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不偷不是法兰西……
第338章 不偷不是法兰西……
从东京飞往巴黎的飞机上，除了李信和来生三姐妹之外，还有一个人与四人同行，那便是夏尔美。
夏尔美是法兰西人，而且就住在巴黎，在高尼茨找上她之前，她还是巴黎mod“art国际时尚艺术学院的在校生呢。
自觉醒“八杰集”的意识之后，夏尔美就隨高尼茨来到了东京，已经许久没有回家，这次从麦卓和薇丝那里听说李信要去法兰西，思乡之心顿起，便主动提出要当李信当然的嚮导。
“夏尔美，你和我说说巴黎是什么样子的，还有需要注意什么事情！”
来生爱挽著夏尔美的手臂，不断往她的前置装甲上蹭。
蹭蹭，让我蹭蹭，说不定能把我的也蹭大些！
来生爱在心里嘀咕著。
夏尔美自然不知道来生爱那点鬼精灵的心思，笑著对来生爱说起了巴黎的事情。
坐在两人前排的李信竖起耳朵，同样留神在听，却见来生泪用眼罩遮住眼睛，正在小憩。
“小泪，你不跟著听听？”
李信问来生泪道。
“不用，巴黎我常去。”
来生泪很淡定地道。
三姐妹中，来生爱因为年纪小的缘故没怎么出过国，但是来生泪却是將出国当做家常便饭的，因为海因茨家族的產业大部分在欧罗巴，法国作为欧罗巴的核心城市之一，是很多欧罗巴大公司大集团的总部所在，来生泪来过巴黎很多次，身在巴黎有多处房產，自然不需要听別人说巴黎的事情。
这时，来生泪小声对李信道：“阿信，等到了巴黎之后，就让夏尔美小姐陪小爱去巴黎玩一玩会，我和你一起去拜访一下高先生吧。”
在知道李信和高进相熟之后，来生泪就非常迫切地想要去找高进，这或许是这么多年来，她距离父亲的下落最近的一次，她真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李信轻轻握住来生泪的手道：“我知道了，我已经和高先生联繫过了，他说隨时欢迎我去找他，我们一下飞机，就去找高先生。”
“嗯，谢谢你，阿信。”
来生泪微微点头，同时將蝽首轻轻靠在李信的肩膀，感觉这样能带给她极大的安全感。
从东京飞往巴黎需要十三个小时，非常漫长，来生爱上飞机的时候拉著夏尔美嘰嘰喳喳的，但是等飞机飞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开始变得无聊，再过一会，就跟著打瞌睡了起来。
来生泪和来生瞳也是，东京和巴黎差八个时区来著，不趁现在倒一下时差，一会到了巴黎有的受来著。
李信自是不需要倒时差，自修练《嫁衣神功》开始，他的精力就远比一般人旺盛，每天睡上四五个小时就可以精神饱满，而在练了《明玉功》之后，《明玉功》有强化精神的功效，更是令李信几天几夜不睡觉都依旧神完气足，只要稍微睡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將精神方面的消耗给补回来，睡觉对李信来说也就是一种习惯，一种放松，並非必须。
而同样睡不著觉的人还有夏尔美。
夏尔美在觉醒“八杰集”的意识之后，每当入睡，耳边就会有一个声音不断呢喃，麦卓和薇丝说这是正常现象，是“八杰集”意识在不断復甦，只要適应了就好，但是夏尔美却非常不喜欢这个声音，总感觉这个声音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自己，让夏尔美非常害怕。
感觉到李信同样没有睡，夏尔美压低了声音对李信道：“阿信先生，你不睡一会吗？”
李信望著夏尔美微微摇头：“不用，我还不困。”
在不久前刚和神乐千鹤谈论关於“大蛇”和“八杰集”的事情，李信这时看向夏尔美，不由用上了“心眼”。
在李信的视野中，夏尔美的身上，一条紫红色的巨蛇缠绕在其身上，只是这条蛇似乎还在冬眠，没什么精神，瞳孔收缩，没有神采，但口中的蛇信却在微微吞吐，看著颇为渗人。
同样的巨蛇在麦卓和薇丝身上也有，只是比夏尔美身上的巨蛇要小很多，这或许就是“八杰集”普通成员和“四天王”之间的区別吧。
通过之前杀死山崎龙二时候的实验，李信知道，夏尔美和麦卓、薇丝身上的巨蛇就是“八杰集”的意识，准確点说是“大蛇”的子意识，是它的回归现世的锚点，也是它意识的备份。
可惜，哪怕是李信的“斩天拔剑术”，似乎也不能真正伤到这“大蛇”的子意识，最多將其从“八杰集”成员身上剥离，不然的话，只要將这些“大蛇”的子意识全部消灭，“大蛇”失去了在现世的锚点，或许就无法降临了。
