部分种子粮,但剩下的种子也足够明年种植了,”村主任说道,“咱们要好好种地,爭取明年有个好收成,既弥补今年的损失,也为国家多做贡献。”
    石崖村的村民们则更加珍惜剩下的种子粮,他们把种子小心翼翼地藏在乾燥的地窖里,每天都要去检查一遍,生怕种子受潮发霉。村支书还组织村民们学习育种知识,希望能提高种子的发芽率,弥补种子数量的不足。
    东风村的村民们虽然对公社副主任的做法很不满,但也理解支援城里的重要性。他们纷纷表示,明年要更加努力地种地,爭取多打粮食,既满足自己的需求,也为国家多做贡献。
    公社干部们也没有閒著,他们一边组织人员把徵收上来的种子粮运往县城,一边积极与县里沟通,爭取儘快调运种子和粮食,解决各村的后顾之忧。
    在这个过程中,虽然出现了一些矛盾和衝突,但各公社的干部和村民们都明白,团结就是力量,只有互帮互助,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敌特的破坏虽然给城里带来了严重的粮食危机,但也让各公社的干部和村民们更加团结一心。
    他们用自己的坚守和付出,支援著城里的同胞,用实际行动粉碎了敌特的阴谋,展现了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
    县城粮仓被烧、农具厂遭炸的消息像阴云一样压在全县每个角落,过了不到半月,公社的大喇叭就开始不分昼夜地响,嘶哑的声音穿透晨雾和炊烟,一遍遍重复著县里的决定:
    “为解县城燃眉之急,各公社、各村需筹集种子粮上交,统一调配,共度难关……”
    公社的干部们在土坯砌成的会议室里开了两天一夜的会,煤油灯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烟雾繚绕中,没人敢多说一句反对的话。
    县长在电话里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县城断粮已超三日,工人、干部、学校师生都在挨饿,种子粮是救命粮,必须收上来!” 公社书记敲著桌子,指节泛白,“各村必须执行,明天就派干事下去,三天內完成徵集,完不成任务的,按抗命论处!”
    第二天一早,十几名公社干事背著挎包,揣著徵集通知书,分头往各个村子赶。土路被晒得滚烫,踩上去扬起一层细沙,他们的脚步又急又沉,没人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平原村坐落在河川边上,土地平整,是公社里有名的產粮村,可今年春夏遭了旱灾,收成本就减產三成,村民们把打下的粮食仔细筛了又筛,饱满的颗粒留作种子,瘪谷和碎米才用来果腹。
    听到公社干事带来的消息时,晒穀场上正在翻晒种子的村民们都停了手,手里的木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脸上刻满了风霜,他蹲在晒穀场的石碾子旁,手里攥著一把金黄的麦种,指节捏得发白。
    “干事,这种子粮是来年的指望啊,交上去了,明年开春种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哀求。
    公社干事站在石碾子对面,额头上渗著汗,手里的徵集通知书被攥得皱巴巴的。
    “村长,我知道难,可县城里已经有人饿晕了,县长下了死命令,必须收。” 他的声音也有些发颤,看著晒穀场上那几麻袋整齐码放的种子,心里不是滋味。
    族老是村里最年长的人,已经七十多岁了,拄著一根枣木拐杖,慢慢走到两人中间。
    “干事,你看看这种子,” 他伸出枯瘦的手,从麻袋里抓出一把麦种,“这是我们筛了三遍才留下来的,每一粒都要当眼珠子护著。你让我们交,是要断我们的根啊。”
    村民们围了上来,没人说话,只是默默地看著公社干事,眼神里满是无助和痛苦。有几个妇女抱著孩子站在后面,孩子饿得直哭,她们却只能紧紧搂著孩子,抹著眼泪。
    公社干事在村里待了整整一天,从东家走到西家,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粮缸和村民们蜡黄的脸。傍晚时分,村长和族老领著几个村民,抬著一个半满的麻袋走了过来。
    “干事,就这些了,” 村长低著头,声音里带著哽咽,“我们把瘪谷都挑出来了,就这半袋能凑数的,再有多的,实在拿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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