“阿信先生，你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夏尔美感觉李信的眼神有些刺目，视线不由闪躲了起来。
自上次在雪山別墅和李信切磋，李信以拳风吹起她的刘海，两人四目相对，夏尔美再见到李信时就总有种害羞的情绪，不敢和李信对视。
“啊，没什么，不好意思，令你不快了。”
李信这才注意到自己这样看著夏尔美有些不礼貌，不由向夏尔美致歉道。
“不，没，没有不愉快————”
夏尔美低著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道。
可，可恶，不，不是已经不怕別人，可以大胆（过於大胆）和人交流了吗？
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就又变得和之前一样了！
夏尔美显得非常懊恼。
在夏尔美的纠结之中，飞机降落在了巴黎的机场。
李信和来生泪將行李交託给来生爱，对来生爱道：“小爱，帮我们把东西带去酒店，然后你再和夏尔美小姐一起去玩吧。”
来生爱瞪大了眼睛。
大姐，你和阿信哥去风花雪月，却让我帮你们提行李！
“嗯？”
见来生爱没反应，来生泪用鼻音哼出一声。
“好的大姐，我保证把事情办妥帖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般，来生爱接过了来生泪的行李。
可恶，如果你不是我大姐的话————
来生爱在心里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招来一辆计程车，来生泪和李信上车，熟练地用法语告诉了司机一个地址。
达到目的地后，抬头望著眼前这座带庭院的欧式豪华別墅，李信陷入了疑惑。
李信原以为，高进所谓的隱居，应该是在乡下地方盖一间不怎么显眼的房间，然后和爱人一起享受田园生活，但是看眼前这座如同城堡一般气派的大別墅，很显然，高进所谓的隱居和李信以为的隱居完全是两码事。
李信和来生泪还没按门铃，別墅的大铁门就打开了，高进和他的女友————
不，应该说是妻子珍妮特一起出门迎接李信。
高进直接张开双臂，抱住李信，对著李信的后背一阵猛拍，放开李信后道：“阿信，真是好久没见了！我可是听五哥说了，你帮了他很大的忙，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然后我把五哥骂了一顿。”
“为什么？”
李信不由问道。
高进一脸严肃道：“我骂他瞎操心，你来我这里做客，我还能怠慢了你不成？把我高进当什么人了！”
李信忍不住笑了，高进也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高进望向了李信身边的来生泪：“阿信，不介绍一下？”
“咳咳！”
李信咳嗽了一声，对高进道：“这位是我的朋友，来生泪来生小姐，这次我来找你，也是因为小泪————来生小姐对你有事相求。”
“既然是阿信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来生小姐，请！”
高进对著李信和来生泪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將两人迎进了別墅。
相比於別墅的外表，別墅內部並没有如何金碧辉煌，却很文雅，也很温馨，显得很有品位。
“高先生，你怎么突然就退隱了呢？”
落座之后，李信不由问高进道。
论年纪，高进也就三十几岁，对於一个赌徒来说，正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要技术有技术，要经验有经验，同时身体也还没有衰老，以高进的赌术，再干二十年都不是问题。
“別老高先生高先生的，叫我阿进就好。”高进轻轻搂住自己的女友珍妮特，笑著道：“我原本也確实没想那么早退隱的，但是珍妮特她————怀孕了！她想要安定下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没办法，我只能答应她退隱，然后在这里结婚定居！”
虽然高进嘴上说得好像挺勉强，但言语之间却满是幸福的味道。
“你和珍妮特小姐结婚了？恭喜恭喜！”
李信连声恭喜，来生泪同样送上祝福。
能得到李信和来生泪的祝福，高进显得非常高兴，之前他和珍妮特结婚的时候，怕仇家上门捣乱，所以是秘密结婚，没有通知任何亲友，连龙五高进也是结婚之后才口头通知了他一声。
这样一来固然让婚礼安然结束，但是少了亲朋好友的祝福，这婚礼到底是留下了很多遗憾，现在李信和来生泪能给他们送上祝福，这多少令他们弥补了一些自己的遗憾。
“对了阿信，你说这位来生小姐有事求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事先申明，我已经退出江湖了，如果是和赌博有关的事情，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高进对李信道。
江湖想进隨时可以进，但是想要退出，那就是千难万难，高进这次退出江湖，如果再贸然进入，以后可就再也没法退出了，以前的高进无所谓，但是现在的他有妻有子，不再是孤家寡人，为了自己的妻儿，他也不能再踏足江湖这个泥潭。
“不，不是赌博的事情。”
李信摇头，对高进道：“来生小姐想要向你购买一幅画，还请高————进哥你千万割爱。”
见李信改口称呼自己为“进哥”，高进皱著的眉头才舒缓了下来，他笑著道：“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啊，那好说，就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幅画，实不相瞒，我最近迷上了画画，所以买了不少名画。”
“就是那幅《优雅的贵妇》。
“
来生泪开口道。
“哦，是那幅画啊————”
来生泪一开口，高进便想起来是哪幅画，笑著点头道：“来生小姐果然有眼光，那副画，是我所有的收藏中最喜欢的一幅，如果是別人，出再多钱我也不卖，但你是阿信介绍来的，那看在阿信的面子上，我送你好了。”
“进哥————”
李信不由出声道。
他知道来生泪父亲的收藏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高进这么简单就將画送给来生泪，这让李信受之有愧。
高进伸手制止李信说下去，他笑著道：“阿信，当初要不是你和五哥，我断没有现在这安逸的生活，我一直想要感谢你一番，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你別让我错过了。”
李信无奈道：“但那是上山先生僱佣我的啊，你又不欠我什么，而且你说感谢的话，之前那些巧克力已经是很好的谢礼了，我怎么能再白要你的画呢！”
“这可由不得你，反正这画我是送定了。”
高进笑著道，对珍妮特吩咐了一声：“珍妮特，你带来生小姐去取那幅画吧”
o
珍妮特点头，然后对来生泪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她隨自己一起上楼，画被放在二楼的画室中，供高进临摹学习。
来生泪给了李信一个放心的微笑，示意自己会把事情处理好的，让李信不用担心，然后就隨珍妮特一起去取画了。
高进见李信和来生泪眉目传情，不由调侃道：“阿信，好眼光，这个女人，確实各方面都很出色，是准备和我一样，安定下来了吗？如果是的话，那那幅《优雅的贵妇》，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贺礼了。”
李信脸色微红，不由道：“进哥，你说什么呢，我和小泪只是————嗯，只是很要好的朋友！”
“好朋友又怎么了，努力一下，把那个子”去掉，变成女朋友嘛，难道说阿信你没这个本事？”
高进笑著拍了拍李信的肩膀，对李信道：“对了阿信，我在院子里养了几匹马，会骑马吗？要不我们骑马溜达几圈？”
“你家院子还养马？还能遛马？”
李信一怔。
“对啊。”
高进点头道。
这特么不是別墅，这特么是庄园啊！
李信在心中吐槽道。
摇了摇头，李信道：“算了，我不会骑马，不过小泪应该会，一会问她有没有兴趣去骑马吧。”
虽然来生泪没有在李信面前骑过马，也没有说过她会骑马，但李信猜她应该是会骑的，你要是问李信为什么会知道————嗯，只能说是亲身体验吧。
“好，那一会我问问那位来生小姐。”
高进正要起身，突然，珍妮弗从二楼匆忙而下，对高进道：“阿进，不好了，你的那幅画，不见了！”
“啊？”
李信和高进同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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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京飞往巴黎的飞机上，除了李信和来生三姐妹之外，还有一个人与四人同行，那便是夏尔美。
夏尔美是法兰西人，而且就住在巴黎，在高尼茨找上她之前，她还是巴黎mod“art国际时尚艺术学院的在校生呢。
自觉醒“八杰集”的意识之后，夏尔美就隨高尼茨来到了东京，已经许久没有回家，这次从麦卓和薇丝那里听说李信要去法兰西，思乡之心顿起，便主动提出要当李信当然的嚮导。
“夏尔美，你和我说说巴黎是什么样子的，还有需要注意什么事情！”
来生爱挽著夏尔美的手臂，不断往她的前置装甲上蹭。
蹭蹭，让我蹭蹭，说不定能把我的也蹭大些！
来生爱在心里嘀咕著。
夏尔美自然不知道来生爱那点鬼精灵的心思，笑著对来生爱说起了巴黎的事情。
坐在两人前排的李信竖起耳朵，同样留神在听，却见来生泪用眼罩遮住眼睛，正在小憩。
“小泪，你不跟著听听？”
李信问来生泪道。
“不用，巴黎我常去。”
来生泪很淡定地道。
三姐妹中，来生爱因为年纪小的缘故没怎么出过国，但是来生泪却是將出国当做家常便饭的，因为海因茨家族的產业大部分在欧罗巴，法国作为欧罗巴的核心城市之一，是很多欧罗巴大公司大集团的总部所在，来生泪来过巴黎很多次，身在巴黎有多处房產，自然不需要听別人说巴黎的事情。
这时，来生泪小声对李信道：“阿信，等到了巴黎之后，就让夏尔美小姐陪小爱去巴黎玩一玩会，我和你一起去拜访一下高先生吧。”
在知道李信和高进相熟之后，来生泪就非常迫切地想要去找高进，这或许是这么多年来，她距离父亲的下落最近的一次，她真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李信轻轻握住来生泪的手道：“我知道了，我已经和高先生联繫过了，他说隨时欢迎我去找他，我们一下飞机，就去找高先生。”
“嗯，谢谢你，阿信。”
来生泪微微点头，同时將蝽首轻轻靠在李信的肩膀，感觉这样能带给她极大的安全感。
从东京飞往巴黎需要十三个小时，非常漫长，来生爱上飞机的时候拉著夏尔美嘰嘰喳喳的，但是等飞机飞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开始变得无聊，再过一会，就跟著打瞌睡了起来。
来生泪和来生瞳也是，东京和巴黎差八个时区来著，不趁现在倒一下时差，一会到了巴黎有的受来著。
李信自是不需要倒时差，自修练《嫁衣神功》开始，他的精力就远比一般人旺盛，每天睡上四五个小时就可以精神饱满，而在练了《明玉功》之后，《明玉功》有强化精神的功效，更是令李信几天几夜不睡觉都依旧神完气足，只要稍微睡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將精神方面的消耗给补回来，睡觉对李信来说也就是一种习惯，一种放松，並非必须。
而同样睡不著觉的人还有夏尔美。
夏尔美在觉醒“八杰集”的意识之后，每当入睡，耳边就会有一个声音不断呢喃，麦卓和薇丝说这是正常现象，是“八杰集”意识在不断復甦，只要適应了就好，但是夏尔美却非常不喜欢这个声音，总感觉这个声音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自己，让夏尔美非常害怕。
感觉到李信同样没有睡，夏尔美压低了声音对李信道：“阿信先生，你不睡一会吗？”
李信望著夏尔美微微摇头：“不用，我还不困。”
在不久前刚和神乐千鹤谈论关於“大蛇”和“八杰集”的事情，李信这时看向夏尔美，不由用上了“心眼”。
在李信的视野中，夏尔美的身上，一条紫红色的巨蛇缠绕在其身上，只是这条蛇似乎还在冬眠，没什么精神，瞳孔收缩，没有神采，但口中的蛇信却在微微吞吐，看著颇为渗人。
同样的巨蛇在麦卓和薇丝身上也有，只是比夏尔美身上的巨蛇要小很多，这或许就是“八杰集”普通成员和“四天王”之间的区別吧。
通过之前杀死山崎龙二时候的实验，李信知道，夏尔美和麦卓、薇丝身上的巨蛇就是“八杰集”的意识，准確点说是“大蛇”的子意识，是它的回归现世的锚点，也是它意识的备份。
可惜，哪怕是李信的“斩天拔剑术”，似乎也不能真正伤到这“大蛇”的子意识，最多將其从“八杰集”成员身上剥离，不然的话，只要將这些“大蛇”的子意识全部消灭，“大蛇”失去了在现世的锚点，或许就无法降临了。
“阿信先生，你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夏尔美感觉李信的眼神有些刺目，视线不由闪躲了起来。
自上次在雪山別墅和李信切磋，李信以拳风吹起她的刘海，两人四目相对，夏尔美再见到李信时就总有种害羞的情绪，不敢和李信对视。
“啊，没什么，不好意思，令你不快了。”
李信这才注意到自己这样看著夏尔美有些不礼貌，不由向夏尔美致歉道。
“不，没，没有不愉快————”
夏尔美低著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道。
可，可恶，不，不是已经不怕別人，可以大胆（过於大胆）和人交流了吗？
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就又变得和之前一样了！
夏尔美显得非常懊恼。
在夏尔美的纠结之中，飞机降落在了巴黎的机场。
李信和来生泪將行李交託给来生爱，对来生爱道：“小爱，帮我们把东西带去酒店，然后你再和夏尔美小姐一起去玩吧。”
来生爱瞪大了眼睛。
大姐，你和阿信哥去风花雪月，却让我帮你们提行李！
“嗯？”
见来生爱没反应，来生泪用鼻音哼出一声。
“好的大姐，我保证把事情办妥帖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般，来生爱接过了来生泪的行李。
可恶，如果你不是我大姐的话————
来生爱在心里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招来一辆计程车，来生泪和李信上车，熟练地用法语告诉了司机一个地址。
达到目的地后，抬头望著眼前这座带庭院的欧式豪华別墅，李信陷入了疑惑。
李信原以为，高进所谓的隱居，应该是在乡下地方盖一间不怎么显眼的房间，然后和爱人一起享受田园生活，但是看眼前这座如同城堡一般气派的大別墅，很显然，高进所谓的隱居和李信以为的隱居完全是两码事。
李信和来生泪还没按门铃，別墅的大铁门就打开了，高进和他的女友————
不，应该说是妻子珍妮特一起出门迎接李信。
高进直接张开双臂，抱住李信，对著李信的后背一阵猛拍，放开李信后道：“阿信，真是好久没见了！我可是听五哥说了，你帮了他很大的忙，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然后我把五哥骂了一顿。”
“为什么？”
李信不由问道。
高进一脸严肃道：“我骂他瞎操心，你来我这里做客，我还能怠慢了你不成？把我高进当什么人了！”
李信忍不住笑了，高进也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高进望向了李信身边的来生泪：“阿信，不介绍一下？”
“咳咳！”
李信咳嗽了一声，对高进道：“这位是我的朋友，来生泪来生小姐，这次我来找你，也是因为小泪————来生小姐对你有事相求。”
“既然是阿信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来生小姐，请！”
高进对著李信和来生泪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將两人迎进了別墅。
相比於別墅的外表，別墅內部並没有如何金碧辉煌，却很文雅，也很温馨，显得很有品位。
“高先生，你怎么突然就退隱了呢？”
落座之后，李信不由问高进道。
论年纪，高进也就三十几岁，对於一个赌徒来说，正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要技术有技术，要经验有经验，同时身体也还没有衰老，以高进的赌术，再干二十年都不是问题。
“別老高先生高先生的，叫我阿进就好。”高进轻轻搂住自己的女友珍妮特，笑著道：“我原本也確实没想那么早退隱的，但是珍妮特她————怀孕了！她想要安定下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没办法，我只能答应她退隱，然后在这里结婚定居！”
虽然高进嘴上说得好像挺勉强，但言语之间却满是幸福的味道。
“你和珍妮特小姐结婚了？恭喜恭喜！”
李信连声恭喜，来生泪同样送上祝福。
能得到李信和来生泪的祝福，高进显得非常高兴，之前他和珍妮特结婚的时候，怕仇家上门捣乱，所以是秘密结婚，没有通知任何亲友，连龙五高进也是结婚之后才口头通知了他一声。
这样一来固然让婚礼安然结束，但是少了亲朋好友的祝福，这婚礼到底是留下了很多遗憾，现在李信和来生泪能给他们送上祝福，这多少令他们弥补了一些自己的遗憾。
“对了阿信，你说这位来生小姐有事求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事先申明，我已经退出江湖了，如果是和赌博有关的事情，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高进对李信道。
江湖想进隨时可以进，但是想要退出，那就是千难万难，高进这次退出江湖，如果再贸然进入，以后可就再也没法退出了，以前的高进无所谓，但是现在的他有妻有子，不再是孤家寡人，为了自己的妻儿，他也不能再踏足江湖这个泥潭。
“不，不是赌博的事情。”
李信摇头，对高进道：“来生小姐想要向你购买一幅画，还请高————进哥你千万割爱。”
见李信改口称呼自己为“进哥”，高进皱著的眉头才舒缓了下来，他笑著道：“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啊，那好说，就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幅画，实不相瞒，我最近迷上了画画，所以买了不少名画。”
“就是那幅《优雅的贵妇》。
“
来生泪开口道。
“哦，是那幅画啊————”
来生泪一开口，高进便想起来是哪幅画，笑著点头道：“来生小姐果然有眼光，那副画，是我所有的收藏中最喜欢的一幅，如果是別人，出再多钱我也不卖，但你是阿信介绍来的，那看在阿信的面子上，我送你好了。”
“进哥————”
李信不由出声道。
他知道来生泪父亲的收藏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高进这么简单就將画送给来生泪，这让李信受之有愧。
高进伸手制止李信说下去，他笑著道：“阿信，当初要不是你和五哥，我断没有现在这安逸的生活，我一直想要感谢你一番，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你別让我错过了。”
李信无奈道：“但那是上山先生僱佣我的啊，你又不欠我什么，而且你说感谢的话，之前那些巧克力已经是很好的谢礼了，我怎么能再白要你的画呢！”
“这可由不得你，反正这画我是送定了。”
高进笑著道，对珍妮特吩咐了一声：“珍妮特，你带来生小姐去取那幅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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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特点头，然后对来生泪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她隨自己一起上楼，画被放在二楼的画室中，供高进临摹学习。
来生泪给了李信一个放心的微笑，示意自己会把事情处理好的，让李信不用担心，然后就隨珍妮特一起去取画了。
高进见李信和来生泪眉目传情，不由调侃道：“阿信，好眼光，这个女人，確实各方面都很出色，是准备和我一样，安定下来了吗？如果是的话，那那幅《优雅的贵妇》，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贺礼了。”
李信脸色微红，不由道：“进哥，你说什么呢，我和小泪只是————嗯，只是很要好的朋友！”
“好朋友又怎么了，努力一下，把那个子”去掉，变成女朋友嘛，难道说阿信你没这个本事？”
高进笑著拍了拍李信的肩膀，对李信道：“对了阿信，我在院子里养了几匹马，会骑马吗？要不我们骑马溜达几圈？”
“你家院子还养马？还能遛马？”
李信一怔。
“对啊。”
高进点头道。
这特么不是別墅，这特么是庄园啊！
李信在心中吐槽道。
摇了摇头，李信道：“算了，我不会骑马，不过小泪应该会，一会问她有没有兴趣去骑马吧。”
虽然来生泪没有在李信面前骑过马，也没有说过她会骑马，但李信猜她应该是会骑的，你要是问李信为什么会知道————嗯，只能说是亲身体验吧。
“好，那一会我问问那位来生小姐。”
高进正要起身，突然，珍妮弗从二楼匆忙而下，对高进道：“阿进，不好了，你的那幅画，不见了！”
“啊？”
李信和高进同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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